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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兽场在皇宫最后围,占地极大,四周以树为墙,再竖起铁网,各个角都放了笼子。
平日这些凶兽都关在笼子里,今日公良祁要来,饲养的太监在场中扔了几只野兔。凶兽眼馋,又不得出去,只好着急嘶吼。
想是为了激发兽·性。
引侍目不斜视垂头带着白筠去了铁网外的高塔。
塔共五层,算得上整个皇宫的最高点,整个斗兽场都收入眼底。
“请大人上至顶层。”引侍走到塔底便停下,等白筠进入塔内就低头离去。
如今有了武功,这五层塔倒一点也不累。
上去时已有好几位大人垂头等待,偶尔窃窃私语。
白筠一来,大家停下了话,都在看她。
“这位是国师。”丞相笑着介绍,目光流连在白筠的脸上,扫过一遍又一遍。
事关国运,且就冲着名号其他人也都十分尊重她,官位偏低的都行了礼。
白筠点头致意,只挑了与丞相甚远还有人遮挡的地方站着。
抬头时多看了袁天泽两眼。
众人敛下神色,实在没想到国师竟是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子。
林路真凝着目光,与裴丰交谈起来,“这位国师真是忘尘大师的弟子?”
“听说是的,好像…叫妙怀。”
裴丰又再看了一眼白筠,道:“长得这么漂亮,你说陛下…”
这一句话戳中了林路真的心,他皱着眉,突然郁结心头。
本来对自家女儿十分自信,如今倒担心起来。更何况那妙怀是丞相一派,皇帝可能多给几分面子…
不过他女儿学来的本事是妙怀没有的,他又安下心来。
白筠目光眺望远方,落在众人眼里如同即将羽化成仙,给人一种目中无苍生的感觉。
此刻竟觉得这位妙怀国师能力深不可测。
其实白筠手指正藏在袖中扣花纹。
她只是累了,起得早,走得远,皇帝还不来,太阳都出来许久了。
默默骂了句狗皇帝,继续扣花纹。
大臣来了二十位,站得还挺整齐。她是新来的只好站在了最右侧自成一排。
随后一阵风声,皇帝已经轻飘飘的落在高塔上了。
她随众人行跪礼,等公良祁下令放兽,众人知晓这是可以起了,就自顾起来。
各自挑了离公良祁远一些的地方观看。
底下一开笼子,各个角的凶兽就冲了出去。
那头豹子跑得最快,一口叼起一只野兔,鲜血四溅。才刚尝了味,左侧便冲来一只虎咬在它的脖子上。
豹子死命挣扎,加入战斗的狮子袭击了虎,让豹子脱离虎口,但是被扯下了一块肉。
有几个文官吓得闭了眼,但不敢发出声音,还偷摸打量公良祁注意到自己没。见他还饶有兴致的看着斗兽场才松口气。
那只虎也不是好惹的,当即与狮子撕打在一起。豹子并未冲上去,而是拖着咬死了的兔子离远了。
它坐在一角舔了舔伤口,将那只兔子吞入腹中。
狮子与虎相互咬的伤痕累累,凶狠的劲少了,速度也慢下来。
这场凶兽间的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好几个大臣的腿都站麻了才结束。
公良祁去坐下,撑着脑袋显得有那么点无聊。
“如何?”
“精彩!不过那只豹子很聪明,早早退出战场,还吃了兔子。”丞相连忙道。
众臣都附和丞相。
跟着总是没错的。
白筠站得远,只垂头。袁天泽也只冷哼一声没说。
公良祁收了那点兴趣,冷声道:“把那只豹子处死。”
……
“不会打架,养着有什么用。”公良祁语气漫不经心,似乎还带了一丝笑,“我最喜欢看互相残杀,越残忍越好。”
一众大臣安静如鸡,不敢再说了。
“寡人今日心情不好。”
来了来了!众臣内心惨戚戚。
皇帝心情一般都用“我”,心情差时都用“寡人”。
寡人一出,必有一死。
白筠也是知道的,心里叹气,这病不好治。
等了半晌,也没等来公良祁说什么。
突然她察觉一道目光落在头顶。
“听说请回来一个国师?”
万万没想到刀子是往自己头上来的,白筠压下万千思绪,一步不错的走上前行礼。
公良祁扫了两眼,“国师是干什么的?”
“回陛下,是算国家运势。”白筠低头跪着,但姿态是极好。
“算命的啊。”
……也差不多。
“没意思。”
“…”
“国运怎么样?”
“国运无碍。”
公良祁目光扫过丞相,淡声问:“不是骗子?”
“绝对不是!这位妙怀大师是菩提寺忘尘大师的亲传弟子,有真本事。”
看着丞相那副急忙护住的样子,公良祁冷嗤一声。
“你不抬头,是嫌寡人长得丑?”公良祁看着白筠冷静沉稳仿佛一点也不怕他的样子,觉得新奇又有些暴躁。
“陛下天龙神姿,臣不敢亵渎。”
“你就是嫌寡人长得丑,来人…”
白筠微微抬头,看向公良祁。
他确实神姿,眉目冷清,棱角分明,皮肤白得像冷月,只可惜有几分病态。
“臣斗胆看了,陛下确实天龙神姿!”
“。”
公良祁那句“把她拖出去杀了”卡在嗓子里,想要继续说完。
“臣突然想起来家乡的糖葫芦味酸甜,是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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