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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烫的国师,是生病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的心突然空了一拍,有些难受的滞感。
他第一次主动出去,唤了马总管来。
陛下夜间从来不会主动寻人,马总管心中惊异不已,连忙仔细询问,“不知陛下有何事?”
“国师病了。”
马总管心中惊讶于他对妙妃的上心,“老奴去请太医!”
他从地上爬起来,快速的跑向太医院。
公良祁安静的坐在床边,打量病中的小国师。
她的一些发丝被汗浸湿,贴在额间,黛眉紧皱,睫毛浓密纤长,此刻睡得不安稳,便一直颤动。
洁白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几乎蔓延到额头上。嘴唇有些白,瞧着倒有点像他平日里的样子。
那种看起来苍白虚弱,他不喜欢的样子。
公良祁藏在衣袖里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她的额头,拂开了几缕湿发。
这时马总管也带着太医匆匆进来,正瞧见了这温馨的一幕。
马总管快速消化,强拉着傻眼了的太医行礼,又着急的推他去看病。
“娘娘贵体,你仔细瞧瞧,不可怠慢!”
太医害怕公良祁,战战兢兢拿着小箱子上前,取了薄帕子搭在白筠的手腕上才为她号脉。
额间不知何时流下了几滴细汗,才努力稳住声音,“娘,娘娘是受了风寒,臣为娘娘开几副药,发完汗就好了。”
他说完,匍匐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嗯,马总管去拿药,立刻熬药。”
公良祁吩咐完,挥手让他们出去。
屋内静下来,他能听见她沉重的呼吸,她看起来很难受。
他默了默,伸手打开手掌,便升起一股气流。他将手掌放在白筠的上空,气流便流转于她的全身。
十息之后,他将手缓缓放下。
白筠依旧呼吸沉重,丝毫没有好转。
公良祁站起身回到美人榻上,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遮住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与屋里过于明亮的灯火,心中烦躁不已。
一个时辰后,马总管才端着药碗进来,他进屋的一路看见点燃的宫灯,一时竟有些感慨。
陛下还是为了娘娘点燃了这些令他讨厌的烛火。
珍珠不明白这些,只担心又害怕的跟在马总管身后。
白筠迷糊中有难闻的苦涩入口,有些恶心感,但不久便舒服许多,于是陷入沉睡。
公良祁一直未睡着,听见室内没了人,才睁开眼适应了这样灯火明亮的地方,随后缓慢起身看了眼白筠。
她才吃完药,药效还未发作,依旧是那副虚弱的样子。
公良祁看了一会儿,眼前的情景与心中奇特的感受共同折磨着他,便顷刻间化为一缕黑烟消散。
守门的太监突然感觉一阵阴风刮过,身体一抖,抱了抱自己的手臂。
没过几个时辰,天便露出鱼白,皇宫的轮廓逐渐显露,树影摇曳。
白筠侧了头,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一时混沌。
过了会儿,意识回拢,她才感觉到自己虚弱难受的身体,就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烫的。
她抬头,发现公良祁已不在榻上。
公良祁通常最爱的事除了杀人就是睡觉,此刻天还未大亮,他不在屋内着实奇怪。
莫不是变身了?
她心中担忧,挣扎着要坐起来。
因为生病,她现在浑身无力,头还有些发晕。
“娘娘,您怎么起来了?”马总管端着药碗进来,看见这一幕,赶紧让珍珠去扶住她。
“陛下呢?”白筠卸了力靠在珍珠怀里。
“您不用担心,陛下出去时说让老奴好好照顾娘娘。”
马总管将药交给珍珠,一脸慈祥的看着白筠。
生病了都还想着陛下,果然妙妃娘娘一心为了陛下!
珍珠为她垫上枕头坐着,搅动着药碗让它加快变凉,中药难闻的气息便一下飘进她的鼻腔里。
“等会儿再喝。”白筠没过大脑就脱口说了这句。
“是。”珍珠也觉得药有些烫,就放在一旁。
几人说了一会儿话。
听见外头似乎动静,几人皆朝门口看去。
公良祁一袭黑衣进来,衣袖上带着一些水汽,神情算不得好,也算不得坏。
他见白筠醒了,径直向她走去。
白筠脑子还有些沉闷,此刻见他走来,竟觉得有一瞬心动。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油纸包裹放在药碗旁,衣摆拂过时传来一丝淡淡的血腥。
白筠好奇,拿过来打开,竟然是一包果糖。
她心中更是狠狠被触动了一下,笑道:“陛下这是去打劫果糖铺子了吗?给臣不仅带了糖,身上还带了血味。”
珍珠听国师大人如此打趣陛下,此刻夹在两人中间头都不敢抬一下。
等了不过几息,她听见陛下冷淡的声音响起,“心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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