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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奇不已，硬着头皮小声问了一句，“总裁怎么知道季小姐穿的是私人高定？”
其实这也是季安冉想问的问题！
“设计师是我朋友。”蒋祀烨脸色愈发冷峻。
蒋祀烨本来是不可能回答这个蠢问题的，但他看到季安冉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这才耐着性子简略回答。
然而，他的回答却让季安冉再次怀疑人生。
她从来对服装品牌都没什么研究，穿衣服一向追求舒适好看为上。
衣帽间里的衣服大多都是蒋祀烨在结婚时就安排好的，她看着质量款式不错，风格也比较低调，就没有拒绝。
可他现在居然告诉她这些衣服的价格每件都至少有六位数！六位数啊！
不是，他在开玩笑吧？
蒋祀烨脸上阴云密布，与生俱来的威慑力让小裴和徐姐都觉得难以呼吸。
“公司花钱雇佣你们，是为了让你们霸凌合作方的？”
“不是不是……”徐姐连忙否认。
“可季安冉不就是个小破漫画公司的员工吗？总裁，我作为甲方公关部的副主管，提醒她在蒋氏谨言慎行也没什么错吧？”
小裴怨怼于蒋祀烨为了季安冉而训斥她，更厌恶季安冉那副自命清高、楚楚可怜的狐狸精做派，所以故作聪明地提出了疑问。
不曾想，这句话却触碰了蒋祀烨的雷区。
“所以在你眼里，乙方不配当人么？”蒋祀烨阴鸷的眸子像是要将小裴洞穿，神情上的厌恶不加掩饰。
他生气不只是因为小裴欺负季安冉，也是因为他当初就是白手起家创建了蒋氏集团。
虽然那时商界前辈们顾及到蒋家的势力对他较为礼让，可背后使绊子捅刀子的事可没少干。
那时蒋氏公司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企业，受尽了像小裴这种人的白眼与污蔑，可蒋祀烨全都挺过来了。
所以再面对这些踩低拜高的人时，蒋祀烨只感到生理性地恶心。
不由分说，蒋祀烨立即吩咐助理解雇了小裴和徐姐，更没心情听这两人的狡辩，带着季安冉回了办公室。
季安冉对被解雇的两人并没有一丝怜悯，她更关心的是身上穿的衣服到底有没有蒋祀烨说的那么贵，不然她总觉得浑身难受。
“那个，你刚才是骗她们的吧？”季安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衬衫。
“怎么，在你心里我很擅长撒谎？”蒋祀烨将女人的为难尽收眼底，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趣地问。
“呃——倒也不是。”季安冉干笑着否认，但又很快改口，“但好像也是，不然我怎么会被你骗了三年都不知道这些衣服那么贵！”
“那是因为你比较特别。”
“什么？”季安冉瞳光微滞，脸上显露一丝慌张，蒋祀烨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暧昧？
“特别好骗。”
说完，蒋祀烨凤眼一弯，得逞地笑了几声。
“蒋祀烨，你！”
季安冉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听到蒋祀烨讲笑话。
“不逗你了，这些衣服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贵。”
因为比你想象中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