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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善财娘子”的名号打出去后,每日有许多人来拜见大雄。大雄为图方便,也省得面对武大郎的尴尬,便在听雨轩茶楼长包下了一个雅间作为自己的“办公室”,每日会见找自己要投资的客户们。
潘金莲既是董事长,那小丫头子春梅俨然是她的秘书。这日,春梅站在茶室门口,身穿簇新短袄,扎着两个小揪揪,系着红头绳,唇红齿白,端地如年画中的善财童女一般。她手中拿着一沓拜帖,皱着眉头念道:“嗯……熊老六,进来。”如今小春梅在潘金莲的教导下,也逐渐学会认字了。
茶室外面坐着两排人,有男有女,都是县里做小本生意的,等着拜见潘金莲的。只见一个人站了起来,如一只狗熊拱到门口,眉开眼笑道:“俺就是熊老六,终于轮到俺见善财娘子了!”
这熊老六是东市上卖狗皮膏药的,见许多人靠着“善财娘子”赚了钱,便也想拜见这位潘娘子,因而这日起了个大早,便来听雨轩茶楼候着了。
春梅瞥了他一眼,说道:“进去吧。”
“嗳!”熊老六应了一声,喜得三步并作两步走,忙蹿到前头,咧着嘴就推开了雅间的门,心念道:俺见了善财娘子,马上就能赚大钱了!
结果,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熊老六就如丧家犬一般出了门来。善财娘子不给自己投资,自己赚大钱的美梦,破碎了!
小春梅鼻子逸出一丝鄙夷,卖狗皮膏药骗人的玩意儿,还敢在俺娘面前吹嘘。她看了一眼拜帖,高声喊道:“下一个,关大鸟。”关大鸟?这名儿可真俗。
无人回应。
春梅皱了皱眉,喊道:“郑大鸟在不在,不在就下一个了。”
一个汉子站了起来,犹犹豫豫说道:“呃……春梅小妹妹,俺叫郑大鹏……”
小春梅的小脸儿羞得通红,大雄在茶室内笑得前仰后合,看来春梅的功课还要加强啊。
“善财娘子”名声在外,但想要和她做成生意却很难。十个人里,也不见得能有一个人从她那里拿到钱的。
起先,许多像熊老六这种投机取巧之人,跟风要求见,以为善财娘子是个好糊弄的小娘子,几句花言巧语就能骗几个钱花。谁知那个潘娘子虽十分年轻,却练得一双火眼金睛,几句话就能让那等浑水摸鱼之人全问倒了,羞得满脸通红。渐渐地,那等投机取巧之人也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
对此,春梅佩服得五体投地,十分好奇道:“娘,你怎么知道那人是真想好好做生意,还是诓你的钱咧。”
大雄喝了一盏茶润了润嗓子,笑道:“春梅,我让你每天早上念五遍《三字经》,你可照念了吗?”
春梅舔了舔嘴巴,说道:“我都念了。”
大雄笑道:“你撒谎。”
春梅心虚一笑:“娘,你咋知道咧。”
“因为你刚才说这话时,眼睛往别处觑,还舔了舔嘴唇。这就说明你很有可能在说话。”
春梅一脸震惊:“这和我说谎有甚么关系。”
大雄得意洋洋地笑道:“人在撒谎时,会有一些小动作,譬如摸鼻子、眨眼睛、捂住嘴巴等等,这些小动作很难伪装,都是不自觉做出来的。”
春梅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啊。”娘就是根据这个来判断要不要投钱啊,娘可真厉害,比衙门里断案的县官还厉害!
大雄笑道:“这只是最基础的。至于要不要投钱,还是方方面面地考虑,商品是不是足够优质,有没有核心竞争力,消费人群是否充足,定价是否合适,货源是否充足,营销手段等等之类的。”说到这,大雄十分感谢前辈子虽读了个野鸡大学,却也期末考试前临时抱佛脚背课文,也能学到一点经商的皮毛。可就是这点后世的皮毛,也足够她在这古代混吃混喝了。
春梅已然听懵了,虽然娘口中说的她一个词儿都不懂,但不妨碍她对潘金莲更加崇拜了。
正当此时,茶室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潘娘子在吗?俺要求见潘娘子!”
春梅皱眉,喊道:“俺娘今天下班啦,你要见俺娘,明日再来!”
那人闻言,却直愣愣地冲进来,见到潘金莲倒头就拜,十分焦急地说道:“潘娘子,求求您救俺家铺子吧!”
春梅正要高声喊,让茶楼的小二哥将这人打出去之际,大雄却瞧见那人声音焦灼恳切,似真有紧急之事,便说道:“这位大叔,你先起来,慢慢说,到底何事。”又吩咐道:“春梅,去倒一盏热茶来。”
那人听闻,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喝了一盏茶,缓和了许多,用衣角抹了一把眼泪,娓娓道来。原来他叫做何满叔,四十多岁,在清河县经营着一家生药铺,叫做杏林百草堂。这百草堂是何满叔的爷爷那一辈开的,如今也有将近四五十年的历史,传到何满叔这一代,但因经营不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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