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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别人船舱上卸货物别人给点散钱,或到店里打杂做做短工。
刘眠说这违心的话也不脸红,因为他一点都不害怕。
其实他家不缺钱,他奶奶当初带他逃走的时候也带上了好多贵重物品,有的价值连城。拿去当铺当了也够他家吃上八辈子了。
为了要做光宗耀祖的事情,所以刘眠才委屈求全出来外面找机会混进段府没想到这么快就如愿以偿。
段公子觉得他更有信心留下刘眠了然后对他说
你做我这粗活,一天多少钱?
还好,刘眠还真是体验过生活的跟别过人在船上卸过一次货,别人就给了他一个铜板,作为报答没想到现在用在这话上了。
你被别人给忽悠啦卸一船货需要两个铜板。
要跟他卸货的人很多我也只能降低工钱才能混口饭吃。
段公子说一天一个铜版,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个,除去吃的住的,穿的就算你住在山洞里穿的是破烂你一天省吃俭用的吃了半个铜板,一年也只能省下一百来个,往家里寄过去朝廷收户口税,人头税,田税你这一年还入不付出。
刘眠顺着段公子的话说道是呀这一年到头,我苦了的还不够花了的,不敢去逛好的酒楼去吃好吃的东西,买好看的衣服。
走吧,进屋子里再聊。
进屋子里面之后,只见段公子带堂屋跟其他人的堂屋不一样。
别人的堂屋都是用木头做的,或者有的人家奢侈了用红木做的。但是他的却用铜钱做的。
正堂一边还有陶瓷烧的马足足有一米来高。
刘眠装作没有看过世面的样子,上前看了看那个马的身子再摸了那个马的腿。马车夫你段公子对视而笑,示意这刘眠已经上套了。
刘眠又转向桌子上,两个小小的紫砂壶摆在那里光彩夺目,他又走过去拿起了其中一个看了又看。
喜欢吗?
喜欢这陶瓷马好大呀。
哦,那个不能送你,那可是我一年贩卖了好多私盐才换来的。
哦,那就算了。
不过这紫砂壶你喜欢我就送一个给你。
刘眠还是紫砂壶没有离开他的手,他称那两人不注意然后偷偷看了壶底。
假的,这两个紫砂壶都是假的。
但是刘眠还是装作真的一样接着抚摸它。
刘眠挑到大的那个紫砂壶说我要大的这个。
好,这两个你随便挑,我都说过啦,既然要大的这个就把大的这个给你。
谢谢段公子。
这么说你愿意在我的门下做事喽!
礼物都收啦一条船上的人了,我能不做事吗?
哈哈哈!
段公子哈哈大笑,马车夫也跟着笑了起来,只不过笑声没有段公子的大,他是段公子的手下,也不敢笑的那么大。
段公子笑是因为他觉得刘眠就被他这么用金钱所诱惑了,马车夫笑,只是迎合主子的笑罢了。
那敢问段公子我今后跟了你我应该住哪,跟着你冒那么大的风险,总得让我住的体面点吧。
我们干这行的兄弟是住宾馆里面一日三餐大吃大喝,过的舒坦。只要把活干好啦不出意外一年下来也有两锭银子。
刘眠心想一个普通但劳动者在城里一年也最多省吃捡用攒下一百八十个铜钱,但是做这行的做一年就有两千个铜钱,真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倘若是不给朝廷上各种苛捐杂税,苦一年就够吃十年,这种活谁不愿意做。
你之前是住哪里?
哦,我之前都是住在地洞里。
这江州城里面哪来的地洞?
江州城里面地洞的确很少,但是有好多耗子打的洞,拿铲子随便掏几下放下个身子就能在里面住。
夏天还好,冬天怎么办。
夏天或是冷了,或是凉了在身上裹一块布,冬天就麻烦点,往山洞里面钻,找点柴堆烧一把火一晚勉强就过去了。
段公子听他这么说,想都不敢想。
刘眠其实也只搬过一次货物,这些话还是他跟搬运货物的那些老汉聊听到的,只是那些老汉没有他说的那么惨。
你现在也没带几文钱吧?
我现在身上只剩两个铜钱。
段公子对马车夫说去给他拿点来。
马车夫立刻从厢房里拿出了一袋钱,这袋钱可比他留在弈童那的要多得多。
今后要进我段府,就穿家丁的衣服进来,出去之后住宾馆,旅店。吃东西的时候就换上自己的便装。这些钱也够你买好几十套衣服,这些钱是拿给你住店用的。
我住哪家店?
我们干活的兄弟都是住的比较舒适的,像样点的店里都有。
最好是住在新店面好打探消息。
马车夫说到我听说最近开了一家八方寝,我们兄弟还没进去住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