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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换一身衣服。我们的衣服与这里格格不入。”
两人走了一大圈,白筠见着了那个熟悉的破小院,拉着公良祁的袖子进去。
“今日就住这里吧,这里好像没人住。”
公良祁甩开她的手,径直走进去。
她撇撇嘴,本想进去打扫一番,结果只见公良祁衣袖一挥,浓雾起,随即屋内一片洁净。
“公子,变换一下我们的衣裳?”
眼前一晃,自己已经身着麻布粗衣,膝盖上还有个补丁。
他的虽然也是粗布衣裳,但看起来像新的一样。
这人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白筠整理衣服上翘起来的毛边,再抬眼时他已经躺到床上了,脸色苍白如纸
这人离宫时做了两个假人,又带她一路来这里,还清洁了屋子变了两身衣裳,确实耗费心神。
她叹气,关了这间屋子的门,去了隔壁的房间。
推开门,月光幽幽照进屋内,她才发现这间屋子也十分干净。
心中暖了一下,将杏花枝放在枕边,安心入睡。
月色深沉,让秋夜多了份静谧,夏夜的蛙鸣与蝉叫声都渐渐隐去,如今的夜里只能听见蛐蛐声和哪家偶尔叫几声的狗,或狂吠,或小声呜咽。
微凉的气温与黑夜的独特乐曲,让她回忆起老家的时光,逐渐沉睡失去意识。
月光笼罩在上空,树叶却被一阵风吹落,空气凝滞一瞬,一道黑影从窗户的缝隙钻进来。
黑影顷刻间变成了一团黑雾,逐渐幻化成人形。
满脸黑色的印迹,眼睛空旷,瞳孔却十分小的缩在中央。
这妖怪痴迷的看着眼前沉睡的人。自从被卷入这个时空,他就再也没好好吃过一顿喜爱的食物了。
他本是在墨玉城,居住在一个商户家里。却在今夜突然被一股迷人的香气吸引来到这里,他果然没感觉错,这是最好吃的食物的味道。
长长的舌头陡然伸出,带着恶臭的粘液向白筠的脖子袭去。
白筠闭着眼,却在这一刻本能般的拿过枕边的杏花枝暂且一挡,随后向后一滚,杏花枝刺出去。
手中的杏花枝在一团黑气中变成一把利剑刺中了这只妖怪的舌头。
霎时间流出绿色的血液来。
他凄厉大叫,没来得及还击,身后的门已经被一道疾风推开,一股强大的气流将他的脖子狠狠掐住。
他缩不回舌头,只能吊着长舌头。血水混着口水往下流,含糊不清的求饶。
“大人,求您饶了,小妖,我…”
公良祁苍白着脸,眸光泛红,手指一收拢,妖怪便消失在空气里。
一个乌黑的妖丹浮在空中,幽幽的紫光包围着它。
白筠过去,一伸手妖丹便乖乖落在她的掌心。
“公子,这就是妖丹吗?”
“嗯,不过对你无用。”
还可能有危险。
“公子,听说吃了妖丹法力大增。”
她说着将妖丹递给他。
“不吃,恶心。”
公良祁嫌弃的瞥了一眼,没接,只挥了袖子,妖丹便粉碎在空气里。他理了理衣服,转身想走。
白筠连忙捡起杏花枝,笑着给他看。
“公子,它变成剑救了我。”
“只能用一次。”
他思虑一瞬,接过来拂过杏花枝,一团雾气便包裹着枝身,“随身携带。”
“谢谢公子。”
白筠小心翼翼接过来。
“公子你早早去睡吧,公子晚安。”
公良祁冷哼一声,一瞬便没了人影。
白筠抱着杏花枝,终于安心了。
这一夜折腾许久,白筠只睡了两个多时辰天就大亮了,外头隐隐约约传来村妇闲谈的声音,时大时小,时而洪亮时而尖细。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整理好衣服与头发,打水洗漱。又端了水去隔壁叫公良祁。
敲了敲门,里头传来了低沉的应答,她便推门进去。
将盆里的水放在架子上,在桌前坐下撑着脑袋听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哦,今天的菜很便宜,她们卖的钱不多。
哦…村西的那家妇人生不出孩子。
哦~河边那家的男人与山脚那家的妇人有一腿。
声音又渐渐远了,她听见村东老寡妇的儿子似乎失踪了。
迅速打量屋内,发现了昨日公良祁使用法术一并修复的家具,匆匆挑了几个好看的陶罐。
“公子,您再休息一会儿。”
她快步追上那几个村妇,叫道:“几位姐姐,等等!”
那几个村妇听见清脆年轻的声音亲热的叫姐姐,自然好奇,纷纷回头来看。又见那相貌极好的姑娘是冲自己来的,瞬间堆上几分笑意。
“几位姐姐,我与兄长昨日搬来了婶婶以往住过的老房屋,便想着与姐姐们打个招呼。”
说着将手中的陶罐递过去。
“这是我与兄长的一点心意,姐姐们别嫌弃。”
几个村妇见陶罐图案精美,比他们家中的石罐好多了,就更高兴了。
“姑娘既然住在村里了,我们自然会照拂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