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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把‘吗’和问号”去了，不要怀疑你那张嘴的杀伤力好吗？”
斯凡有些无语地看着他，戴朗想起自己这些年过的日子，忍不住抹了一把辛酸的老泪。
“你那张嘴有多刻薄你自己不知道吗？我就不说了，反正我马上就要退役转教练了，苦日子算熬到头了。”戴朗越说越激动，狠狠一拍大腿：“就说昨天吧，申宓不就打得凶了一点吗？你硬是把她被塔打死那段重播了二十多遍，二十多遍啊！人一娇滴滴小姑娘，被你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戴朗叹了口气：“我都恨不得把你嘴堵上，你说说你骂跑几个试训生了？幸好人小姑娘脾气好，脾气稍微差点的当场就要跟你干架了！”
戴朗又喘了一口气，继续控诉：“还有nox的熊,人家当年来队里试训就冲着你来的，结果才两天！”戴朗竖起两根手指狠狠抖几下：“才两天就被你骂成啥样了！连夜跑的，结果熊现在在nox混的多好——”
斯凡一挑眉：“现在把熊买过来你要吗？”
戴朗不假思索地说：“不要！”
斯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戴朗颇为尴尬地咳嗽一声：“熊不是不适合我们队吗……不过申宓我觉得挺好的，你收着点骂，哪怕不留下来，你也别太过分了，小姑娘脸皮薄，那经得住你那张恶毒的嘴？”
斯凡沉默许久才再度开口：“到了赛场上，观众会因为她是小姑娘少骂她两句吗？”
戴朗一愣，想到这个圈子里风气，无奈地摇摇头：“不会，大概还会因为她是女的骂得更凶。”
斯凡微微垂着眼皮靠在墙上：“骂你们不是因为我想骂。”
戴朗脸上露出些许疑惑，好像在问，那不然呢？
斯凡把手插进大裤衩的兜里，道：“骂是因为我觉得你们还有救，不然我都懒得开口。”
戴朗沉默片刻，忽然问：“所以你昨晚才没有骂于波？”
斯凡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身上了楼。
戴朗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提到于波头就疼，他和斯凡搭档这么久，斯凡怎么想的他看一眼就知道，于波昨天的表现并不是完美无缺，斯凡却从头到尾没说他一句，完全无视了他，也难怪于波昨晚状态不对。
不过谁让他有二心呢？不怪斯凡对他不假辞色。
戴朗打开手机，点开和钟小东的对话，最新一条聊天记录赫然是一份名为《1》的文档，不点开根本不知道文档里是十多个打野的资料。
戴朗觉得头疼得厉害，adc还没着落，打野又出幺蛾子了。
…………
斯凡再次出现在餐厅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穿着一件崭新的黑色t恤和运动裤，头发也梳理的十分整齐，鞋也换成了运动鞋，鞋上的logo无声地炫耀着自己的身价。
配上那张被誉为联盟牌面的脸，往那一站，不像来餐厅吃饭而是准备原地出道，和顶着鸡窝头套着宽大的家居服的其他人形成鲜明对比。
所有人的眼睛都望着他，斯凡好像没有看见一样，镇定自若地走到餐桌前在申宓身旁坐下。
岳青抓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手工大馒头，嘴里的馒头都忘记嚼，直着脖子囫囵咽下，愣愣地问：“哥，你今天要出门？”
申宓也眨巴着眼望着他，她感觉斯凡好像和刚刚有些不太一样了，但又说不上到底哪里不一样。
桌上的菜色非常丰富，光主食就有馒头和米饭两种，煮饭阿姨在wug待了好几年，对斯凡他们的饮食偏好和习惯都了若指掌，wug重组成lyg后，斯凡第一时间就把煮饭阿姨请了回来。
他先盛了碗火腿干丝汤，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悠悠地开口：“今天有训练赛，出什么门？”
“不出门你穿成这样？”岳青奇怪地问：“你不是说这双鞋是限量版，怎么今天穿上了？”
斯凡瞥了他一眼，一脸你废话怎么多的不耐烦：“鞋不用来穿还能用来干嘛？”
岳青哽了一下喉咙，竟然觉得无言以对，又低头啃了口馒头，才反应过来斯凡说了啥。
“啥玩意又要打训练赛？”岳青觉得手里的馒头都不香了：“昨天不是才打过吗？”
斯凡用眼角余光看向申宓的方向，只见她已经扭过头专心致志地挑着碗里的鱼刺，仿佛眼里只有美食，其他全是浮云。
斯凡收回余光，冷笑一声：“你昨天吃过饭了怎么今天还要吃？”
岳青立刻闭紧嘴巴，脖子一缩，不敢再引火上身。
戴朗正在啃排骨，闻言嚼着骨头含糊不清地问：“和谁打？”
“htg。”
一语惊起千层浪，餐桌顿时像炸开的油锅一样热闹起来。
岳青举着馒头不敢置信地嚷道：“htg居然愿意和我们打训练赛？！”
申宓一脸疑惑：“为什么htg不愿意和我们打训练赛？”
“还能因为什么！”岳青愤愤道：“还不是因为我们连季后赛都没进！htg明天不是要和cg打决赛吗？最次也是个夏季赛亚军，人家能看上我们这菜逼战队？人打野说了——”
岳青翘着兰花指模仿htg的打野说话：“和中下游的队伍打训练赛就是浪费时间~”
戴朗看不下去他这阴阳怪气样，“又不是说我们的，别自己对号入座啊！”
岳青撇了撇嘴，“他是没指名道姓说，但是我们前脚去约训练赛被拒绝，后脚他就在直播间说这话，不是说我们的还能说谁？”
岳青越说越激愤：“今天我一定要把他打得跪地叫爹！”
“恐怕你今天没这个机会。”斯凡淡淡地道。
岳青一脸不服气，抬起油汪汪的手指着于波道：“我波又不比他差，又有我这个冠军中单在，怎么就不能打得他跪地喊爹？”
于波脸色微变，但只一瞬间平复了，众人注意力都在气得手舞足蹈的岳青身上，没有人注意到他。
只有斯凡看到了他表情的变化，他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收了回来，对岳青道：“因为今天约的是htg二队。”
岳青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讪讪坐了回去，嘴里嘟囔着：“和二队有什么好打的？”
斯凡道：“他们这次会上青训的打野，听说实力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