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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直系的顶梁柱,只要有您在曹老帅身边,他就永远没法得逞。
所以他现在做的所有事,无论是扶持梁士怡,还是挑拨离间,全都是为了离间老帅与您的关系,想把您从老帅身边逼走,断了直系的臂膀,他好趁机夺权!”
这话,直接戳中了吴佩浮的心窝子。
起初,对于自己妹妹的这个小叔子金雀翔,吴佩浮其实并没抱太大期望,只当他是个有点小聪明、有些小本事的后生,本事有限,难堪大任。
可相处日久,他渐渐发现,金雀翔心思通透,看事透彻,说出的话,都能戳中要害,说到自己的心坎里,不像那些武夫那么鲁莽。
果然还是文人与文人之间,才能心意相通,更好地沟通谋划。
加上、金雀翔私下里一直叫自己一声大哥,这层亲戚情分在,所以吴佩浮对他也是信任的。
“你说的一点没错,身在局中,当局者迷,老帅的心,早已经偏了,张匹夫说我功高震主,他对我早就心存忌惮,这些我都心知肚明。
旁人都说我手握重兵,有谋逆之心,可我吴佩浮一生行事,讲究的就是忠孝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忠孝廉耻勇,这是立身之本。
他老帅即便对我不仁,我也不能对他不义,坏了自己的道义底线。
这一仗,必须打,而且要打得漂亮,至于老帅那边的纠葛,还有其他琐事,你不必多管,一切有我。”
金雀翔站在他身后,直接开始接着忽悠,他就不信了,任何人在面对权利,还能拒绝。
“玉帅,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吴佩浮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套,有话直说。”
“如今直系的局面,您比谁都清楚,”
金雀翔实际上是想劝玉帅自立旗帜的,他也这么说了。
可是就他这个不背主原则,就不好搞,曹老三不死,吴佩浮是不可能自立门户的。
但是他还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开口试探的说了些话,在他心里先打个预防针。
“老帅昏聩无能,耳根子软,被奉系拿捏,又一心做着总统大梦,再这么下去,咱们直系早晚要被他拖垮。
依我之见,您该抛开束缚,自立旗帜,亲自执掌直系军政大权,只有这样,才能稳住军心,对抗张大帅的奉军,守住这半壁江山!而且您在我心里也是唯一一个能武力大一统的人。”
这个念头他不是想过一次两次的了,可是文人重名声,忘恩负义的骂名,他不想背。
“雀翔,放肆!我吴佩浮半生戎马,最看重的就是忠孝节义,老帅是我的上司,是直系的主心骨,我岂能做这背主弃义、谋夺权位之事?这种话,以后休要再提!”
金雀翔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玉帅,我知道您重情义,守原则,可您也要看清现实啊!老帅的总统梦已经疯魔了,他为了坐上那个位置,日后极有可能铤而走险,贿赂议员、收买人心,靠歪门邪道上台。
到时候必然引得天下人唾骂,民怨沸腾,到那时,您跟着他,不仅一身清誉毁于一旦,咱们这数万弟兄,也会跟着沦为笑柄,甚至丢了性命!”
“我不是让您背弃老帅,只是老帅如今已经不堪大任,他的糊涂,正在把咱们直系往火坑里推。您是秀才将军,有勇有谋,军中弟兄哪个不是心服口服?天下百姓也盼着有明主安定乱世,您执掌大局,才是顺应大势,并非背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