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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感明显丰富了很多。
直至沈稷的弟弟打来了电话,大致知道情况后,沈稷和宋阳回了老家。
宋阳被沈稷安置在距离沈家两公里的酒店,沈稷明面住在家里,等人都睡了后会去酒店找宋阳。
沈稷负责探听虚实,宋阳帮忙分析,沈家的事一点点摊开在沈稷面前,尤其是在听见沈楠的剖析后,他如梦初醒,先是教训了沈瑜一通,然后和邹雨柔、沈峰坦白。
除夕时,沈稷更是带宋阳回沈家过了年。
看见宋阳的刹那,邹雨柔和沈峰再也承受不住,一个接一个的晕,沈稷不慌不忙的处理,将宋阳护的严严实实。
除夕两老口是在医院度过的,原本沈稷还老老实实的陪护,在知道他俩是装的后,表明自己要和宋阳共度一生的决心,然后就坐飞机回了北京。
邹雨柔和沈峰做梦也没想到,家里的两个儿子翅膀一个比一个硬,而他们也毫无办法。
沈稷说到做到,接下来的两年,邹雨柔和沈峰不松口,他就不回家,他确实也做到了,这两年里他只打钱回去,再加上沈瑜高考离开了a市,也不肯回家后,邹雨柔和沈峰终于妥协了。
沈稷胜利,当即带着宋阳回了老家,途中遇见了带着孩子的顾沉和沈楠,几年的时间,沈楠少了戾气,多了几分温柔,看见他们都是高高兴兴的打招呼,甚至喊了宋阳嫂子,且邀请沈稷、宋阳参加他和顾沉的婚礼。
看着那跟糯米团子似的小崽子,沈稷不知怎的,似是看见了年少的沈楠。
真好,他弟弟现在也有了陪伴他一生的家人。
番外(if线)
沈楠是个孤儿,因为他身体有两套器官,所以他被当成怪物被亲生父母抛弃了,院长妈妈捡到他时是个下着鹅毛大雪的晚上,可能再迟点他就冻死了。
这些事沈楠都知道,所以他一直有好好保护自己。
在孤儿院,虽然有时候吃不饱穿不暖,还会有大孩子欺负他,但是院长妈妈对他很好,会给他开小灶,给他送衣服,给他吃好吃的糖果,这些沈楠一直记在心里。
长到十八岁,沈楠升上了高三,他名列前茅,抽时间做兼职,每天都很忙碌,直至某天,他平静的生活被打破,校霸顾沉拦住了他,他说要他给他补习,他给他补习费。
沈楠只询问了一下价格,紧接着毫不犹豫的答应。
自此以后,沈楠过上了鸡飞狗跳的生活,因为顾沉有起床气,逃课,一言不合就打架,他是办公室的常客,连带着沈楠也被连累,在第三次被喊进办公室要叫家长时,沈楠急了,当场要和顾沉解除联系,并且单方面将钱还给了顾沉。
沈楠以为这样他的生活就会归于平静,但他高估了顾沉。
每每他去兼职,顾沉都会想方设法的搅和,一次两次次次如此,就好像顾沉盯住了他,绝不放手。
沈楠默默承受,想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然后在某个放学的午后被顾沉拦在了教室。
天际残阳如血,昏暗的晚霞笼罩教室,虚虚的光影照耀,沈楠被抵在门上,顾沉早就抽条,比沈楠高了快两个脑袋,这么一挡,他整个人近乎被顾沉笼在怀里。
看着少年愈发阴沉可怖的俊脸,沈楠接连几日的压抑情绪在瞬间炸裂,眼睛通红,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掉,“你究竟还要怎么样?”
“顾沉,你是校霸,无论你怎么惹事都有家里给你兜底,可我不一样,我只是个孤儿,供我上学已经很麻烦院长妈妈了,如果我还惹事,让院长妈妈过来,我要如何自处?”
“拜托,放过我,我真的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耗。”沈楠哭的时候很隐忍,悄无声息的,眼泪跟下雨似的,滴滴答答的往下掉,鼻子、眼睛哭的通红,像在白玉上染上红霞,很好看,手一戳,软软嫩嫩的,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不知怎么,看见这般的沈楠,顾沉慌乱无措,结结巴巴的解释,“我只是想让你继续帮我补习。”
“你说谎。”
“如果只是想让我帮你补习,你为什么要搅和我的兼职,我知道你就是因为我在办公室下了你的面子,就是故意要针对我,其余的我也没得罪你。”越说沈楠越委屈,哭的也越大声了,蒙蒙细雨变成了瓢泼大雨,顾沉这回是慌了,举着手表清白,“我保证,下回我肯定不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