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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天地大变,波涛的海面重归平静,弥漫雷鸣的乌云也随风飘散,霎时间恍如隔世。一切重归以往犹如未曾发生一般。
可唯有北方星空上一颗小巧的新星,与此同时跃于漆黑的夜空中,光芒虽还不太明亮,却奋力的发出一束属于自己的光芒。
瞬时的寂静被龙王一声怒吼所打破,“还不赶快进去救人。”
在外围已经看楞眼的众人,才缓缓回过神来…
鹍孑拎起累赘的下摆率先冲进了早已分不清门和墙的院子。
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
一只褪去壳的蟹又会搅动起什么的风浪?
躺在万年古朴沉木上的卿云,胸口处突然剧烈钻心的刺痛将他从昏迷中疼醒。
他颦着眉缓缓地睁开了漆黑的双目,却没有焦点空洞的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不知守在身旁多久的鹍孑看见后,一双颤抖地手在他眼前晃着,虽然什么回馈都没有。
但也足以让鹍孑的眼中重拾回光亮,他颤抖着站起身,一边向外跑着一边嚷着,“快找医仙、快找医。”一双早已坐麻的腿竟也连半指高的门框也没迈过。
绊了一跤的他,就这么不顾形象的倚在门框上继续笑嚷着,“快找医仙!哈哈哈,醒了,他醒了。”
此时的卿云只觉得耳旁一片的嘈杂混乱,也不知是脚步声还是吵嚷声,搅的他头疼欲裂。
不知是几只手在身上不断的按压,不堪重负的他,疼的再次陷入了昏厥当中。浑浑噩噩的站在一片漆黑中不知今夕何夕。
瘸着腿的鹍孑看着翻了白眼的卿云,一脸焦急的问向几位医仙。
煦衍拉着他瞅向一群在讨论的医仙们道:“这些是我们南海最好的医仙,一定没问题的。”
“可,可他怎么又昏了。”
煦衍对上他累得通红的双眼,忍不住咽了口吐沫,“或许他困了。你,或许也困了。”
待卿云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
他睁开双眼,就这么空洞的看了许久。
直到他不自觉的砸吧着干涩的嘴,消失的五感中他万万没想到,最先感受的竟是味觉。
他皱着眉吞咽着残留药汤的酸苦,口中的味蕾也是受尽了折磨。
心中念叨,古话说得好,苦口乃良药,药效确是不错,异常的苦涩让他打起了精神。
重新聚焦的双眼望着昏暗陌生的房间。
心中一紧,他强撑起身子,双手置于胸前,周身散着淡金色的光晕。他运用恢复不多的灵力感受着灵识中的烙印。
只见,一片闪亮赤红色的透茸叶恬静舒展的漂浮在深潭中。
压在他胸口的担忧终于疏解开来,他感受着心中那片恬静的烙印,会心一笑,可能连苍白的嘴唇也看不过去了,自己悄悄的爬上了一丝粉红。
放下心的他,这才把桌上的镶金玉壶唤到手掌中。
他咬着牙嘴托着比自己预想还要沉的玉壶。抬个手就觉得身体要裂开了一般,他一手扶着肩低语,“这三道天雷简直都快把骨头劈碎了,要报复也不是这么个报复法啊!”
卿云紧皱着眉头看着漆黑的窗外,可自己未能亲眼见一眼蔻阳他实在无法放心。
咬着牙拎起玉壶,一口全部闷下了壶里的甘露,才稍觉口中不太苦涩。
话说他也有自知之明,虽说骨头还没到劈碎成渣渣的程度,但是劈断个七八十根也着实有了。
若没有几味猛药和灵丹吊着,他这根胳膊现在是个什么形状还未可知。
只是现下,不知他是仗着肉身强悍,还是仗着自己命硬,非要在作死的边缘不断游荡。
他放下玉壶,嘶了一口气后。不管不顾,即刻又闭目感应着灵识内闪亮的烙印。
胸口的温热让他低下头,正看见一条细如发丝的红线若隐若现的从他心头蜿蜒而出。这根发丝就好比全天下最强悍的麻药一般。
方才还频着眉苍白如墙的脸上,此刻浅浅笑意却挂上了眼梢。口中还有些得意的喃喃道:“这次我们真的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
深蓝的夜空星罗密布,宁静的海面上清晰倒映着一轮娇羞藏在片片清云后的皎洁圆月。最闪亮的月辉却依旧无法照耀到万米深的海底。
亭廊旁,珠光柔和的夜明珠为卿云点亮着前方的道路。他扶着栏杆跟着红线的指引一步一踉跄。
他就拖着如此破败的身子前行着,虽然只是短短几步的距离,却让他额头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可他弯起的嘴角却从没有一刻落下过。
他静足在蔻阳的房门外思索了片刻后,终于用覆在木门上的手向前轻轻一推,他迈步略过眼前一面精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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