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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拿起包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顾裴司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三个字:“结束了。”
紧随其后,又一条信息跳出来:“赢了。”
林妤意看着那两个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下,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她能想象出这两个字背后是怎样的惊心动魄和艰难博弈。她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回复:“我和儿子在家等你吃饭。”
回家的路上,晚高峰的车流依旧拥挤,但林妤意的心情却轻松了许多。她顺便去超市买了些新鲜食材,想着今晚可以做几个他喜欢的菜。
到家时,顾珩正坐在客厅地毯上玩积木,看到妈妈回来,立刻张开小手扑过来。林妤意抱起儿子,亲了亲他奶香的小脸,感觉所有的疲惫都被治愈了。
她系上围裙,开始在厨房忙碌。阿姨帮忙打着下手,顾珩就在旁边的儿童餐椅上玩着安全的厨房玩具,时不时咿咿呀呀地“指挥”一下。
饭菜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顾珩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地朝着门口方向挥舞着小手:“爸爸!爸爸!”
顾裴司推门进来。他依旧是早上那身笔挺的西装,但领带微微松开了,眉宇间带着浓重的、无法掩饰的疲惫,像是经过了一场耗尽心神的长途跋涉。然而,当他看到扑向自己的儿子和从厨房探出身、系着围裙、对他微笑的妻子时,那冰冷的眼底瞬间冰雪消融,染上了真实的暖意。
他弯腰,一把将儿子抱进怀里,小家伙立刻依赖地搂住他的脖子。
“回来了?”林妤意走过来,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闻到上面淡淡的烟味和咖啡味,混合着他本身清冽的气息。
“嗯。”顾裴司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他抱着儿子走到餐厅,看着桌上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目光柔和下来,“辛苦了。”
“你才辛苦。”林妤意轻声道,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头发,“先去洗个手换衣服,马上吃饭了。”
晚餐桌上,气氛温馨而安宁。顾裴司的话依然不多,但会耐心地回答儿子咿咿呀呀的“问话”,也会给林妤意夹菜。他没有提今天市场的腥风血雨,她也没有问。有些战斗,不需要诉诸于口,结果本身就已说明一切。
饭后,顾裴司甚至陪着儿子在地毯上玩了一会儿积木,虽然没多久,小家伙就开始揉眼睛,显露出困意。
阿姨抱着顾珩去洗澡哄睡。客厅里只剩下夫妻两人。林妤意泡了一杯安神的茶递给顾裴司。
他接过茶杯,温热透过瓷壁传递到掌心。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终于允许自己流露出全部的疲惫。
林妤意坐到他身边,轻轻帮他按摩着太阳穴。
“今天……”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嗯?”林妤意轻声回应。
“没什么。”他摇了摇头,睁开眼,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一下,“都过去了。”
艺术展的成功举办为基金会带来了广泛的赞誉和可观的捐赠,林妤意却并未停下脚步。项目的后续跟进、捐赠款项的透明化使用、与新合作方的接洽……一系列工作接踵而至。她办公室的灯光常常亮到很晚,桌面上堆叠的文件仿佛永远处理不完。
这天下午,她正在与团队审核一个偏远地区医疗援助项目的最终方案,秘书内线电话响了进来,语气有些迟疑:“理事长,有位姓王的先生坚持要见您,说是关于之前山区小学捐赠物资的事情,情绪有些激动。”
林妤意微微蹙眉。山区小学的项目一直很顺利,捐赠物资的流程也严格透明,怎么会有人找上门?她沉吟片刻,说道:“请他到小会议室,我马上过去。”
她整理了一下衣着,保持着冷静专业的姿态走进会议室。一位穿着普通、面色焦急的中年男子立刻站了起来。
“您是林理事长?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男子语气急切,甚至带着点愤怒,“我们厂子效益不好,听说顾氏集团的基金会做慈善,我们老板咬牙捐了一批文具和体育用品给山里娃!那可是我们几十号工人的心意!可我们最近才知道,那批东西根本就没送到孩子手里!是不是被你们的人给贪了?!”
林妤意的心猛地一沉,但面上依旧镇定。她请对方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水:“王先生,您先别急,慢慢说。您说的这批捐赠,具体是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渠道进行的?有捐赠协议或者记录吗?”
男子喘着气,从随身携带的旧公文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复印件:“喏!这是当时你们基金会一个姓李的经理跟我们签的接收单!说好的会公开公示,我们等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去学校问,人家根本就没收到!”
林妤意接过那张所谓的“接收单”,只看了一眼,心就凉了半截。单据格式粗糙,盖章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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