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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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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最凝神的刹那,大约是弈者悬命于方寸,落子牵动山河气运的时刻。彼时,血脉如地下奔涌的暗河,眼中只映着对手的轮廓,天地万物皆退为模糊的底色,其余诸相皆沉入晦暗的基底。
普通人够不上置喙以万亿为单位的关税博弈,我有生最专注的时刻是恩师授业解惑时。无论在讲堂之上,抑或闲谈之间,亦需屏息凝神,大脑极致超频,将心神催至极致,只为在他那柄淬炼了千年智慧的“诘问之锥”最终落下时,以图能勉强接住,不至失尽颜面。
一次,恩师从哲学源流蜿蜒至政治经纬,从古希腊城邦的共和曙光,索伦变法的文化升维,到意大利半岛的文艺复兴火焰,再到西欧启蒙的理性之灯,乃至不列颠工业革命的轰鸣巨轮……最终,目光如炬,投向东亚大地那似乎永无止境的、百年轮回权柄更替的长夜,问我:“此象何解?”
我答曰:“白昼与黑夜,原该平分秋色。若已历经两千载沉沉永夜,料想总该有两千年的煌煌天光!”
恩师默然。连他那般洞悉世事的睿智,似乎也未能穿透这厚重的历史迷雾,觅得确凿的答案。
多年后,我将此跨越千年的世纪之问抛给一位尚在初中学堂的少女。少女未谙世事,却一语如惊雷:“两千载沧海桑田,若一种制度滴水不沾再无寸进,恐怕已到极限了罢!若身在此山中,不识真面目,何妨借他山之石攻玉?去瞧瞧那‘成功’的范例,谜底或就在其中。”
最“成功”者,自然是那大洋彼岸的灯塔之国。然而细观之下,竟觉无可比之处——其制度,委实“平平无奇”,不过是“鸿运当头”罢了!
资本在彼处,被规矩得何等本份,竟无多少能“光宗耀祖”的特权。给它们的“施舍”,不过是赚了金山银山,只要依法纳了称之为税金的“份子钱”,余下的便归了自家口袋。更可笑的是,那名为“权力”的巨兽,竟被几卷律法束缚了爪牙,不得随意征用掠夺。
如此“刻薄寡恩”的小惠,竟引得天下资本如逐光的飞蛾,前仆后继,蜂拥而至。那灯塔之国的所谓“创新”,不过是资本招揽的四方英才堆砌出的“幻象”,其本身,何尝有半点“真才实学”?
至于那点微薄的“社会基本保障”,更是不值一提,不过虚饰些“人模人样”的体面罢了。这很稀罕么?
须知某些地方,“体制内”的福泽远胜于此,“人民群众高于一切”的金字招牌巍然高悬,“公仆”鞠躬尽瘁的誓言更是掷地有声!
然则,何以无论士农工商,皆如迁徙的候鸟,向着那“腐朽”的灯塔振翅?无非是中了那资本主义的“蜜糖剧毒”,失了“安贫乐道”的本心。
只有迁徙之走兽,才本能地追逐水草丰美之地,躲避着现实的荆棘,寻找那温软的巢穴。身为肩负重任的“主义接班人”,最根本的“风骨”,难道不该是“明知山有吃人虎,偏偏住在明知山”?以身饲虎,为理想献身!
纵有锦绣华章般的“宣传”也留不住人,灯塔国那边分明在“驱赶”,这边却削尖了脑袋往里钻——这责任,自然非那灯塔国莫属!
再看那灯塔国的大牧首,一位“商贾巨擘”,其“丰功伟绩”早已“彪炳史册”:好大喜功、穷兵黩武、穷奢极侈。
更令人“叹服”的是,他竟能将东方王朝历代积淀的“精髓”——酒池肉林的奢靡、门阀倾轧的权谋、声色犬马的沉沦、土木兴建的豪奢、阶级如山的重压、派系相争的乱局、藩镇割据的遗患、门阀失控的痼疾、土地兼并的顽症、横征暴敛的狠戾——竟能集大成于一身!
如此“兼容并包”,却偏偏“疏忽”了“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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