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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佛入魔,说的就是他。
江成越亦无惧无畏,他的妖力就像无垠的雪原一样广袤绵延,一朵朵透明的冰莲在他脚边缓缓绽放
曾翊在脑中列出了他能想到的突破幻境的办法,然后一一尝试。
第一个便是闭眼走直线,走了好几分钟,又或者更漫长,睁眼依旧是无边的红色花海。
他干脆原地坐下,随手揪了朵花。
紫红色的花冠,十分鲜艳,看久了眼睛有点酸胀。花冠管是橘黄色的,靠近花蕊的花瓣处有白色的竖纹。
曾翊不认得,捏着花茎把玩,“……也不知道是什么花。”
没能从花上得到线索,而时间无情地流逝着,曾翊告诉自己不能急,他盘腿闭眼、调息,试着寻找幻境的“境眼”。
就像阵法有阵眼,台风有风眼,幻境里一定也存在一个最薄弱的地方。
曾翊集中注意力,慢慢地,他“看”到了缓缓流动的黑紫色的雾气,他判定为魔气的一种,而后顺着雾气流动的方向,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就是这个!
曾翊霍然睁眼,将妖气凝聚在手上,一拳打了过去。
幻境震荡,花朵齐齐摇摆,须臾,花海中出现了一道身影。
“江成越!”
曾翊高兴地跑过去,兴奋道:“我成功啦!”
“江成越”微笑着抬手摸了摸曾翊的头,柔声道:“做得好。”
曾翊仰起头蹭了蹭“江成越”的掌心,“江成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眼神深沉又多情,他轻轻在曾翊额头落下一个吻。
曾翊愣住了,心扑通扑通的,像要跳出来似的:“你干嘛?”
“奖励。”“江成越”说道。
曾翊用力捂住胸口,把乱跳的心摁回去,试探地问:“江成越,家里的沙发不好看,我们换一个吧?”
“好啊。”
曾翊就像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江成越那个沙发精怎么可能同意换沙发呢?!他用力一拳抡飞了眼前的“江成越”:“滚开!!!”
曾翊不停用手背擦拭额头:啊啊啊可恶!我不干净了啊啊啊!
随着“江成越”的消失,困住曾翊的幻境也瓦解了。
曾翊一愣:“果然,还得是大力出奇迹。”
商净檀有些意外,不高兴道:“竟让他出了迷障。”
江成越得意一笑,骄傲地道:“你若是小看他,就大错特错了。”
商净檀扬起手挥出一道魔剑,“我不会让你们带走余涂——”
江成越用妖力震住他,讥笑他:“你能困余涂一时,能困他一世吗?”
“那又如何?还是你想与我争?”商净檀眼瞳渐红,他在魔与佛、疯狂与端庄之间切换。
“我说了,我对余涂不感兴趣。”
商净檀像在辨别他话的真伪,指着花园里的曾翊,问:“那你对什么感兴趣?你带来的这个吗?”
“”江成越没能回答。
曾翊看着眼前巨大的金色鸟笼,嘴都合不拢了:这是真的黄金吧?
继江成越家那个金碧辉煌、镶着大珍珠的墙柱之后,这是第二个奢华得让曾翊震撼的地方。
余涂冲他挥了挥手,手腕上的金链子叮当作响,“哎,那家伙不做人了,锁着我呢。”
“余涂,你的嘴怎么了?”曾翊想到一种可能:“他打你了?!”
“他不会打我。”余涂嘴上有伤,笑的时候只能扯动一点点嘴角,“是车技不好,追尾了。”
“……”想到商净檀嘴唇上也有道血口,曾翊好像懂了。
再一看这座笼子,曾翊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见曾翊脸红,余涂又想捉弄他,只可惜他这会儿身心俱疲,“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出去。”
曾翊抓起金锁链扯了扯,链条看起来纤细,却非常坚硬。
商净檀远远地望着鸟笼,面无表情:“那是精炼金所打造的,不可能被破坏。”
曾翊也发现了,这不是他的力气可以直接解决的。他转而研究锁链上的锁,然后问余涂借东西:“余涂,你的发夹借我用用。”
“你要发夹干嘛?”余涂把别着一字夹的那边脑袋侧向曾翊:“你轻点,别用揪下来的呀。”
曾翊取下发夹,捅进了锁眼里,也看不清他是怎么动作的,鼓捣了几下后“咔哒”一声,锁开了。
余涂瞪大眼睛,“你还有这技能呢?”
曾翊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以前他在废品厂打工,废品厂有个老爷子很喜欢钻研锁,所有送到废品厂的有锁眼的东西他都会研究一番,闲着没事的时候也教了曾翊两手。
“这个锁不复杂,我才能开的。”
商净檀:“”
江成越轻笑出声,曾翊总能给他带来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