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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刻一个片区的户藉警察走在在村段的路上。户藉民警姓何,保卫科的人那时尚未婚配,总是高不成低不就,保卫科的人走村串户对兵工厂家属区这一片很有感情,也对兵工厂姑娘对苏联专家的爱幕之心,隐隐感觉不安。保卫科的人对陶家永楼上9号的一个柳月月抱有好感,对柳月月的数分姿色常常需在梦中相会。保卫科的人甚而对当前的政策感到不可理解,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怎么会是地主成份呢?如果柳月月是跟我们一样是劳动人民,她又有那么好的一张脸和白皙的肤色,我是不是已经成了她的男人了呢?“愿作乐中筝,得尽佳人千手指”,保卫科的人正当人生好年华,正躁动着的一腔热血,而没有机会到福建前线去为解放军搬炮弹扛机枪感到遗憾。保卫科的人这会儿有时间也有机会跟一个柳月月慢慢地往前走。何户警的心事没有对任何人讲,如果他对少年的母亲讲,程师傅,你帮我去跟柳月月说,我喜欢她!结果会怎么样呢?程师傅会马上对这个面色黑峻的警察说,小何,你千万别这么想啊!这是可是要敲砂罐的哟!一字不识的程师傅不懂得什么叫人头落地,四川人把人头称砂罐是传承了三百年的光阴。小保卫科的人没有对任何人讲,他喜欢柳月月。他经常都有机会去看看柳月月,一睹她的美丽。
现在,楼上楼下和对面两幢平房的人都上班上学走了,四周的寂静又无声无息地回来。没有喧嚣的兵工厂家属区纵横交错的三合土路,通向四面八方,一条硬生生的三合土路上,一打早就有了朝天鹅宝蛋靶场飞奔的重型武器的踪影。这些沿途都有的弹壳有各种口径,从7·62到12·7再到14·5,几乎包括了那时侯的中国常规武器的所有精髓,就连建设三小体育老师用来抽学生的东西都是半自动步枪上的通条,打在人的腿上是钢铁撞击的感觉。
保卫科的人抱着本本在向劳动一村进发的同时,军工企业巨大的烟尘已经升上了睛空,远远地团聚到上了几百公尺的高空,终日不断。这个特大型军工企业就像一架完整的机器,加足马力加速运转。枪炮声不绝于耳,震动你的鼓膜,震荡你的神经,但我们远在国民党台湾的敌人竟没有发抖,蒋介石的军队也正在全速向家乡挺进。国民党台湾的武林大侠如同水银一般向家乡渗透,为迎接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到来,双方磨刀霍霍,试图一试身手。战争一触即发,然而却始终没有爆发。陶家永还是默不作声地干自已的话,他在军工企业当工人,每天铣削轻机枪中的一个重要零件,他每天早上7点30分准时开动机器,手上习惯性地捏着一小团棉纱,轻轻地擦拭铣削下来的生活。生活在军工企业就是所谓工件,此语沿用至今不下一百年。陶家永前后左右都是站着人的和机器,机器嘎嘎嘎地欢叫着,就像一匹奔腾的战马往前呼啸冲击。
陶家永默默无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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