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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哥哥的。”顺昌坊不在主街上,不过几家卖古董字画的店铺有名气,不是那种千金少爷聚集的地方,所以顾筝也不怕在这遇上什么熟人,与林清晖说话态度亲昵,毫不避嫌。
两人走近茶楼,这个时间一楼大堂人不多,只零星坐着两人,二层一圈回廊,有几间包间,顾筝看包间的门都关着,不知道顾筱在哪一间,没关系,等会好戏就来。
毕竟两人的关系不宜高调,林清晖选一处靠边的位置,点了一壶茶,两份茶点。
小二才刚将茶水点心奉上,茶楼就闯进来两个大汉。
“二位爷要什么茶……哎呦。”小二被大汉一把推开,直上二楼回廊,“有人偷了我们的东西,刚刚跑进你们茶楼。”
“大爷说笑了,我们这都是来喝茶的,怎么可能有小偷呢,二位爷……”小二从地上爬起来一路追着两个大汉往楼上跑。
“有没有我看过就知道,你闪开!”大汉压根不理会店小二,气势汹汹地往包间走去。
他们的声音颇大,已经将街上的人群吸引过来,纷纷驻足在新远茶楼门口看热闹。
顾筝撰紧帕子,兴奋地往二楼回廊看去,林清晖则是微微蹙眉有些不悦,刚想说换家茶楼。
此时大汉已经推开一间包间的大门,里面的人被惊动,出来查看情况,大汉看两个男人在里面,就往下一间去,又一间包间的大门被大汉粗鲁的推开,里面坐着三个男人,还有两个手中拿着花瓶,门被突然推开,里面的人也有些不明所以,而两个大汉又继续往下一个包间去。
林清晖站起身想带顾筝走,却在这时抬头看到二楼一个包间里走出三个人,一个是吏部侍郎姚大人,一个是文安伯,还有一个是……东亭侯?
林清晖愣了一下,顾筝明显也愣住了,她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去打马球吗?不过在这也好,可以当场处置了那人。
包间里出来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这时两个大汉却推不开隔壁一个包间的门,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一起撞开了关死的包间大门。
“轰隆”一声门被撞开,有一扇门因承受不住这用力的一撞,直接被撞碎,这时在二楼的几人和小二都看清了屋内的情景,只见一对睡眼惺忪的男女,正呆呆地看着眼前乱象。
他们衣裳凌乱的半躺在叠席上,想是为方便亲热,中间的茶桌已经被挪到一边,这青天白日的,在茶楼包间里行苟且之事。
两个大汉刚想叫嚷,不想东亭侯却是大叫一声,“你这个贱人!”
然后就见他直直冲进包间里,拎起那个女人便甩了两个大耳光,这剧烈的疼痛让路姨娘瞬间清醒,也让她疼地说不出一句话,就已经被甩在地上眼冒金星。
“不知廉耻!”东亭侯已经失去理智,打完路姨娘后,又去打那个给他头上带绿帽的男人,海爷的身手怎是东亭侯可比,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被东亭侯打了一拳,反应过来后奋起反抗,一下就将东亭侯给打趴下。
变故来的太快,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巡防营的人也赶到。
“什么人在这闹事,都给我抓起来。”
那两个大汉看目的达到已经悄悄溜走,东亭侯被打的鼻青脸肿扔在地上,姚侍郎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对着巡防营的士兵喊道,“他殴打东亭侯,快把他抓起来!”
看热闹的人群!哦~原来那个脑袋变色的男人是东亭侯啊!
海爷哪会束手就擒,巡防营的人和他厮打起来,乒乒乓乓好不热闹,海爷身手不错,但也抵不住巡防营人多势众,最后被五花大绑的扭走。
文安伯与姚侍郎两人上前扶起半死不活的东亭侯,顾钊脸上青青肿肿,像是开了酱油坊,简直惨不忍睹。
“东亭侯你还好吧?”文安伯一脸担忧,然而东亭侯已经晕死过去,文安伯只好招呼下人将他抬回东亭侯府去。
衣衫零乱又嘴角流血的路姨娘看到东亭侯这个样子也吓傻了,顾不上将衣服整理好,就哭哭啼啼地喊着“老爷”,跌跌撞撞从二楼追下来。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顾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指甲掐到肉里也没知觉。
林清晖面色铁青,招呼没打一个,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日,东亭侯的妾室在茶楼与人苟且,东亭侯捉奸不成,反被打晕抬回家的消息在京城疯传,因着今日是休沐日,有不少老臣在顺昌坊买古董字画啥的,所以当时看到东亭侯被抬出来的人还不少,还有那个妾室,衣衫凌乱的追在后面,那画面,攒够了京城人一年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