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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一点,申宓凌晨四点钟才睡的,现在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裹着被子盘膝坐在床上,像一只缩在壳里的乌龟,可能是刚醒过来的原因,明亮的双眼朦朦胧胧的,一看就有些神智不清。
许久之后意识才慢慢回笼,申宓伸了个懒腰,觉得全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她跳下床套上拖鞋,拿着衣服钻进浴室,再出来时脸上的困意一扫而空,她拿起洗脸台旁的黑色吹风机呼啦啦吹起头发。
头发吹干后又对着镜子随意抓了两下,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脑袋。
她刚走出房门,突然顿了一下,往回退了两步,拿起浴室旁的黑色男士外套抱在怀里,噔噔噔跑下楼。
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叮铃咣当声音,好像是锅碗瓢盆相互撞击发出的,空气中弥漫着红烧肉的香味,申宓肚子立马咕噜噜叫唤起来。
申宓来到餐厅,一个身材微胖,烫着一头时髦小卷发的阿姨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站在餐桌前的少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你就是小东说的新队员吧?”
看来钟小东已经提前和阿姨打过招呼了,所以冷不丁在基地看到一个女生出没,煮饭阿姨并没有太意外,只是惊讶于新队员竟然长得这么漂亮。
申宓眼睛直勾勾盯着桌子上的红扑扑亮晶晶颤巍巍的红烧肉,默默将口水咽了下去,然后点了点头。
阿姨将盘子放在餐桌上,笑眯眯地打量着申宓,忍不住赞叹:“长得真是俊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呢!”
阿姨直白的夸赞让申宓脸颊泛起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在阿姨热情的邀请下,接过阿姨递过来的碗,用筷子夹起红亮的瘦肉咬了一口。
顿时双眼一亮,对着煮饭阿姨连连点头:“好吃!”
阿姨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细缝:“特意给你挑的全瘦的肉,知道你们小姑娘不爱吃肥的,还要吗?”说着就拿起公筷要再给申宓夹一块肉。
申宓忙摇头,说要等其他人一起再吃。没能再次投喂成功,阿姨颇为遗憾地放下筷子,然后一个劲地瞅申宓,越瞅越觉得眼前的小姑娘漂亮的没边了!
直把申宓瞅的越发脸红,才笑眯眯地回到厨房继续炒菜。
少女亭亭玉立,两靥略带红晕,充满青春气息,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
斯凡到餐厅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的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滑动两下,眼神里流露出些许不自在,他觉得自己可能要适应几天才能习惯每天起床就看到一个小姑娘在基地里和他同吃同住。
等申宓发觉身后有人转过身时,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
“凡哥你醒啦?”少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小跑到他面前,微微仰着脑袋伸手和他打招呼。
其实少女在距离他一米处就停下脚步,但斯凡却感觉少女说话时吐出的气息迎面扑来,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和他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大概衣服上沾染的薄荷香包的香味。
刚平复下的心情又开始翻腾了,他有些僵硬地点了下头,好在申宓并没有瞧出来他的不对劲,正兴奋地和他说阿姨做的红烧肉有多少吃。
斯凡的目光落在她正在张合的嘴唇上,粉嫩的唇上还沾着些许红亮的肉汁,像一只刚偷吃过的小狗崽子,正得意洋洋地向主人炫耀着。
斯凡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心口忽然一滞,他蹬蹬后退两步,和申宓之间的距离又拉开了一米。
“我还没刷牙。”斯凡丢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走了。
申宓打招呼的手顿时僵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斯凡的背影,有些尴尬地将手放了下来。
凡哥这是突然中邪了?
路过楼梯口时斯凡忽然停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光滑瓷砖里倒映出的高大男人,上身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色短袖,下半身则套着一件花花绿绿的大裤衩,这大裤衩还是前年队里在三亚团建时买的,已经被洗的发白。
他有些懊恼地抓了下头发,本来就乱蓬蓬的头发更加像鸟窝了。忽视掉那张英俊到人神共愤的脸,这一身打扮活脱脱就是一流浪汉,往闹市口一躺,胸口再挂个二维码就能转行加入丐帮了。
“站这干嘛?”戴朗打着哈欠从电梯里往外走,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斯凡盯着墙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斯凡摸了下胸口,心跳还有些不规律,第一次出现这种陌生的感觉,他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戴朗看他突然捂着心口皱眉也不说话,顿时被吓了一跳:“咋了这是?心绞痛?”
电竞选手这行业,训练强度高、饮食不规律、运动不足、心理压力又大,许多选手年纪轻轻就有三高甚至糖尿病,甚至有职业选手三十岁不到就因病去世了。
他们这行,都是在透支生命和健康。
虽然斯凡一直每天都坚持锻炼,身体素质比普通人都好,除了手腕的职业伤,基本没什么其他毛病,但是看着他突然捂着心口,戴朗还是吓得不轻。
“走!去医院!”想到前段时间其他游戏的一个职业选手差点猝死的消息,戴朗脸都白了,说话间就要给钟小东打电话,让他把车准备好。
斯凡按住他的手机,皱眉道:“别一惊一乍的,我没事。”见戴朗不相信又胡诌了一个理由:“我刚刚就是胸口痒了下伸手挠挠。”
戴朗将信将疑,捏着手机问道:“真没事?”
斯凡:“真没事,我刚刚在想事情。”
戴朗仔细打量着他,见他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确实不像有病的样子,这才放心,将手机塞回裤兜里,骨子里那股不正经又冒了出来,开玩笑道:“想什么事情呢?难道是良心突然发现,知道以前骂你戴哥骂的太凶了,所以搁这面壁?”
戴朗只是随口调侃一句,本以为斯凡会像以前一样对他翻个白眼然后无视他,没想到这次斯凡居然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他问道,“我骂人很凶吗?”
戴朗一副见了鬼的惊恐表情:“不会吧?你真在面壁思过?”
“不说算了。”斯凡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觉得自己是失心疯了才会问出这种蠢问题,转身就要上楼。
戴朗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控诉斯凡的机会,忙拦在他身前,“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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