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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欲晓破白雾,众人睡的正香甜。只见院内有一身影,穿着被朝露打湿的衣衫已也未理会。
徘徊许久的卿云心中思量,前几日听茶栾说他们也差不多要回药王谷了,只不过蔻阳一直泡在藏书阁才耽搁了。如今她回来了是不是有机会…
鹍孑推门而出正要去给狡狡添些兔腿,就看见院子里的卿云一副积食的模样。
“唉!你早上是吃了多少,转了这么多圈还没消食?”
“”
他瞧着卿云异常的脸色,一下了然。
我今日起的早,刚睡醒的脑袋都浑江迷糊了,竖起食指贴到嘴前:“嘘!”小声道:“不用讲了。我都懂,你忙,就全当没看见过我。”弹指间不见了。
几个时辰前,卿云原本是打算等蔻阳出来,然后假装碰巧经过。他想,这样的偶遇应该不会很奇怪。
结果,所有人都出来了,甚至茶栾都来回兜了好几圈,唯有她还赖在屋里。
他眯着眼抬头看着湛蓝天空中的一轮赤色红日,无声的叹了口气。默默的为她找寻了借口,或许这几日她累坏了吧!
毕竟前几日蔻阳一直蹲在藏书阁,他去拜见幽帝之后独自一人回到了家,突然的安静让他越发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躺在床上的他,一闭眼是她,睁开眼脑中也是她,墙上是她,水中是她,处处都是她…
九尾狐族的明艳动人魅惑之能更是人尽皆知,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她魅引术还是着了什么魔障。有些气愤又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
一直等到昨晚,他才好不容易从鹍孑那里知晓情况,将她盼了回来。一腔热血的立于房门前抬起的手又激流退却。踌躇的黑夜变艳阳,晨露化虚无。
隔壁房门的茶栾都来回吃了两顿饭,他渐渐察觉这个事情有些不太对劲,难道她压根没在里面?
卿云壮着胆子走上台阶抬起手轻扣,“嘭嘭”两声,里面一片寂静没有回声。这一步既以迈出,便更大胆的用了力气:“蔻阳?”
半锤落下,确不料门并未锁,“吱嘎”一声半掩的房门缓缓打开。
“”
只是眼前这一幕,直接让卿云整整的一颗心摔的稀碎。
他一个健步窜进了屋子里,扶起倒在地上的蔻阳,一只手轻柔的抹去她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一双眼睛睁的通红,陌生颤抖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蔻阳,你怎么了,醒醒,不要吓我。”
茶栾听见动静,本是好奇的出来,可看见屋内卿云不知所措的抱着蔻阳,杏眼扫到蔻阳手边掉落的凝蔓洛花针心下顿时了然。她原以为蔻阳会沉住气多研究几日,没成想…
只是此刻不是埋怨的时候,茶栾跑过去抓起蔻阳的手腕,呵声道:“你光抱着有什么用,平日运筹帷幄的模样怎么都没了。”她颦着眉感受着指尖上传来的微弱脉搏,拾起地上的花针,对他干净利落道:“你不是也要去药王谷嘛,抱着她跟我走。”
一枚鹅黄色花瓣现于掌间,茶栾五指并拢“砰”一声碎在手心中。
烟雾散尽之时,他们仿若身处于翠玉碗底,被层层叠叠的高山环绕在四周,。
一进入谷内,茶栾立刻幻化成鸾鸟,青芒一闪的飞往炼丹房:“谷主你快看看小豆子,她现在的状态不太好。”
炼丹房内,蹲地上的邈老还正往炉子里添着柴火,只闻他慢悠悠道:“怎么了,又如此风风火火?”
重新化成人形的茶栾实在做不到如心邈这般的沉着稳重,蹦的直跳脚的抓着心邈的衣袖就要往外扯。
“说了多少遍,怎么还如此毛躁。你慢着点,我这柴还没填完呢!”
茶栾给木柴捻个诀:“都火烧眉毛了。”
“偷懒,你说吧。”
茶栾缓口气道,“脸色惨白脉象虚浮心神不稳,应该是锦溪镯。”
“自己作,吃些苦头也好!省着都被文仲惯坏了。她在哪呢?”
“在这儿呢!”急切男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梧桐树下,青衣男子一脸急切,怀中紧紧抱着的正是蔻阳。
心邈嘴角微动,走过去拿起蔻阳的手腕为她诊脉。片刻后,才慢条斯理的从怀里取出一粒小小丹丸放入了她嘴中。“无碍。”
而奇怪的是,反而将一个大瓷瓶递给了什么伤都没有的卿云:“你,每晚三粒。”
而后对愁的直打转的茶栾道:“小心长皱纹,送回房吧!”
接过药瓶的卿云,有些不敢置信。如此重伤竟然还能用无碍来形容?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让他向前一步阻挡了心邈的脚步,可医圣心邈的脚步怎么可能被卿云所阻挡。一个闪身就进了屋子里。
茶栾拉过卿云:“谷主说没事那必定是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心邈惦记着丹炉的柴火着急回丹房,这还没拿起柴火,就闻得谷中的结界发出了熟悉的阵阵雷鸣,他摇摇头无奈道:“今日这一个两个都怎么了,火烧屁股了?就不能让我好好的添添柴?”
一道黑衣幻影闪到了心邈眼前,他缓声道:“文仲啊,你何时能对我的药王谷温柔些?”
文仲也不理会,直冲心邈摊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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