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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两周吧。班级进行体育祭委员选举,我顺水推舟被推了出来,理由是:从活动筹备中有利更快融入新校园生活。除了我,还有倒霉的体育委员小仓,我们两个大猫带小猫,开始了每天放学留堂筹备活动器材和午休开赛事安排会的悲催生活。
我倒还好,留堂我也不过有了个正当理由等太一和我一起回家。小仓看起来更不愿意,后来有一次她悄悄对我说真心话:她当初同意做体育委员是因为篮球队的帅哥多!结果现在帅哥都毕业了。顺便感叹了一下下一届的新队员都是些歪瓜裂枣。
那做篮球队经理不就好了。小仓看出我所想,神秘的说,篮球队经理就只能搭讪上篮球队的帅哥了!足球队的太一也不错啊!
我竟无言以对。随后小仓突然捶胸顿足,“没想到,石田大和竟然不是运动系少年!本来以为帅哥都爱打球的。”
我拍拍小仓。由衷地觉得她辛苦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因为有了体育祭做挡面,我顺势留在足球场的观众席上,一边看太一他们训练一边整理各个班刚上报的运动员资料。小仓还是会时常摸鱼去篮球社,不过我一个人会更自在一点,因为小仓时常说我,不像是在看比赛,是在看八神太一。
“你们关系真好欸。”
有次太一扯着袖子擦汗,我抬手朝他抛了瓶矿泉水,太一默契地接住,动作一气呵成。于是就有了小仓这句感叹。
日子随着日历一页页翻过去,这段时间来和我一起陪坐的除了小仓,还有嘉儿和素娜他们。阿和很少来,因为他要准备体育祭的乐队表演。有的时候大辅也会坐在我旁边休息。大辅每次都跑到精疲力尽才会像软体动物一下瘫坐下来,把毛巾盖在眼睛上,拖长音喊好累好累。
时间长了,我们也混熟了一点。我发觉本宫大辅和太一也有点相似。并非指大辅刻意模仿的太一的护目镜,具体是什么呢,我说不上来。这又让我想到前几日每周二体能训练的时候,大辅问我,“为什么太一学长这么喜欢带护目镜?”
“嗯——”我左思右想,没明白这个发问的意义何在,但取了一个暧昧的回答,“因为那是我送的。”
本宫大辅的脸上出现了牙酸夹杂着快乐的表情。一度让我迷惑。直到那天结束训练归队我不小心听见他和另一个叫深田的防守员的对话。
“你赌输了。太一学长喜欢的是高滨前辈。那个护目镜就是高滨学姐给他的。不是女足的武之内前辈。愿赌服输!”
————然后深田不情不愿地给了大辅一盒游戏光盘。
原本,目睹全程的我应该将此肮脏的交易报备给太一。但我不懂是出于什么心态,只是默许般撇开了眼。
现在是第二学期,体育祭将在一个月后的学期中举办。有一天班委留下了全班女生,说要讨论啦啦操。我和小仓被提前放回家,我也是当天才知道原来体育祭打工仔是不用参与的。有一种因祸得福的感觉。
这种感觉一直延续到我发现太一在足球场上,抱着球看着远处我们班排练啦啦操的女生而戛然而止。我已经放学背着书包了。今天本来没有活干,但我就是路过了足球场。
“再见,太一!”我幼稚地响喉咙和他打招呼,好像是为了故意打断他。
太一转过头举起球晃了晃回应。
我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踮起脚看太一之前视线的方向。我们班的女孩子开始练习了。队形一直变化着我也不晓得先前哪儿有谁。太一是在在意什么呢。我疑惑于自己的懊恼,一路走出校门的路上都觉得情绪莫名闷闷不乐。
因为不自觉低着头,视野中突然出现一个足球我吓了一跳。我赶紧伸脚抵住。
“瑞江!麻烦传一下球!”
我把球抱起来的时候,耳边回荡起了大辅那句“他喜欢的不是武之内前辈”。我逆着阳光眯着眼看,我们的武之内前辈穿着5号的足球背心正朝我挥手。
【她不会是太一先前在找的人。】
我被自己突然的想法吓了一跳。手像被触电了一样把球丢了出去。足球骨碌碌滚了没几米就不动了。
素娜只好穿越半个场地跑回来,无奈地笑着对我说,“足球可不是用手踢的。”
我却像做了亏心事,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