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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让那只鬼魂重新回到它该回的地方,而是选择净化对方,让其解脱。
她想起那只鬼口中所述之事,目光淡淡凝聚在那只还掉在半空中晃悠的娃娃,除了得知三小姐花火是大老爷流落在外的女儿外,仍旧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既然如此,那就再来一次好了。
这次她的咒语没有念错,被招来的魂魄却依旧没有什么抵抗能力,被吸附在娃娃身上,它也露出了跟第一只鬼一模一样的疑惑和愤怒,凌倾倾等它挣扎够了,坐在早已经搬来的凳子上,支着脑袋问它∶“花火小姐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结果那只鬼露出了畅意的笑容∶“花火那个贱人死了?这简直是我听听过的最开心的事情。”
“你恨她?一个十岁的小姑娘?”
那只鬼脸暴露凶性,嘴角裂开诡异的笑容,它冷哼了一声说∶“恨?我当然恨她。她一来把原本属于我的全部殊荣都夺走了,本来我才是花府最该受这种待遇的人!”
凌倾倾淡淡问∶“什么待遇?”
“众星拱月,高高在上,毕竟我可是被王爷看中,即将嫁进王府的女人!”
凌倾倾∶“一个女人居然跟一个小孩子争风吃醋,你这么多年的米饭真的是白吃了。”
那只鬼被戳中痛脚,气的大叫,可她被一股力量压制着无法对她做什么,她只能冷声的说∶“你懂什么!一个连字都不会写的外族人,整日里只会玩弄她那支破笛子,除了这个,她什么都不会,她凭什么与那个人那么要好。”
“那个人?谁?”
“就是……啊,我的脑袋……好痛……好痛……”
它原本是想要说什么的,可当她张口的时候忽然神色痛苦,娃娃的脑袋不停在摇晃,凌倾倾蹙了蹙眉,伸手发动净化术,帮她解脱。
看来副本应该是有什么限制,导致不能让聚来的鬼怪说出什么重要的信息。
接下来,凌倾倾又如法炮制招鬼,可都是与上两个一样,并不能得到什么关键信息,但这些零零散散的记忆拼凑起来信息量也非常庞大。
于是她再度进行招鬼仪式。
边招边净化,除了有几个等级微强的,基本上那些没有什么神智的鬼魂,都被她净化的差不多了。
是以,直至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她无论念多少遍咒语,都无法再凝聚到任何一个魂魄,凌倾倾也有些累了,她站起来忍不住了一个懒腰,就在她打算收手的时候,吊着的娃娃动了动,似乎有一只魂魄在以极慢的速度凝聚。
目光一凝,她没有再动作,耐心等它凝聚,这只鬼魂却连本体都无法凝聚成功,最后只形成一抹淡淡的意识附着在娃娃上。
“小雁,问了你这么多次好不好……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它第一句话不是正常的疑问,而是一句摸不着调的问句。
凌倾倾无法去回答她的问题,待她说完,才问∶“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我……是谁?”它似乎也不清楚自己是谁,或许是死的时间太久了,记忆都已经丧失,好在她还能隐约记起一点事情,但她所记得的事情,却仿佛是一种执念∶“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小雁他回来没有,他说过等他回来,要带我去京城看烟火,放花灯,吃糖葫芦的,这些难道他都忘了吗?”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口音有些奇怪,不像是中原人。可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浓浓思念却听起来令人心酸,那残破不堪的鬼魂眨了眨眼,似乎是哭了一般。但是她的身体却一点点的在消散,凌倾倾本来想问她,小雁是谁?却终究不忍心打扰她。
在她即将消散之际,凌倾倾忍住不去净化她,并不是所有游荡的鬼魂都想要来世,魂魄这么淡了,她还是不肯消散,会不会,是她对这个世间还有什么余念,还有所挂牵呢?
小雁,名字里有雁的人,会是谁呢?她的口音也不对,她会是花火吗?
她从其他魂魄口中得知了花火的特征∶“苗族人,不擅写字,爱吹羌笛 。与一个神秘人有密切往来,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名字含有雁字的一个人物,身份或许不低。”
她默默收回了一切物品,结束了一天辛苦而繁忙的工作,也就是在时雨姬刚回来的时候,她正好收拾完,推门而入的娇弱少女有些疲惫,忍不住感叹,果然大户人家的丫头都不好做啊。
时雨姬正好看到凌倾倾正在将一条绳子往袖子里塞,于是好奇的问∶“你拿绳子做什么?”
凌倾倾只好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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