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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宁青让他想喝什么自己拿就好,反正他已经对她家熟悉了,然后她回到卧室给手机充电。
她有点饿,走进厨房打算煮点面条,烧水的时候,她闲着来到客厅看了看许砚,他在逗猫,整个人懒洋洋的,时不时笑一下。
"你饿吗?"宁青问了句。
"不饿,"许砚偏头看了她一眼,"现在才吃饭?宁青,你怎么活过来的?"
说完,他起身走了过来。
宁青看着他靠近自己,有点懵,"我饿了,我准备煮面。"
忽然反应过来,过年的时候,她也是半夜吃面,一次两次的,他可能觉得她饮食不规律。
"我平时饮食很健康的,"宁青温声说,"我就是出去有点事,没来得及吃饭。"
屋里有暖气,她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许砚低眉看了她一眼,走进厨房。
"怎么染这个颜色的头发?"边走边问,他的背影对着她,宁青无法从语气听出来他的情绪怎么样。
所有人看到她,第一个开口问的就是这个问题。
但许砚不是。
他的每一个反应她都抓不稳,她故意染的这个颜色,就是想给他看的,想让他知道她真的很有诚意追他,但他不问,她就说不出来。
但现在问了,她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宁青想了想,试探道:"你觉得怎么样?"
"你觉得呢。"许砚反问。
宁青有点招架不住,她接不住他的话,"就是突然想染着试试,他们都说好看。"
"没说不好看,"许砚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我以为——"
宁青看着他。
"——你是为了我染的。"他挑挑眉。
"如果是呢,你会怎么样?"宁青抿了下唇,呼吸深了几分。
会不会对我好感再多一点。
宁青心想。
许砚黑眸看着她,大方大度,"你想怎样就怎样。"
宁青受宠若惊,因为你为我染发,所以你现在可以对我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
他是这个意思。
但。
这是同等条件交换吗?
宁青想了很多。
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是想让你看见我的诚意,不是以喜欢来要求你付出。
她沉默了几秒。
他很贴心的补充:"意思是说,你现在亲我——"
宁青忽的脑海里闪过那个梦。
"不了,"宁青一阵脸热,脱口而出就是两个字。
意识到她语气有点过于严肃。
"下次吧,"怕他误会她说喜欢他只是说说而已,但她真的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对他做像梦里那样的事情。
她极力稳住心态,看着许砚,温声道:"我还不是你女朋友,亲你多不好。"
"呵,"许砚勾唇笑了笑,舔了舔嘴唇,想起了她喝醉咬破他嘴,意有所指的语气,"你还挺守规矩。"
宁青笑不出来,表情连带身体都有几分不自然。
不想守的。
这个规矩。
……
说完。
他走进去厨房。
宁青跟在他后面,许砚撇了眼,随意问道,"准备怎么弄?"
宁青疑惑但还是回答他,"就放面条进去,煮软了就可以吃了。"
做饭这种事情她觉得还是得讲天赋,她认真学过,但每次都是精力与成果成反比,她越想做好一样东西,导致最后什么都加了进去,成了乱炖,不会控火,调味很怪,反正不好吃。
多年生存的结论:她只适合做简单的,饿不死自己的。
"行了,"许砚看了她眼,眼神有点嫌弃,"怪不得瘦得跟棍似的,我今天心情好,给你占个便宜。"
"你给我煮吗?"宁青眨了眨眼。
她上次吃过许砚做的饭,可能是报过班,她觉得和他和饭店厨师做的一样好吃。
"我是不是得正式通知你一下,"许砚声音含着笑,"不够明显?"
宁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礼貌道谢,觉得跟中奖了一样。
她追的许砚,但现在他在给她做吃的。许砚对她这个追求者还是很好的。
许砚挽起了衣袖,打开冰箱,找了几样菜放到桌子上,宁青一向觉得会做饭的男人都格外有魅力,她自觉站在一边看着许砚的动作。
忽的。
许砚准备洗西红柿,洗到一半,轻声喊了声她,"过来帮我一下。"
宁青本来就在看着他,闻言走过去,许砚转过身,距离近了,又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他比她高,说话得低着头看她,不知道是不是她主观意识,觉得此刻的氛围微妙又压迫。
他双手举了起来,下巴动了动,声音很轻,"帮我解一下手表。"
一靠他很近,她的意识就自动溃散。
宁青很紧张,导致自己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我记得这个牌子的手表防水。"
"还防什么你都说说。"许砚扯唇笑了笑。
她顿了顿。
其实没那么难理解。
她非得说什么防水。
宁青噢了声,又喜又窘迫,伸手去替他解开手表,他戴表习惯左手,男人的腕骨很突出,皮肤颜色冷白,静脉的淡青色,莫名很衬手腕那处蓝黑色的线条纹身。
每每看到这个纹身。
宁青都会被吸引住。
"你这个真好看,"宁青忍不住又夸了一次,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手腕。
还有点性感。
许砚低着眼看她,舌尖顶了顶牙齿,宁青刚抬头,他的手也跟着抬起,额间一股凉意,他湿了水的手指戳了戳她,眉间似乎是被激起了一阵电流,瞬间遍布全身,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看见他喉结滚了滚,她呼吸凝滞了片刻。
他轻点了两下,像逗猫那样。
宁青心颤了几下。
"行了,别撩了。"
许砚说,"出去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