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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你们活该。
各地反贼也一视同仁给予团练编制,你们吃饱了,每个月还要给朕孝敬点,不能把朕饿死了,不给就别怪朕取消你们办团练的资质。
第七年,鞑子皇太极又打来了,都是天朝好邻居,当然和为贵,打来打去何时了?什么都可以谈。
你皇太极要什么,开个价,什么?每年要岁币200万两,那怎么行,每年最少也得给你250万两。
你还要和朕平起平坐?那不行啊,你年长,必须我做孙子,你当爷爷!
爷爷你老人家要什么,孙子都翻倍给!不过有一个条件:那个叫贝加尔湖的北海,我知道你看不上,朕不嫌弃,你给我每年在那里建一个城堡,流放不捐家产的官员。
群臣不干啊,都跑过来痛哭流涕,有人当面骂朕为昏君。骂朕者,每人赏贝加尔湖别墅一套。
第八年,魏忠贤执行朕的旨意偏保守,第一批歌舞团都腰肌劳损了,赶紧给她们升职换一批,朕压力山大有舒缓疲惫的需求,趁着身体还行,别辜负了好时光。
第九年,朕的旨意总是在空转,各路官员阳奉阴违,群众的监督能力要跟上,先提高全民素质,要求每个人都必须识字且不少于200个,要会百以内加减法,一年抽查十次,设置文化指标问责主官。
第十年,问问郑芝龙,荷兰人占领的台湾打下来了没有?不行就让你那叫郑成功的儿子上。让你去南洋建殖民地进行得怎么样了?朕的国土上,大批流民等待安置。
第十一年,听说辽东各地的世家军队,自从办了团练,战斗力大增,女真对付他们也很棘手,不得不去贝加尔湖搞基建做包工头。
这些办团练的家伙,天天逼着朕给他们升官,只升官怎么行,全部封王,领地都在北美洲,把火器营的燧发枪升级成半自动,让他们裹挟皇太极渡过白令海峡,去建设北美洲。
第十二年,朝中能打的武将都去了北美洲,大臣勾结李自成、张献忠,称他们拷饷有功,不加官封爵就进攻京师,和京师卫戊军队打得十分激烈。
宣旨给李自成和张献忠封王。封地在西伯利亚勒拿河两岸,向北直达北冰洋,向西到达乌拉尔山脉,领地你们自己划分。
当然,封你们这么大官,必须每年拿点土特产来孝敬朕。
第十三年,封海贼王郑芝龙的儿子郑成功为南海王,让郑成功去赶走台湾的荷兰人,尽量在马六甲、马来西亚、菲律宾和印度尼西亚多建殖民点收留难民。
放开所有海上贸易,收关税给国库回血!鼓励民间开办报纸解放思想。
第十四年,必须遏制源源不断制造流民的官僚强权作风,颁布平权制度,所有公权力必须受到民权的制衡和监督,官员只要被属地民众投票否决,自己回家卖红薯!
第十五年,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时不我待,开一个打破皇权终身制的先河。宣布从今以后,皇帝十年一任,内阁五年一任,都不得连任,由各地长者投票产生。
罢黜儒学再推行诸子百家,把儒家的先师由孔子改为荀子。虽然能教出韩非子和李斯的荀子不一定是什么好鸟,但长期让孔家垄断儒学,就像一条两千年没换的纸尿裤一样臭不可闻。
山东孔家两千年未曾纳税,必须补交税款加滞纳金,这事魏忠贤去办比较合适。
以私权法无禁止皆可行,公权法无授权皆禁止,来代替儒家的三纲五常,作为社会行为规范。
大力推广景教,不惜代价推广他们的天文、数学、物理和人文学识。
被剥夺了特权的皇族和官僚都不满,虽然发配了一群人去贝加尔湖钓鱼,但压不住一心维护利益和传统祖制的狂信徒,北京不安全了,赶紧南巡,迁都南京。
第十六年,动了既得利益者的奶酪,引起不小的反噬。群臣操纵舆论,把朕以胡作非为的昏君形象写进戏曲和评书,报纸全在谴责朕这个沉迷酒色的暴君,想让朕体会一下言论自由的恶果。
闻所未闻的刺杀手段更是层出不穷,精神压力太大,身体吃不消了。
第十七年,崩!朝臣大肆庆贺,给朕上个谥号为"耻",为明耻宗,和商纣王并列。
如果灾难以固定的时长和方式,一再光顾同一个族群。只有一种可能,是这个族群的思想和文化,适配了这种苦难,以制度的方式,扼杀了潜在的拯救!
思想是根,文化是树,苦难是果!当文化和思想没有创新,没有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对比,被人为垄断因循苟且,制度就成了无形的人间牢笼。
制度逆淘汰之下,非人性沦丧之辈不足以登顶,登顶者就会以天授之名,推动炼狱的雕版,一再复制人鬼同笼之世,人心背离之地,终成世代无法泅渡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