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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账单看了好几遍,保持着风度咬牙付了钱,走出酒吧就给江成越发消息:这顿我请了,回头让小狗崽认我做干爹。
江成越回复:你做梦。
江成越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往郑达泉家走。
他停在曾翊出事的那个小巷子里等了一会儿,郑俊义就出现了。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郑俊义哼着歌,看到江成越后戛然而止。他摸不着头脑,“你怎么在这?”
“等你。”
“干嘛?”郑俊义警惕,“如果是想要律师费,我一毛钱都没有!”
“我听说之前曾翊的父母来找他,你父亲帮忙将曾翊藏了起来,但是你给他们指了路,把他们带去了曾翊家?”江成越语气平缓,疑问句听起来像陈述句。
“你从哪儿听的?”郑俊义心虚地大声反问,随即反应过来:他干嘛要心虚?“干你屁事,是又怎么样?那是他父母,我带他们去,是天经地义!是助人为乐!”
“你为什么要帮他们?”江成越是诚心发问的。饶是他活了这么久,也看不懂人心。
“有病啊你!”郑俊义不愿意回答,急急骂了一句,绕过江成越就走,他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见江成越没有追上来,他加快了脚步。还没走出小路,他的胸口突然一阵剧痛,疼得他两眼发黑,倒在了地上。
漆黑的小路里响起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郑俊义模糊地看见了一双精致的皮鞋停在他面前。他艰难地伸出手:“救我!”
“你已经魔气入心了。”
郑俊义大惊,来不及想江成越为何知道魔气的事,他惊慌地道:“不可能!庄家明明给过我护心甲的!”
江成越有些意外:“看来你没少参与。”但郑俊义说的护心甲他根本没看到,想来郑俊义是被唬了。
“我只是送东西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救救我……”
“孽业果从哪来?”江成越抬脚避开郑俊义的手。
“那是什么……”郑俊义泪如雨下。
“就是你送的东西。”
“庄家给的……”
“谁是庄家?”
郑俊义捂住胸口,摇了摇头,他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救我……”
“好,换个你知道的问题。你收了曾翊父母多少钱?”
“一百”
“就为了一百块,你毁了他来之不易的安稳。”江成越的眸子冷了些。
夜色深深,但以他的眼力,能清楚地看到一股又一股疯狂的魔气涌动着包裹住郑俊义的心脏。
魔气越收越紧,吸食着血肉,郑俊义脸上的血色也飞快流失殆尽。
“求你,救我”
“我可以救你,”江成越声音冷清,“但你没救了。”
片刻后,郑俊义变成了一具干尸,魔气吃饱了理应离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但因为江成越的威压,魔气不安地蛰伏在郑俊义体内,不敢出来。江成越扬手打了个术法,郑俊义的身体便如风中的沙,一吹就散了。
连同那些魔气,都堙灭于无形。
江成越若无其事地回了酒店,一开门,曾翊就扑过来:“汪汪!”你去哪里了!
曾翊嗅了嗅,“汪?”有酒味?
曾翊震惊,江成越去喝酒了吗?
“给你买了夜宵。”江成越一手拎着食物,一手抱着曾翊走进客厅。
把食物摆在桌上,又把曾翊放下,江成越扯了扯领口,他也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酒味,打算回卧室换一套衣服。
曾翊短暂地被一桌子美食迷住了心神,见状立即清醒,一个猛子扑到江成越背上:“嗷嗷嗷~”
“叫什么。”江成越把狗子从自己背上抓下来,拎着狗爪子:“你做什么?”
曾翊露出讨好的笑。
“……”江成越看了眼出门前敞着、此时却紧闭的卧室门,与曾翊对视两秒后,忽地扬手一抛,把曾翊丢回沙发上,迅速打开卧室的门。
卧室整洁如常,江成越狐疑地他扫描一圈,看到了衣柜门底下露出的一片衣角。
“汪嗷嗷——”曾翊飞快奔来,试图在江成越打开衣柜前阻止他,眼看来不及,曾翊又一个急刹车,紧张地观望,随时准备跑路。
衣柜打开,衣服像雪崩一样滚出来,散了一地。
江成越不知道曾翊是怎么把他的衣服弄成这样的,有一件白衬衫居然变成了破布条。
曾翊心里苦啊。
他变成人后光溜溜的,能穿的只有江成越的衣服,可惜他变成人的时间居然只有短短两分钟!
他为了从困住他的衣服堆里挣脱,不小心就扯坏了衬衫……至于其他的衣服,那是他想把地上的藏进去,跳进衣柜后不小心碰掉的。结果——结果就是江成越的衣服无一幸免,通通遭了“毒手”。
咱就说,狗子惹祸,真不是故意的!
但敢作敢当才是好狗子,对吧?
曾翊深吸一口气,走到江成越脚边,乖巧地趴下来,又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还用头顶轻轻蹭江成越的手掌心。
江成越抓住狗头,也露出一个“笑”:“明天就回d市,我是把你丢在这?还是丢在这?还是丢、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