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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张符篆,小胖子这才把坛子打开,随后里面呼呼啦啦掉落了一地泛黄的……信封?
无奈这地方没有光,他们摸黑把信封捡起来,宝贝一样揣怀里,决定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墙角的娃娃可怜兮兮,它不会讲话,只能挥舞手臂,它表示∶“你们已经找到东西了,可以放我离开了吧?”
凌倾倾看懂它的肢体语言,摸了摸下巴,随后问道∶“我们进去的话会死,是不是你这样的进去就不会死?”
点头。
阿星有种不详的预感,再见凌倾倾已经把目光转移在自己身上,在他打算主动表示自己愿意帮助她之前,凌倾倾却收回视线,站起身,嘴角露出了勾人的笑容∶“真觉得我会信你的话?”
说完,她推开了门,里面摆设已经布满了灰尘,除了生活用品,唯有对面的陈案上,摆着一副画。
画上之人面目凶恶,眼如铜铃,拿着一把大刀,蓄着长胡子,骑着一只虎,肩膀上卧着一只鹰,画像栩栩如生,下面横放着一把墨色绑穗竹笛。
沈祺跟着她就进来了,“你怎么发现她在说谎的?”
凌倾倾相当直接的道∶“它知道花火一切事情,证明她一直在花火身边,很有可能贴身携带。而它却不知道她是被谁杀死的,这就很奇怪。它很有可能在细节处撒了谎。”
“你从一开始问那些毫无相关的事情,就是为了试探她是不是在说谎?”
凌倾倾扫他一眼,“那不叫无关,叫补充细节。”
沈祺似乎很愉快,轻声笑了笑。
他看向那幅画,问少女∶“你觉得,它和笛子,谁是关键?”
凌倾倾刚好一直在观察那副画,如今听到对方的问题,慵懒抛下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关键?我觉得关键还是在我们自己。”
她说完便抛下沈祺,进内屋翻了翻,在落满灰尘的枕头下面,看到了一个被纸包裹住的东西,摸了摸,有点黏。
除此之外她并没有找到其他东西,只有一画一笛是最令人在意的存在。
他们两人走出房门的时候,其他人才反应过来,他们居然进去了,而且还毫发无损的走出来了?
意识到有可能上当受骗的时候,阿星那边已经制服了娃娃,它被摁在地上,一个劲的挣扎,可就是不论如何都无法逃脱。
阿星眼眶有越来越多鲜血流出,凌倾倾忽然想起来新手副本她见到的一幕,忙拉住他的手,“阿星?”
“……唔,大姐姐?”
“放了她吧,我们走。”
“可是……”他刚才差一点就要把它吞下去了,望了凌倾倾一眼,他乖巧点头,压内不受控制的鬼气,“好~”
娃娃松了口气,忙从地上爬起来,躲进屋子里,关门关窗。
在他们一个个转身离开的时候,它把门打开一道缝,偷偷望着他们。
凌倾倾若有所感,回头朝她招了招手。
无声说了一句∶“再见了。”
小家伙猛的睁大圆圆的眼睛,关上门,靠在门上,但不知道为何,片刻之后,它却忍不住打开门,迈着圆润的小腿,在将要跑出去的时候,跌了一跤。
它立马站起来,小拳头飞舞打在身后的空气上,最后,它还是沮丧的低着脑袋走进屋内。
虚掩的门这一次却没人关上,有一道笑声自门内传出……
……
凌倾倾一行人回了房间。
李鹰等人面色不太好,明显遇到了什么,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期间,四个人简直遭受了精神上的折磨,同样水滴的声音,他们四个人都听见了。
在看到沈祺后,李鹰第一个就飞扑上去,想要寻求大佬安慰。
可被躲过去了,最后还是空雨第一个问∶“怎么样,有收获吗?”
小胖子迫不及待就把怀里的信封一封封的拆开,他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嘴角抽了抽,递给时雨姬让她宣读。
这样的话语实在不适合胖爷他。
都是一些小女儿家的情怀。
[你个死二哈,王八二哈,你知不知道你们中原人的字不好写啊!每次给你写信都好累的,你敢不敢来见我。]
[今天把你送我那最后一串糖葫芦吃了,没有了,我还想要吃,你再买给我好不好?]
[今天十五了,街上有卖月饼的,唔,爹爹娘亲也给我买了,可是我更喜欢吃你做的月饼,嘻嘻。]
[今天冬至啦,外面有饺子吃,要不要,我给你留一点呢?]
……
[今天,我学会包饺子了哦,嘿嘿,要不要吃呀?]
[哇,你有没有看到,外面在放烟火,好漂亮啊,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东西,可惜就是,你没有来陪我看。]
[你一直说过年有砸罐子,没想到真的有啊,你陪我去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