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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无道!”顾泱丝毫不顾及华翎在场,偏要故意刺激她,“听白昃说你是自己出现的,孤可是派了不少人马去找你们,若不是巧玥放出消息,孤竟不知你们已经逃离这皇都,可见某人之前的话,尽是骗人。”
华翎清楚地感受到身旁的人颤了身子,她这位皇嫂,虽然温柔有余,但是也胆小怯懦,据她说是在家里时就不受人重视,才养成了这个性格,看来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唯一一次没有骗她的时候,若是受重视,又怎么会被派来当细作。
如果阿兄知道她骗了他,该有多伤心啊!
眼前的发展与上一世大相径庭,上一世她至死都不知,她是细作。
华翎叹了口气,倾身将她扶起,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自己不能不救她。
“太子殿下,奴婢当时确实看见陛下朝着暗道而去,如果他们临时改了路线,奴婢也是不知的。”
阙云珠看见她说话,内心焦急,生怕她惹上脾气不定的主儿,正准备开口说话,被华翎握住手制止。
“奴婢只是奴婢,又不能跟着主子们离开,主子们心里想的什么,做下人的又怎么能得知,而且就算主子突然想要分享什么,做下人的也要拒绝,”华翎抬头直视着上首,“因为若是哪一天主人后悔了,遭殃的就是我们。”
顾泱看着她一脸平静地说着,沉了眸,还真是牙尖嘴利,让他寻不到半点错处,他又何必与细作多言。
“来人,将人拖下去,既然心已不在大周,就按叛国罪处置,乱棍打死吧。”他朝外大声吩咐,随后便有将士入内,准备将人拖走。
“我不能死,我还不能死,昭昭……快救救我……”她紧抓住华翎的袖口,苦苦祈求。
顾泱看得她凌乱的模样,更加心烦,将士们看见他黑了脸,动作更是强硬,生拽着她往外拖。
“殿下,不如留下她。”华翎望着顾泱,心思却挂念着阙云珠的肚子。
“你不是说你是燕人吗,对于一个欺骗了你们的周人,也愿意放过?”
“她欺骗了景仪公主,公主必定不会放过她,何不留下她为饵,静等公主上钩。”
见他犹疑,她又补充道:“奴婢曾在昭阳殿侍奉,公主的性格,奴婢当然也清楚。”
“那就将人暂压入地牢!”顾泱下令,又对着华翎勾起嘴角揶揄道,“不是说永远不会背叛大燕吗?还不是……”
“这不是殿下希望的吗?”华翎向他俯身一礼,转身退出,没有看见顾泱弧度渐渐变得僵硬。
华翎回掖庭的时候,稚鱼已经喝过药了,看见她很是开心,转而又皱起了眉头。
“殿下,你上哪儿去了?怎么把药端给了喜玉,是出了什么事吗?”
华翎上前为她掖了掖被角,安慰道:“别瞎想,伤会好得不快的。”
“谁说的,我都已经可以下地了,就是疤痕难看了些罢了。”她嘟嘴反驳道。
华翎往常见着她这样,一定会调笑她,只是此刻却没心情,她看了看四周,开口问道:“却扇呢?她去哪里了?”
“却扇姐姐送宋大夫出去,估计马上就要回来了。”
华翎点点头:“我出去找她。”
华翎刚踏出房门,就遇见回来的却扇,她焦急地快步走来,拖着她从头检查到脚,看见她没事,松了口气,又想起什么,一脸难色,不知如何开口。
“宋大夫告诉你什么了?”华翎看着她有口难言,内心了然:“是阙云珠是大周奸细的事吧,我已经知道了。”
却扇看着眼前少女,疼惜道:“奴婢也觉得震惊,没想到贵妃竟然会是细作,据宋大夫描述,皇城四处贴满了她的通缉令,白昃寻了陛下他们很久,最后是她自己出现的。”
却扇忧心道:“据宋大夫说,她好像并没有供出陛下的位置,只是自己一个人出现,她的贴身侍女也没有跟着她。”
她望着华翎,说出自己内心的猜测:“贵妃不是坏人,她是不是害怕陛下知道自己细作的身份,无颜面对,才回来的。”
华翎叹了口气,心觉并不是这么简单:“我知道她不坏,但是她是细作,让我不开心。”
“这有什么,你不是常说,要相信自己的心吗它有时候比眼睛好使,眼睛看的和耳朵听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比如大家都说你使诡计害得大周兵败,你愿意承认吗,殿下?”
华翎看着她,正色道:“当然不。”她对着却扇一笑,“所以我得去问问她,这里面一定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