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是社会给女人和婚姻的标价,偏偏有的男人不信邪,徒劳的试图颠覆这种估值体系,想把女人的身价,压低到打折处理的区间。
没有男人活不下去的女人确实很廉价,因为她们剥离了所有的附加值,只剩下生殖和生理愉悦的功能。
而那些被法律赋予自由的女人、能独立生存的女人、有知识有认知的女人,一定非常、非常、非常的昂贵。
想结婚又凑不出彩礼的男人,他们在社会的资源分配中,没有得到足够结婚的资源,转而想通过抱怨或者给彩礼贴上罪恶的标签,逼迫女人主动降低自己的身价。
愤愤不平的埋怨彩礼,紧握拮据的钱包,站在婚姻的门槛上,试图通过道德的砝码,让女人成为菜市场的白菜,价码低些、再低些……
在彩礼的高门槛前踌躇愤怒,内心深处的渴望,带着阴暗的嘶哑,他们没别的原因,只是在社会资源分配中被遗忘,被等级制度筛落而不甘心罢了,怨天尤人只恨自己不是最长的那个指头,并非出于对婚姻和社会制度的反思。
有人在社会资源分配中拿走了大头,进而抬高了婚姻生活的物质基础,不得其门而入者无计可施,唯有希望掀起一阵舆论的狂风,往下拨动那些“昂贵”的彩礼价码。
哭闹要糖的孩子,终归是自己够不到那摆在高处的糖果罐。
令人惋惜的,是那些真的可以被彩礼随意定价的女人,将自己活成了攀援的藤蔓。她们的生命,似乎被简化为一种依附性的存在,失去可缠绕的树干,便注定委顿于地,风干枯萎。
这样的生命姿态,又怎能不令人叹息?如同失却了光泽的珠贝,内里空空荡荡,只能凭借男人眼光的反射,寻求一星半点价值的肯定。
她们将自我价值的秤砣,全然系于那根名为“依靠”的细线上,线断之日,便是价值崩塌之时。这种廉价,并非命运的刻薄,而是一种自我价值的贬低。
真正价值高昂的生命,如晨光初醒,带着自由的羽翼,能独立生存、拥有足够的知识与认知深度,其珍贵处,绝非世俗彩礼的标尺能量度。
贵的不是彩礼,是生命独立呼吸的尊严,是思想自由驰骋的宽广。在这尊严与自由面前,一切喧嚣的讨价还价,终究不过是浮云过眼,徒留一声无奈的微喟。
付不起彩礼的责任和男人无关,是时代的错!是制度的悲哀。拿不出彩礼可以不结婚,否则不过以一生的艰难,出演贫贱夫妻百事哀的终生悲剧。
在没有福利保障的社会,彩礼的存在,是婚姻在屏蔽那些没有充分资源结婚和生育的男人,也是对他们的救赎和赦免。如果没有启动资金就上马无限投入的大工程,将成为他们终生不可承受之重!
不吃饭活不下去,没有婚姻又不会死,让欲望自我缴械后,看着红颜在等待中老去,让这个不公平的时代,归于必然的荒芜。
如果身在贫瘠的底层,既要通过道德舆论的压力降低婚姻的门槛,又要解决婚后养家的艰难,只有娶那个女人能同时解决这两个难题,找到她也不难,她叫蓝蓝,本月十五日将在悉尼法院,以被告的身份出庭。
这个时代所有男人的彩礼,可能都储蓄在她的银行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