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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娘娘让您多吃些,这碗里的虾也是娘娘剥的。”
马总管双手将碗呈上,弓着背,微微抬头时满眼慈祥。
“嗯。”公良祁示意他放下,朝下方看去。
她察觉到视线,眯着眼笑了笑。
“国师的披风呢。”他心中被那笑容莫名暖了一下,又觉得是秋风乱心。
底下的人惊疑不定,只有珍珠面上镇定内心慌张的上前跪下,“禀陛下,娘娘的披风带着,只是阳光暖和,娘娘不愿披着。”
马总管见公良祁看着妙妃挑了下眉,赶紧笑着道:“娘娘您大病初愈,陛下怕您再染上风寒,您就穿上别让陛下操心。”
“知晓了。”她有些心虚,便乖巧的让珍珠为她披上。
明明公良祁的脸色如同往常一样冰冷,可她却不敢与其对视,觉得他平静看过来的目光太过专注,让她的心不规律跳动。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于是不想有意外。
林玉然则坐在旁边捏紧了帕子,看着陛下对妙妃关心不已,心中开始思索一些引起注意的计划。
大臣大多都是老狐狸,此刻心中再波涛骇浪,也能言笑晏晏的与各位同僚喝酒。
袁天泽与袁姜坐在一起,官职小一些的一一来敬酒送行。
“大将军骁勇善战,您的儿子也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啊!袁公子此去定能威震羌族,凯旋而归!”
“借您吉言。”袁姜笑着喝下杯中的酒,丝毫不拖泥带水。
袁天泽欣慰的笑着,脸上满是自豪。
白筠偶尔会撑着脸朝斜对面看上一眼,那个袁姜剑眉星目,五官立体刚毅,坐姿挺拔。
“袁姜”死了,可袁姜也确实存在。
她心中疑惑万千。
待这一波去敬酒的人离开,袁天泽才有机会同儿子说说话。
“边疆不似都城,一定要小心。”
“是,父亲。”
袁姜吃了一颗葡萄去嘴里的酒味,眼神略过一个空位,“丞相没来,陛下却未责备。”
语气难免染了几分抱怨。
“陛下由丞相教导长大,自然会纵容丞相两分。”
“父亲,钟方杰前几日又在青楼杀了两个姑娘,您可多收集一下。”
袁姜冷笑,心中十分厌恶丞相,“那人自以为“教子有方”,却不知儿子在外面无法无天。”
袁天泽也沉了脸,郑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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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是何人?”袁姜察觉到视线,待回望过去,却又丝毫线索都抓不住。
“那是丞相从菩提寺请回来的国师,叫妙怀,也是陛下的宠妃。”袁天泽眸色不明,声线浑厚,“但她似乎与丞相并无联系。”
袁姜几次抬头想抓住这位宠妃偷看他的证据却始终无果,便任由去之。
宫宴本就是为袁姜送行而办,众臣一一敬酒说完送行的祝福词也就大体结束。
结尾词由马总管代说,鼓励夸赞一番便宣布送行结束,自由用膳,也可立即出宫。
公良祁皱着眉离去,各个大臣才开始放飞自我,吃吃喝喝好不热闹。
白筠得了他的眼神,被珍珠扶着先行离开。
走时还邀晴晴明日来长藤殿说话。
她也未拒,温柔的拉住她的手同意了。
珍珠扶着白筠走一条回长藤殿更近的小道,路边的小花开的十分艳丽。
出了这个岔路口,便是直接去长藤殿的大道,两旁种了灌木和银杏树,如今已经变得金黄。
公良祁靠在一棵树干上晒太阳,她遣了珍珠离开,独自上前。
“陛下,您在这干嘛?”
他大抵不喜欢这种明知故问的聊天方式,侧头瞥她一眼。
“你看袁姜做什么?”
公良祁是一个极少会主动问问题的人,如今居然问了她这个。
她快速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情绪。
“没听说袁将军还有个儿子,有些好奇。”
他没在意她的闪躲,给她说起袁天泽的事。
“袁天泽妻子身体不好,早早死了。生的孩子体弱多病,十五岁病重卧床,挺过了拿回,如今便如正常人一般。”
他低沉的声线一一道来,竟有些奇怪的挠人心肺的感觉,十分好听。
白筠陷入沉思。十五岁病重,袁姜死去,她取代了将军的儿子的身份活了下去。
将军从未提过有个儿子,大抵也是没了那段记忆。
如今袁姜十五岁那年怎么没死?
难道…是她的出现导致袁姜死去,这一世她不必使用那个身份,袁姜便没死?
她心中猜测,机械的跟着公良祁走回到长藤殿。
“陛下,娘娘的药熬好了。”
刚一进去,马总管的声音就从大殿内传来。
她的思绪被拉回来,此刻只能先克服喝药的痛苦。
“她好了,不必再喝。”公良祁冷淡开口,目光带着些威压。
“可,可是,娘娘再喝些病才能除干净…”马总管说着想起白筠喝药时被折磨的痛苦模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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