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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鲲子不更新了,就简单聊聊这本作品未来的路。)
最初,鲲子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本来打算简单写个五十万字就完结的,奈何大家太热情,那么鲲子就不得不顶着压力继续更新下去。
至于为什么要说顶着压力?
因为这本书的数据实在不算好,一天挣个五十馒头,不多也不少。
按正常来说,低于一百鲲子就会放弃的。
但是为了回应大家的热爱,鲲子还是坚持到了现在。
等这个作品完结后,鲲子有三个企划。
第一个是经典土包装X打脸,《靠吃就变强》
受众人可能很少,但有企划。
而第二本是很有意思的一本作品,鲲子也在企划中了。
《穿越就穿越,好人妻是怎么个事?》
男主穿越到了一个有着无数主角的世界,在这里,他会经历诸多装逼打脸的恶心画面,然后主角一个看不下去,直接打死!
所谓,你装逼得有实力,没实力你还那么硬?
出来混,要讲实力和背景,小瘪三就不要充大尾巴狼是吧。
那么现在就先看看鲲子的第一本的企划开篇,还有发在这里的只是临时脚本,后续如果正式发布不,那么就不是这样的了。
《哇,有蛇妖~~~!》
南城古玩街的空气,永远混杂着旧木头、陈年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铜锈味儿。
阳光斜斜地穿过“知命斋”那块蒙尘的玻璃门,在柜台上投下懒洋洋的光斑。
光斑里,几枚乾隆通宝铜钱边缘磨得发亮,像几个被生活盘了多年的老油子。
柜台后面,瘫着个人。
陈峰,男,二十五岁零……咳,具体几个月不重要。
他像条晒蔫了的咸鱼,歪在一张嘎吱作响的藤椅里,身上那件印着褪色八卦图的旧T恤,领口都洗出了毛边。
眼皮半耷拉着,视线扫过店里那几个空荡荡的玻璃柜台——几张压得平平整整、却无人问津的黄符纸,几本封面都快掉光的线装旧书,还有角落里一个落满灰、看不出原色的布幡,上面依稀能辨出“铁口直断”四个字,只是“铁”字少了个“钅”字旁,透着一股子穷酸又倔强的滑稽。
“唉……”
一声悠长得能拧出水的叹息,从陈峰喉咙里滚出来,在寂静的店里荡了个圈儿。
“茅山灵宝派,第三十八代……嗯,杂役弟子。”他对着空气,像是在跟某个看不见的老道汇报,语气带着点自嘲,“当然,是‘前’。还俗了。”
他伸出还算干净的手指,无聊地拨弄着柜台上的铜钱。铜钱碰撞,发出几声清脆又寂寥的轻响。
“祖师爷传下来的本事嘛…学了点皮毛。”他撇撇嘴,“画个‘镇宅安神’小符,画十次能成个三四次,效果嘛…大概能让蚊子叮包的时候痒得轻点儿?算个相,看看命,也就勉强能看出你今天出门会不会踩狗屎,或者午饭那碗面里肉丁有没有比昨天多一颗的水平。”
肚子深处适时地传来一阵绵长而响亮的“咕噜”声,像是在替他这段自我介绍画上一个有力的感叹号。陈峰痛苦地揉了揉胃部,感觉里面空得能跑马。
“至于为啥在这南城古玩街开这么个破落户算命馆?”他抬眼看了看门外步履匆匆、对“知命斋”招牌视若无睹的行人,眼神有点蔫儿,“祖师爷的饭,不好吃啊。山上的清规戒律,清汤寡水,哪有山下这滚滚红尘……呃,虽然目前看来,是滚滚尘土和滚滚饿肚子更贴切。”
他自嘲地笑了笑,露出一口还算整齐的白牙:“说白了,就是学艺不精,混不下去了,下山讨口饭吃。结果发现,山下这口饭,好像比山上的还难讨。”
视线又落回那几枚铜钱上,他指尖一弹,一枚铜钱滴溜溜转了起来。
“所以,陈半仙?陈大师?”他对着那旋转的铜钱呲牙,“别,您可别这么叫。街坊邻居看得起,叫声‘小陈’或者‘峰子’,听着就挺舒坦。咱就是个在红尘里打滚、饿着肚子、勉强记得几手祖传把式的小人物。”
“主业:算命(糊口)。副业:给隔壁老王看看他捡漏的破碗是不是上周刚埋土里做旧的(换碗面吃)。”
铜钱旋转的速度慢了下来,最终“啪嗒”一声,倒扣在柜台上。
陈峰看着那枚背面向上的铜钱,又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手掌里,瓮声瓮气地嘟囔:
“祖师爷在上,今天…好歹赏口带荤腥的吧?清汤挂面,弟子这肚子,它造反啊……” 那声音,透着股被生活磋磨过后的、实实在在的无奈和……饿。
——
南城古玩街,下午三点。
知命斋的玻璃门被阳光晒得发烫,门口挂着的黄铜铃铛死气沉沉,一声不响。
陈峰瘫在柜台后的藤椅里,像条被晒干的咸鱼,眼皮半耷拉着,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玻璃柜里寥寥几张压得平平整整的黄符纸,还有那几枚边缘磨得发亮的乾隆通宝。
生意?不存在的。
这年头,算命还不如卖煎饼来钱快。
肚子深处传来一阵绵长而空虚的咕噜声,像是里面藏了个小型施工队,正徒劳地挖掘着根本不存在的宝藏。陈峰咂了咂嘴,舌尖残留着中午那碗素得能照出人影的阳春面寡淡的滋味。
真特么的是淡出鸟来了——!
“有人吗?”一个略显急促的女声撞碎了店里的沉闷。
陈峰一个激灵,差点从藤椅上翻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扒拉了两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印着褪色八卦图的旧T恤,努力摆出一点“仙风道骨”的架势,清了清嗓子:“在,在!请进。”
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外面街道的燥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高档香水的清冽气息。
走进来的女人很年轻,穿着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眉眼间带着一种都市精英特有的干练和不易察觉的焦虑。她手里捏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就是陈峰?”女人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那身行头和空荡荡的店铺里转了一圈,秀气的眉毛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如假包换。”陈峰努力挺直腰板,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这位…小姐,看相?测字?还是…指点迷津?”他刻意放慢了语速,试图增加一点神秘感。
“我叫潇琳。”女人开门见山,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南城锦绣地产的。我们手头有套房子,在城西老区,临江苑7栋顶层复式。业主急售,价格压得很低,地段户型都没得挑,可就是……”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就是看房的人,前后换了四五个中介带过去,都出了点…怪事。
要么当场就说不舒服,要么回去就病一场,有个胆子大的小伙子甚至说…在客卧里听见有人哭。”
“凶宅?”陈峰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有点僵。这行当里,凶宅是最棘手的活儿,这钱儿钱不好挣,还容易惹一身腥臊。
潇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表情的细微变化,立刻补充道:“佣金按行规最高点付,定金可以先给一部分。业主只求尽快脱手,不在乎价钱。”她打开文件袋,抽出几张崭新的红色钞票放在柜台上,“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三倍。”
那抹红色像是有魔力,瞬间驱散了陈峰心里那点犹豫。肚子的咕噜声适时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加响亮和理直气壮。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艰难地从那几张钞票上移开,对上潇琳带着审视和期待的眼睛。
“咳,”他挺直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降妖除魔,匡扶正道,本就是我辈职责所在。这活儿,贫道…咳,我接了!”
傍晚时分,天色阴沉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南城上空,一丝风也没有,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峰跟着潇琳的白色小轿车,七拐八绕,驶入了城西一片被遗忘的角落——临中苑。(临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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