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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食客是一家饭店,易主前名为彩云阁,继五年前易主后,生意越发红火。
值此时段,正是生意繁忙之时,一个长相可谓“秀美”的青年绕路到后门叩响门环,静静等着。
“谁?”里面人问道。
“鬼面。”
听见名字,里面人迅速开了门:“等你们好久……诶?怎么就你一个了?”
“他俩被绊住了,祁语彻警惕性很高。”鬼面合起手中折扇扔到石桌上,一撩衣摆坐了下来,“不过应该没什么事,他俩几乎没露过脸。”
“所以这回小鬼儿没戴面具?难不成就是为了来见我?”对方故意凑近了些,露出一抹邪笑。
右眼下一道长长的疤直至下颌,给他的脸增加了几分侵略性,总的来说也帅气难掩。
“先说好,咱俩说话保持距离,滚远点。”
“啧,这你就生疏了,我这么优秀的搭档,你竟然还嫌弃。”
“适可而止。”
的确,若离和鬼面曾是鬼神阁出了名的默契搭档,他俩经手的任务,完成得既高效又恶心人(对就是字面意思),总能让衙门的人看一眼案发现场就吐个半天不想再查。平复下来反胃感查案,又什么线索都找不出来。
后来,直到若离喜欢鬼面这件事传得鬼神阁人尽皆知后,鬼面终于受不了来自断袖的骚扰,提出拆散这个组合,自己单干。
二人说来已经五年不见,此刻再见到却也没有什么生疏感。
若离给鬼面沏了一壶茶,在他旁边坐下,神秘兮兮地开口道:“告诉你个有意思的事,祁语彻是我蓬莱食客的常客。”
“哦?”鬼面举起茶杯,挑起半边眉,轻描淡写道,“那你以前岂不是一直在这位现少卿大人眼皮子底下做任务。”
“倒也没事,反正你不和我搭伙之后,我的任务就彻底变成侦查了,没什么杀人的任务,也是轻松得很。”若离阴阳怪气地埋怨几句,把话题拉回来,“之前我还没盘下这家店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老客户了。先前那个掌柜告诉我,祁语彻才十二三岁的时候,就经常和一个漂亮小公子还有他们的书童一起来。后来他们有两年没来过,再之后就是他自己一个人了。他每次来我这只在靠窗的角落坐,一直要两副碗筷,还总望着窗外自言自语。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傻子,直到我偷听他说的话。”
听他故意停顿,鬼面瞥了他一眼,神情淡淡,权当是示意他继续讲。
“他嘴里总是‘阿宸’、‘阿宸’地叫,说着京城的变化、每日的琐事,可能都是说给那个人听的吧。真是痴情人。”
“然后呢?”楚潇眯了眯眼,料想中与祁语彻有关的情报消息并没有被讲出来。
若离清了清嗓子,一点不好意思的神色都没露出来,深情道:“我是想说,我对你的思念正如这祁……”
“……滚。”
……
另一边,醉仙楼的打工人不多,祁语彻一个一个地仔细审问,还是什么都问不出来,只能放走,头脑一时混乱。
“孟仁,贴出去的画像有人认吗?”祁语彻揉了一把头发,把屋外的胡孟仁叫了进来。
“没有。属下已经让人拿着画像挨家问了,现在也没有传回任何消息。上报失踪的人里也没有这三张面皮的主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盒子里三张人皮面对应的死者到底是谁……祁语彻一时间心烦意乱,一点思路都没有。
刚刚阮大人回来,冷汗已经把衣衫浸透,都有些站不稳。
据说皇帝听闻惜月郡主身死后龙颜大怒,斩了一众随行护卫之人的脑袋,勒令三法司五日内破案。
阮大人和刑部尚书金大人拼着掉脑袋的风险,勉强把时间宽限到半月。
这前前后后,只能勉强推说出人皮面案的凶手是楚潇,而且还不知道受害者的身份。至于这连环杀手,更是如两年前一般,见首不见尾,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放了两年的悬案,半个月内怎么可能破得了。
心中不静,祁语彻根本没办法思考案件,只能站起身来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梳理前前后后的线索,想知道还有没有遗漏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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