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黠道。
看到面前的男子一脸认真,言辰抱着疑惑向着厨房走去。
待言辰身影彻底不见,洛唯兮在一旁调侃道:“看你现在生龙活虎的姿态,可不像没有力气的样子。再者说了,辟谷镜修士还需以面食恢复力气?”
“本公子不过是日常调戏一下侍女,你何至于这般讥讽?”
“无他!我只是看不惯你这种行为罢了,人家爹爹生死未卜,你还要以此为乐,这如何不让他人恼怒!”
“没想到师侄女还有一副侠义心肠,让我这当师叔的很是欣慰。”
洛唯兮没有接话,还是那副义正辞严的表情,越临这才想起一事,继而问道:“其他那些人都走了,你为何还在这里?班师兄他们可还安好?”
听到这个问题,洛唯兮神情顿时黯淡下来。
“返虚镜前辈战死了十一位,我师尊和两位师叔都无大碍,这次出门只有我们三个弟子跟随,故所以擎天殿并无伤亡。”
“那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你为何还要苦着一张脸?”
“皆大欢喜?光是修士和武者就死了三百余众,城内伤亡的百姓更是不计其数,你说这也能算是皆大欢喜!”洛唯兮突然愤怒说道。
“你能这般悲天悯人,说明你心存良善,是件好事。可你得认清一件事情,即便你怜惜他们,那些人又是否会同等对你?隐族为何苟活于一个岛上,难道真是他们心之所愿?我奉劝你莫要真情错付,感同身受,是要建立在对等的基础上的!”
越临说完这番话后,旁边的洛唯兮落寞低头。
见此,越临换了副平淡口吻,再次问道:“现在可以说一下了吧?挽星和明烨都走了,为何你还留在这?”
“他们二人修为不够,自然是得返回宗门,而我作为擎天殿另一名不世出天骄,只要师尊没有吩咐,可以自行决定去留。”
“哦!”
经此一事,除却擎天殿外,其他几大上流势力或多或少都有所损失。
即便不算穹顶轩,另外的宗门也损失了不少人才,能被带出来历练的,大多数都是宗门的好苗子,可大部分全都丧生在了这里。
须臾间,越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从他走出来到现在,洛唯兮时不时都会偷瞄过来,起初他并未在意,但现在却是发现了端倪。
这小妮子贼心不死,还惦记着这根紫金神竹呢!
轻笑了一下,越临拿起那根竹子,随手往地上一插,紫金神竹直接半截入了地面。
只听他淡笑说道:“只要你有办法折断这根竹子,我便把另一半给你。”
“当真?”洛唯兮立即来了兴趣。
“绝无虚言!”
得到确定答复,洛唯兮站起了身子,她迈步走到紫金神竹前面,转了两圈。
越临在一旁轻笑看着这一切,旁边的越墨倒是搞不懂面前这两人,不过刚才那竹子能插入地面那一幕,倒是让他吃惊到了。
洛唯兮持剑蓄力,剑身上隐隐泛着紫色电芒,就当她挥剑砍下时,一阵强大的气势涌现,洛唯兮始料未及,直接被这股气势弹飞出去,踉跄两步才站稳住身子。
而越临仿佛早有预料,护身屏障释放,连同越墨一起护了起来。
“两个小辈也敢这样放肆!”
凭空冒出一道声音,未等越墨和洛唯兮疑惑多久,插在地上的紫金神竹身形一变,一个青年男子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这男子的模样,与当日黑衣女子交手那人一般无二。
见到那两人惊讶的神情,再看越临稳稳坐着,两相对比之下,青年男子缓缓说道:“你这小辈似乎一开始就察觉到我了,这是为何?”
“前辈那颗内丹炁息浑厚,拿在手上,真的很难不被人察觉出来。再者说了,即便感知不到,越某的见识也要比这小妮子强上一些。”
“树傀一族,自身与寄生树融为一体,人便是树,树便是人,哪有这根竹子完好无损,树傀就先身死的道理?”
“没想到你这年轻人除了有些手段外,竟还知晓这些。那日之事我全部看在了眼里,你为何能召唤我族兽王?”
这个问题同样困扰着洛唯兮,此刻被这男子问出,两人不约而同静等着越临回答。
“这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既然能召唤出来,当然是契约之力使然,前辈问这个问题,是不是不太符合身份?”越临戏谑道。
“你这厮!”青年被怼的无言以对,谁会不清楚这是因为契约之力,可那幼蛟是一众妖兽看着成长的,它有没有跟人缔结过契约,他还不清楚吗,这年轻人摆明只是变相逃避他的问题。
想清楚这些事,青年同样带着戏谑说道:“年轻人,你居然对我这前辈这般放肆,就不怕本座将你擒下,逼你吐出心中一切吗?”
“无妨,我能召唤出那条幼蛟一次,便能召唤千百次。往后遇到危险,我便动用契约之力,相信那种神兽总归要比越某来的金贵。”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虽说越临语气还算平和,但这些话在青年人看来,就是带着威胁的意味。
对方既然能说出这话,同时又有能力办到,青年还能拿他如何!
若是因他之故,再让兽王陷入险境,且不说妖兽一族还有无他的位置,就说他上次身死,岂非是做了无用功。
想清楚这些,青年叹了口气,走到越临侧面坐了下来,他只是随手往袖中一拿,一壶竹节酒就被他拿了出来。
左顾右望一下,青年伸手来了招以炁御物,邻桌的酒杯飞到了他的手里,随后便自顾自倒酒喝了起来。
“墨叔,你淡然一些,这人还没虚老道厉害呢,你无需这般慌乱。”
“好吧,我还真是有些紧张了!说真的,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跟你出来之后,我才有了活着的感觉!”越墨有感说道。
“是啊!就是为了能让更多人走到这太阳下活着,我才因此回来的。若是无此信念托着,我也只不过是罔顾岁月罢了!”
越临这声细语,众人只当是他寻常感慨,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