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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四条死神代理在线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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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符号,与舞枪的黑衣狐面少女身上的彩色荧光一同化作掠食灵魂的鬼神之卵们无边的永夜。

        “我——开——动——啦!”

        一记突刺落空,漆黑的□□快速回旋拦截住灰影的去向,用枪身击打在它脖颈,灰影以正常人致死的姿态倒飞而去。

        高低错落间,双方已经逐渐远离游乐园的人群,萤夏稍稍在原地稳住身形,迅速调整了自己错乱的呼吸,过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她提枪的右手虎口都在发麻,另一只手撑在地上勉强缓过气来。

        「别停,他快不行了。」光尽量减低灵魂协同给萤夏带来的负担,把自己的波长改为纯粹的配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心音提醒。

        “……呼,今天是什么味的?”萤夏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故作轻松地沿着它被打飞的方向追击,在隔绝了喧闹的护林带前,灰影匍匐在地上,不断流散的雾气让人毫不怀疑它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好像是熏肉……」光的声音带着几分嫌弃。

        “哇哦。”萤夏有些幸灾乐祸地提枪下刺,“我这回真的一点都不羡慕了。”

        好像有点不对劲。萤夏下刺的动作稍有迟疑,但□□已经破开它环绕在身的灰雾,怪异的高度下隐藏的是另一抹微弱的蓝色火焰,被破开的迷雾直接露出其下昏迷的男生。

        ——被暗算了!!萤夏当机立断偏移了枪尖的方向,锐利的刃直接划开他绿色的外套在肩上留下一个浅显的伤口,伺机而动的灰影笼罩在她身上不过一瞬就快速向后方掠去。

        “萤夏?”

        ——噗呲。

        身体先于大脑思考地,萤夏的枪头直接向后刺入身后人的胸膛,□□在它身上破开一个大口,散逸而出的只有烟气。

        声音好熟悉?萤夏后知后觉地回头,顺着它伸向自己的手视线一路上攀,经过自己撕扯开的伤口,落在被迷雾朦胧的笑脸上。

        「萤夏!」

        笑颜和萤夏记忆中的纲吉完美重合,慌忙地向幻影伸手,只捞到一丝飘散的雾气。

        “……这是?”

        光恰当地打破僵局,看着面前和泽田有九分相像的成年人,疑惑地问道:“这是泽田吗?”

        “不。”萤夏直截否定他的说法,“是博格特吗这家伙……”

        “是嘛……”光化回人形,体贴地不再追问,甚至配合地开口,“那你也别想挥着我说滑稽滑稽。”

        “那你会看到女装的狱寺。”嫌弃地吐了吐舌,萤夏朝他挥了挥手,转身查看伤者,“快吃了,看着碍眼。”

        他心情颇好地拍了拍蹲在地上的萤夏,还勉强维持在最后一刻幻影的灰雾已经几近透明,光拿走了藏在中心的鬼神之卵,在咽下的同时被萤夏怀疑人生的询问吸引了目光。

        “……不会吧?”

        光应声回望被萤夏挡在身前的男生:明显是被蓄意伤害的额头还渗着点点血丝,本应平整的眉头因痛苦而紧锁着,咬着牙的腮帮肉眼可见地紧绷……一切都和刚才没有太大区别,除了——

        “……小、小孩子?”

        光不确定地反问道,对上一反常态地乖巧的萤夏,一瞬间产生了自己还在做梦的错觉。

        ——把十几岁的男生变成小孩,会上手术台吗我们。

        他最后只余这一个念头。

        21:36川越街道某高级公寓

        把事故口头上报给死神大人,躲在洗手间的萤夏在得到此事与鬼神无关的结论后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如果不是和鬼神有关,那个男生怎么会变小?」

        一直维持在武器形态的光一语道破了整件事的关键。

        「难道是妖鬼作祟?」

        「没有,我刚才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检查过了,没有鬼怪的踪迹,伟光正到能当人造太阳。」用沾了水的手擦掉镜子上写下的「4242564」,连惯常对联络号码的吐槽都没有,脱下面具后,萤夏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降温,「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晕倒在那了,或许是在我们之前有人对他做了什么。」

        ——叩叩。

        估计是长时间的沉默引起门外人的注意,用叩门声催促着。

        ——吾命休矣!

        萤夏一瞬间僵在原地,手搭在门把上直到体温已经完全烙印在金属上才不情不愿地打开门,自觉地捏着自己耳垂一脸乖巧地等待即将到来的教训。

        「那个小孩没有大碍。」

        意料之外地,递到面前的pda上没有任何说教的话,萤夏抬头看着塞尔提的黄色猫耳头盔,透过镜面的自己看到里面一团混沌的黑雾,反而更加惴惴不安。

        “塞尔提……”

        指尖敲击在键盘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穿着紧身皮衣的女性此刻就像在用黑白琴键弹奏乐章的优美姿态,至今仍是萤夏最最喜欢的画面。

        「夜里不安全,跑酷练习也要小心。」

        「有受伤吗,萤夏?」

        萤夏摇了摇头,抿着唇沉默片刻决定还是对自己多年来视作亲姐的塞尔提说出真相:“……其实不是跑酷练习,最近东京都出现了很多……妖怪?”她尝试给只知道自己是灵能力者的塞尔提用易懂的方式解释,“如果放着不管会有很多人被害的……而这个只有我能解决,我现在超强的!塞尔提不用担心!”

        「我明白了……如果需要帮忙一定要找我。」

        无头的黑夜骑士明明只是了然地摸了摸萤夏的发顶,但她总感觉萦绕其中代替塞尔提五感的黑雾正若有似无地打量着她背在身后的黑枪。也许是有所感应吧?萤夏迷糊地想着,毕竟塞尔提也是代表死亡的无头骑士『杜尔拉汗』。

        “刚才塞尔提是不是揉你的头了?”一进客房萤夏就遭到了新罗的揉头打击,一直到打理整齐的金发在手底下一团乱了才住手,“啊~真好啊我也好想再被塞尔提摸摸头——”

        “小孩子的醋你都吃吗新罗哥?”

        对对方的痴汉程度已经毫不意外的萤夏决定隐瞒下未来的故事,一边扒拉着头发一边坐到床边:“所以是什么事,有检查出来吗?”

        “啊,对对,这个小孩不得了啊。身体里面的毒素明明已经到了致死量了还好好地活着,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能检测出来的成分越来越少……”新罗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简单的报告,递给萤夏,“意思就是,这可是个「能让人自然死亡」的毒药。”

        “毒药……”直到新罗离开萤夏都还没能从重磅消息中回过神来,视线瞥见床上穿着不合身衣物的小孩有苏醒的迹象,才把报告书叠好放到自己的包里。

        “……这里是?”

        他扶着头从床上苏醒,半梦半醒间忽地坐起:“对了!毒——”

        蓝眸对上淡灰的瞬间就把理智寻回,他看着面前明显只是国中生的女生这才清醒过来。

        “你醒了。”萤夏见他恢复了过来才同下判决书一般陈述事实,“醒了就好,你居然没死也是个奇迹。”

        ——喂喂……现在的小孩都这么说话的吗?

        男孩顿时无语得在心底吐槽出声,但是面上还是客气地道谢:“谢谢你救了我。”

        被道谢的萤夏欲言又止地挠了挠头,最后还是叹着气把自己随身的镜子递到他的面前。

        “要不……你先看看再决定要不要谢?”

        “新罗哥,我们先走啦!”

        拉着还没缓过神来的小孩,萤夏走到玄关才远远地和回到房间的新罗和并未提及的塞尔提告别:“下次给你带栗子蛋糕!”

        塞尔提丢失了自己的头颅,失去了品尝食物的机会,但是她却很喜欢萤夏每次到访时带的小蛋糕,女生每次都会照顾塞尔提的感受把蛋糕做得格外精致,香气十足,以求让没有进食能力的塞尔提起码能一饱眼福。

        只是这次来得匆忙也在意料之外,萤夏暗暗决定下次要带两个补上这次的缺才行。

        “……你不惊讶吗?”在电梯里,小孩似乎还没从打击中恢复,呆呆地看着自己缩了水的身体,小声询问目前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萤夏,“你是亲眼看到我变成小孩的吧。”

        电梯已经落到一楼,但是他似乎还没有走出去的意思,萤夏也只得在门内按着开门键,并不催促,只是给他一个适当的思考空间。

        “正因为亲眼看到才不会惊讶。”

        电梯已经因为长时间未关闭而出“滴滴”的警告,小孩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才出来的萤夏。

        “不能留一个小孩在电梯里啊。”萤夏耸了耸肩,“走吧,起码先送你回家。”

        “谢……不对你也是小孩啊!”

        萤夏轻快的步伐停在公寓楼前停放的重机前,回身向他眨了眨眼:“对呢,我也才14岁!”说着就解锁了重机。

        “等、等等你骑这个……?!”

        “对啊,刚才也是骑这个过来的。”把他抱到机车后座,戴上备用的头盔萤夏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小孩尺寸的头盔,只得仔细检查着把带子再绑紧点,“糟糕,只能将就着了。”

        “不是这个——问题啊!”他奋力挣开萤夏的手,动作之大差点从车上摔下去,“你几岁?16以下不能骑重机上路的!”

        不等他再多反驳,萤夏已经直接跨坐上车:“啊,确实是这样……”回过头,冲还在僵持不下的人歪了歪头,从头盔中溢出一点笑声,“那你得抓紧了哦?”

        22:11米花町2丁目21番地

        “嗯——?我就说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把头盔夹在臂弯里,萤夏打量着面前这个庭院豪宅,里面漆黑一片更少了几分人气,“『关东的名侦探』工藤新一啊……”

        “如果把你变小的事卖给报社我能赚多少?”

        刚取得阿笠博士信任的工藤一回来就听到萤夏的爆炸言论,看了看她再看了看被她称作“小金”的重机,大概换算了下:“够你换车轮……不对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开玩笑啦,不然我直接送你到医院而不是新罗哥那边了。”萤夏后知后觉地提醒道,“不要把新罗哥的事说出去哦?毕竟是秘密的密医。”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是知道了吗?”从他手里接回备用头盔,拨了拨自己被细雨打湿的刘海,“啊啊……得快点回去才行,雨要变大了。”

        萤夏毫不在意的语气让工藤变得不太确定,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刚才在骑车过程中偷到的学生证,细细对照上面的照片和本人:“齐木萤夏,友枝中学二年a组?”

        不置可否地揉乱工藤的发顶,萤夏重新把头盔戴回头上:“再多的就不要问了,为了你的三观着想,『这边』的东西还是少接触比较好。”

        “——喂你的学生证!”

        “那个你要的话就拿去吧,”备用的头盔在工藤惊恐的注视中递给靠在重机的光,其颜艺足够取乐恶趣味的萤夏,“反正除了名字和照片都是假的。”

        “要好好隐姓埋名地活下去哦,工藤君。”

        萤夏上了车,朝留在原地的工藤挥了挥手,把最后的话藏在引擎声中。

        「头脑是你的一切,身体只是一个附件,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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