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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这舌头就会不能要了。
乐碎伸手凝聚了点凉气，覆盖在他的舌面上，随后撤身离开：“下次注意点，不要毛毛躁躁的。”
“好。”
祁肆寅薄红了脸，闭上嘴细细感受着舌尖上的冷意，在无形而又快速的抚慰他的烫伤。
这点子微不足道的关心，让他心里纠结了一路的问题，快速的生长起来。
像是那种躲在阴暗处存活的霉菌，在遇到营养之后，疯狂的蔓延。
他压紧了冰凉的口腔，小心翼翼的抬头，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憋了好久的问题：“姐姐和南风阁阁主，是什么关系？”
他在墓中看到了那个和姐姐相互拥吻的人，以为那就是她的爱人。
可是后来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
南离烨跟她，也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主仆而已，没别的纠葛。”乐碎回答的很自然，在她心目中，那九百零一个美人都是她的侍卫罢了。
说的好听点是御用侍卫，说的不好听点，就单纯的是她挑选的上好皮囊，用作摆设看着的。
没有丝毫情感可言。
祁肆寅听着她这种凉薄的语气，从中感受到了无比的绝情。
南离烨的情感变化，和对他阁主的在乎，他不是没有看在眼里。
想了一路他们之间的种种，换来的就只有这么简单的一句。
他突然为南离烨感到了一点可悲，是不是在姐姐心里，任何人都比不上那个在忘川河畔，让她震怒到撕碎了两界兵将的人。
祁肆寅的情绪实在是过于起伏，以至于乐碎的精神链接上产生了震动：“你在想什么？”
她原本是想回到床上继续躺着的，被他震荡了这么一阵，躺不下去了。
祁肆寅犹豫再三，还是说了真话：“肆寅在想，姐姐可曾对他动过真心。”
他认真的样子逗乐了乐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不出来，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脑子里面一天天的尽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早就心智成熟的祁肆寅不发一言，只是安静的盯着她看。
无人能发现他眼底深处潜藏的眷恋，背着光普通的看过去，只有平和。
乐碎揉了揉耳边的头发，披散下来的坠落到腰间，也不是很长。
她掩饰性的拖了会儿时间，看那小孩还是固执的望向她，也知道他一向拥有的执拗，只能放弃打马虎眼儿。
小孩子长大了好奇心强点也没错，就是得在这时候给引向正轨。
“真心这种东西，不论是人是神，是妖是畜，是魔是鬼，只要碰到了，就一定会万劫不复。”
她拉了把板凳坐到了桌子对面，取了两个杯子倒了沏好的茶，一人一杯推过去。
祁肆寅擦干了桌子上的水渍，单手握着那杯子，若有所思：“所以姐姐，从未对他赋予过真情对吗？”
门外，好不容易绕开陆鸣的为难，打算进来和乐碎说说话的南离烨，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停下了推门的那只手。
他想听听，阁主是对谁从未动过真心。
房间里面，乐碎呷了一口热茶：“这个嘛……无从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