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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谢谢你这么夸奖我。”
“哈哈……”林振余笑了笑：“两天，只需要再过两天，就不是你感谢我，而是我要好好谢谢你了。”
“什么时候结束，及时告诉我一声。”
“之后你打算怎么处理跟吴明的关系？”
“到时看看再说。”田聪聪说完这句话，挂断电话，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
田聪聪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因为吴明就坐在楼梯上。
并且衣冠齐整。
神情矍铄。
分明像是一个杀手。
哪里像是跟田聪聪日夜滚床单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吴明手里还拎着一把枪。
田聪聪非常惊讶：“你……哪来的枪？”
“你太大意了。”吴明缓缓摇了摇头：“你有意接近和勾引我，竟然没有关注一下，我身上是不是有武器。”
田聪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先说一下你是什么人吧，然后你或许会明白，我又是什么人。”吴明摇了摇头：“你肯定不是燕子，因为你太外行了，如果是燕子，不可能这么粗心。”
田聪聪完全不懂：“什么是燕子？”
“你知道什么是克格勃吗，简称KGB，历史上某个国家建立的，非常强大的情报组织，后来烟消云散了。当年KGB曾经培养过一些非常美艳的女特工，代号是燕子，专门勾引各种政商要人获取情报，为此她们还需要专门学习各类床上的技巧。”吴明缓缓说道：“后来这类女特工就被称为燕子。”
“我完全不懂……”
“虽然你不是燕子，但你确实是受人指使，故意来到我身边的。”吴明缓缓道：“从我们在健身房认识开始，一切都在你计划之中，你知道安庆久是什么人，故意选择安庆久做私教，然后又选择了一个非常不错的角度，能够让我清楚看到安庆久如何非礼你。你知道我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当时肯定要出来干涉，于是咱们两个就认识了。”
田聪聪不住摇头：“这一切都只是你想象出来的。”
“如果上述这些都是巧合，那么……”吴明摇了摇头：“你连续两天半夜打电话，这可就没有合理的解释了。”
“你……怎么知道？”
“你真以为我睡了？”吴明眼中流露着惋惜的光彩：“你很聪明，可惜还不够聪明，你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没睡实。”
田聪聪顿时面色惨白。
“昨天晚上，我躲在楼梯拐角上，清楚听到你打电话的内容。”吴明摇了摇头：“今天晚上也一样。”
“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因为昨天没必要，但今天有必要摊牌了……”吴明晃了晃手里的枪：“我可以确定你真的不是燕子，但你背后肯定有一个老板，我需要你提供一个名字。”
“我真的就只是空乘……”
田聪聪慌了，急忙拿过自己的包包，从里面翻出一个东西，很小心的递给了吴明。
这是一张工作证。
表明田聪聪确实是航空公司的空乘。
工作上的照片一看就是田聪聪本人。
田聪聪颤声提出：“你可以给我们公司打个电话，核实一下是不是有我这么一个员工……”
“没这个必要。”吴明摇头：“我相信你的身份，但你不是一个称职的员工噢，这两天只是在床上享受，连班都不上。”
“我一点都不享受。”田聪聪面色更红：“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多难受……”
吴明的面容划出一道弧度，挂上古怪的笑容，谈不上讥讽，也没有嘲笑：“其实我也不好受。”
“真的？”
“人类的生理能力都是有极限的。” 吴明摇了摇头：“这么两天时间，就在床上做这个，其他人什么都不干，没什么人受得了。”
“那你还坚持？”
“你都跟我提出要求了，我就必须满足，怎么能认怂呢。” 吴明玩笑道：“我从来不曾临阵脱逃。”
“你……怎么这样……”
“看起来你被折腾得不轻，我赢了！”吴明得意的一笑：“现在你给我一个名字吧。”
田聪聪没说话。
“我劝你最好老实配合。”吴明意味深长的道：“你大概不知道，自己卷进了一件怎样的事情当中，这个游戏不是你能玩得起的，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是尽早退出，这样我还能保证你的安全。”
“我要是说出来的话，对方也不会放过我。”
“你以为你不说的话，对方就放过你了？”吴明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我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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