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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摩挲了几下绳子,随口道∶“这个呀,绑娃娃必备用品。”
时雨姬迟缓的关上了门,“…………娃娃……必备用品?你该不会……”
她想到早上那几张纸和箱子里那只诡异的娃娃,脑海中瞬间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事实证明她的感觉挺准的,凌倾倾这厮还来不及承认自己的形迹,忽的眼前出现了一道模糊不清的红影,这道影子正在慢慢凝实。
这突如其来的影子让一旁的时雨姬吓了一大跳。
只见一个红色裙子的女人,披散头发就出现在两人面前。这个女人穿着现代服饰,唇瓣无色,脸色发白,黑漆漆的眼睛甚至有些阴冷,她扫了一眼四周,露出人性化的茫然。
红衣女人注意到手上还拿着绳子的凌倾倾,对方也正露出疑惑的表情,因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上个世界她就下来的那个想不开要上吊自杀的大姐。
“你怎么来了?”凌倾倾以一种极其熟稔的口吻说话。
时雨姬忽然瞪大湿漉漉的鹿眸,常年跟鬼怪打交道的她,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极其浓烈的怨意,她原本以为这只鬼怪是副本出现错误乱入的,谁能想到她居然跟凌倾倾认识?
不是,为什么她会认识这样一个危险鬼怪啊。
时雨姬的动静惹来对方投递过来一抹阴冷要杀人的眼神,红衣女鬼问她∶“你想被我吊起来?”
时雨姬∶“……”
不好意思,我不想,求不约!
从小见鬼的她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跟这个笑容恐怖的女人搭话,因为你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回答才会触发生路,她曾经就遇到过一个,答是答否,结果都难逃一死,还不如干脆闭着嘴巴不说话。
红衣女人不厌其烦的再次发问∶“你觉得我看起来如何?”
时雨姬内心os∶好,很好,非常好,好的我不想再多看你半眼。
凌倾倾被无视的彻底,她见时雨姬似乎是被发难了,于是走近红衣女人,问她∶“是不是又想让我给你编头发了。”
看着对方凌乱披散脑后的头发,她举了举手,除了那根绳子找不到任何可以充当皮筋的东西,本来想帮她简单绑个马尾,这个想法也只能落空了。
红衣女人扭头看她,动作带着不自然的僵硬感,就听她问∶“难道不是你把我召唤出来的吗?”
“嗯,是我,几天不见你了,有点想念。”凌倾倾对答如流接话,本事一流,神色淡定自若毫不做作,她目光转移到对方头上,遗憾地道∶“虽然这次的发型不能够让你高贵冷艳,但能够让你仙气飘飘。”
红衣女鬼看出来凌倾倾似乎并没有什么需要她的地方,她不瞎。但对方对她格外热情,她也有点想念,当初凌倾倾给她编辫子的日子,于是故意装傻,顺水摸鱼,就坡骑驴地道∶“没关系。”
略一挑眉,凌倾倾自然地拉她在铜镜面前坐下,拿起梳子便动作。
这里都是些小发簪,谈不上华丽,但在凌倾倾手下却依旧能够拼凑出别样的光辉。
时雨姬眼睁睁看着她俩一人一鬼,其乐融融,一个人给一个鬼梳头的场面,一度惊慌,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操劳过度出现了幻觉,否则怎么可能看得到如此天方夜谭的一幕呢?
女鬼的目光透过铜镜看向反射在镜面之中的时雨姬的脸,嘴角裂开的弧度根本不属于正常人,几乎要裂开到耳边,时雨姬头皮一阵发麻,往后连连退步。
还是凌倾倾顺手敲了她的脑袋∶“还没弄好呢,你不许乱动!”
亲眼目睹那只女鬼乖巧如鸡模样的时雨姬∶“……”
所以怎么看都觉得一定是她打开的姿势不对吧!这算什么,区别对待吗?
最后一根小花簪子插好之后,凌倾倾完美收工∶“好了。”
红衣女鬼看着模糊不清的古铜镜子里的自己,晃了一下脑袋,似乎在打量自己的新发型,虽然与裙子不搭了些,但完全不妨碍发型的美好。
她抬起头,凌乱的散发已经被打理成唯美的发髻,露出那张清秀惨白的脸,她望着凌倾倾,下意识的问道∶“我,好看吗?”
凌倾倾由衷的夸赞∶“很好看,下次别头发不梳就出门了。”
女鬼∶“我不会梳,以后你给我梳。”
“嗯,可以。”
时雨姬望着眼前诡异的一幕,听着趋势不对的谈话,盯着凌倾倾毫无觉察的表情以及女鬼变质的眼神……这种对话,怎么听都像是托付终身的话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