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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嫌弃了的娃娃∶“……”
阿星不去看她,他更喜欢待在凌倾倾怀里。
——虽然以原型的身份出现会耗费一定的鬼气,会让他很不舒服,但看在凌倾倾需要自己的份上,他表示,这些鬼气根本不算什么。
时雨姬看着这个没有眼睛的小男孩,想也知道绝对不是正常人,她问∶“倾倾,他是……?”
“弟弟。”
凌倾倾想到暂时借住她家的阿星,严格意义上来说,它以后极有可能是要和她生活很长一段时间,而她也在心中把这个小家伙当做一个弟弟看待。
然而阿星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唇瓣抿了抿,嘀咕∶“我不想做你的弟弟。”
想做你的男朋友,做你的老公,做你的爱人。
他这些话都无法说出口,因为他的身体,就算说出来也只会被嘲笑太小了,我们不合适。
时雨姬等人顿感气血翻涌,把厉鬼当做弟弟,该说真不愧是你吗?
那只人性布娃娃趁机想要逃跑,却撞在了阿星胸膛,小男孩血窟窿般的眼睛淌血,声音森冷∶“你要到哪里去……”
娃娃∶“……”
它止不住的后退,撞到了一堵肉墙,扭头就见凌倾倾面挂微笑的看着它,顿时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面,瑟瑟发抖往墙角缩去,圆润的四肢缩在一起。
一人一鬼前后夹击,这幕场景,让人不由得为那个娃娃捏一把冷汗。
凌倾倾看着她,蹲在她面前,娃娃不敢动手对她做什么,有阿星在虎视眈眈着,少女温柔的声音响起∶“你认识花火吗?认识就点头,不认识就摇头。”
那娃娃是极不情愿地在凌倾倾看起来很冷的目光下,点头。
“你是花火吗?”
摇头。
“花火是被二夫人杀死的?”
这次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众人了然,看来二夫人是帮凶,真凶另有其人。
“叫小雁的那个人,跟花火很熟?”
点头。
“在她被接回来之前就认识?”
点头。
……
她问的都是些没用的问题,小胖子急躁的上前凑过来,问了一句∶“三小姐是被谁杀死的?”
换来的却是对方嗜血的眼神,小胖子后怕的退后一步,他觉得就这样下去有失节操,硬着头皮就道∶“别这样,我们又不会杀了你。”
凌倾倾∶“回答问题。”
娃娃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随后凌倾倾又问∶“如果我们进去屋内,就会死对吗?”
这一次又是点头。
现在已经过了九点,他们进去还是会死,那也就是说,里面不能进去。
为什么?
是副本的设定,还是三小姐残存的执念不允许他们靠近这间屋子?亦或是……她在提示他们,这间屋子有当初让她死亡的东西。
凌倾倾想到自己听到的笛声,是充满哀怨的。
花火那种性格的女孩子,她会吹出这样哀怨的笛子吗?
如果笛子不是她吹的,那就是当初杀死她的人吹的。
她当初遇到鬼打墙,是笛声把她引到戏子鬼的地方,某种程度上来说,笛声帮助了她,又害了她。
所以会不会是笛声本来就有两面性,一个是吹笛人本身,属于坏人一方,而三小姐的残魂一直在与吹笛人抗争,她在帮助那些即将陷入危险的人?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极有可能,屋内唯一仅存的就是那支笛子,死与生交织存在的魔笛。
“说起来,如果屋子进不去的话,那么有关三小姐的线索,会在哪里藏着?”小胖子站起身来,离屋子更远,他怕自己一个不慎就摔进去了。
时雨姬∶“屋子里没有,那么外面呢?”
这是个极有可能的假设,毕竟古时候屋子能藏东西的地方很少,大多数人就喜欢把东西藏在外面,就比如找一颗特别的树下,以此为记号。
小胖子挺着肚皮扫射一圈,忽然就把目光定格在院子里长势极好的合欢树下,道∶“陈松,把你那破铲子拿出来,去挖挖树底有没有东西。”
陈松无语,那个多功能铲子就是他抽奖出的废物,他没想到有一天还能派上这样的用场∶“你自己不会动手。”
口上不饶人,还是拿出铲子,在树下松土。
小胖子就守在他身边,“小爷我可是督工,这种事情当然只能你这种身怀铲子的人来亲临啦。”
话音刚落,陈松表情就变了,他似乎挖到了硬的东西。
用铲子在附近拨了拨,一个古怪的黑坛子露出地表。
干这事李止水最积极,他忙不迭伸手把黑坛子从地里挖出来,还伸手敲了敲,凑近耳朵一听,空的。
时雨姬见他想打开,不放心,还是顺手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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