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月光下,一个人影在屋顶中穿梭。
卿云被蔻阳抱在怀中,两旁的风声凌冽都不及她身上散发的寒气。
打扫的店小二和还未走的说书先生,紧着衣衫目送她走上了二楼隔间。
茶馆的房门被她不客气的一脚踹开,粗鲁的将他丢在了绣花床上。
“哐”一声,刚被电流席卷过的身体,如今又受了恶意报复,疼的卿云眉毛都皱在了一块,没控制住的闷哼一声。
蔻阳从怀里取出他之前送给她的瓷瓶,赌气道:“疼就喊,就知道闷着,你是不是傻,我的鞭子是随便接的嘛!你是小瞧我还是小瞧我的鞭子。”
“?这句话有什么区别?”可他只敢想不敢问。
“张嘴。此时没别的药了,凑合吃吧。等把她解决掉,回幽冥你再自己调理。”她瞧他抿着嘴,来气的将瓷瓶的药丸全部都倒在了手心中,走上前捏着卿云的嘴巴硬塞了他满嘴,就这么干噎愣是没填一滴水。
这时,刚赶回来的三人,正巧看见这一幕。
“啧啧啧,这哪是只母狐狸,分明是只母老虎嘛!”鹍孑在心中默默为卿云点起了一根香。
“咳咳咳。”果不其然,被呛到的卿云咳嗽的面带潮红。
只得自己变出一杯清水,喝下后才算顺过气来,沙哑的道:“我本来没什么事,刚刚差点被你噎死。”
蔻阳厉色道:“还是我的不是?”
这气势,什么叫做鸦雀无声,什么叫做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的清清楚楚。
至于此时,最后悔的莫过于煦衍,他已经悔的肠子都青了。
若知今日事,何故嘴欠讲故事。
不如幽冥归,各自潇洒皆欢喜。
蔻阳将空药罐,啪一声拍在了桌子上:“明日我倒要看看她玩些什么把戏。此地危险,你们自便,这本是我狐族之事与你们不相干。”
这火气还没消,茶栾走过去软软的推着她的肩膀担心道:“那仲老…?”
“管他呢。”蔻阳反手拍拍她的手:“我毕竟传承自上古九尾一族。原在这境内灵狐是瑞祥之兽,象征王者兴。现在呢?却被她的腌臜事变成这副样子,风骚妖邪祸国秧民。狐帝不管,我若不知那便作罢,但我现在既然知晓了亦能不管?”
“可,仲老不让我们闯祸!”
“我闯的祸还少吗!”
“…”在她的逻辑下,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次日,临近正午,阳光正好万里无云。
圣上身穿五爪镶金龙袍头戴墨黑玉冠冕,身旁的香莲身穿一袭拖尾暗红长裙,一枚小小的檀珠垂挂胸前,头顶珠环翠绕妖媚动人。
两人伫立在朝阳城墙内,两旁大臣奴仆跪在地上乖顺恭敬,如果不是此时门外的一潭血池,真真称得上君临天下一片祥和。
只可惜万人盛典以然都成了亡魂盛典。
这一幕幕都看在距离不远的蔻阳眼中,她躲在屋檐下倒要看看香莲要弄个什么把戏。难道是个人在这恶心的池子里洗一洗,真就能飞升上神?若真如此那也太滑天下之大稽了。
而肉身强悍的卿云调息半日已然恢复了不少,此时他也跟了上来,正在她的侧后方看着前面。
至于鹍孑和煦衍,一早就被卿云安排的躲出了城,煦衍连保命都难,还生性胆大贪玩,要是没有鹍孑看着,指不定要惹出什么祸事,若偷溜回来,反倒是添乱。
而此时,最紧张的莫过于茶栾,眼盯前方,手捏传音符,一旦事态控制不住,便立即向仲老求助。
反而阳光下,被三人紧盯的香莲还有空冲着他们的盈盈一笑。
“午、初、三、刻!”
侍卫的声音一声连接这一声。
香莲那只柔软的手牵起圣上的手,用着让人心颤的声音娇嗔道:“圣上,时辰快到了,臣妾陪您去血池看看。”
圣上点点头,搂着她的柳腰,脸上还带着笑。
蔻阳嗤之以鼻:“你们说,若他知晓结局,现下还是否会这般的欣喜?”
“咯吱”一声,两扇漆红的朝阳大门被十名守门士兵缓缓拉开。
纵使四周围堆满了团团花丛,但缕缕香气也再无能力掩盖空气中充斥着的霸道恶臭,就如洪水猛兽般一股脑的涌了进来。
平日坐在殿上的圣上也只是在早朝听大臣汇报,朝阳门又是最偏远的一处角落,因此他从没有亲自来探视过。
今日一见,粘稠的暗黑色液体呈现在眼前,池壁上凝固着一层又一层的血液,数不清的绿头蝇在空中嗡嗡飞翔着,这血腥恶心的场景勾的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