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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姨从厨房出来,吓了一大跳,连忙找来医药箱给江成越消毒,还忧心忡忡地让江成越去打狂犬疫苗。
江成越不需要疫苗,也不需要消毒,但他不会拒绝这个善良女人的唠叨,否则一开始也不会雇佣她。
伍姨给江成越处理时曾翊就趴在江成越怀里看着,他也得了好一顿数落。而且方才一口一个小少爷的伍姨板起脸,说起乡下是怎么训狗的,比如不听话就饿一顿、咬人吼人了就打一顿,听得曾翊直往江成越怀里躲,小耳朵一抖一抖的。
江成越也不阻止伍姨,饶有兴致地挠着曾翊的耳朵。
吃饭时,因为伍姨有做狗饭的经验,知道狗不能吃太多的调味料,所以狗饭寡淡无味,曾翊还以为这是在惩罚他,不敢有怨言地吃了,心里怀念着江成越做的烤肉。
江成越觉得他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很有趣,就趁伍姨不在的时候从自己碗里夹了一块肉递到曾翊嘴边。
曾翊充满希冀地看着江成越:“汪?”可以吗?
江成越举起食指竖在唇前,示意曾翊别被伍姨发现,然后浅笑着点点头。
他的表情少见的温柔,曾翊感觉心跳都加速了,他鬼鬼祟祟地张开嘴,迅速吃了肉,一边咀嚼一边观察伍姨的动向,就像是上课做小动作生怕被老师发现。
他小心翼翼,咀嚼的速度却越来越慢,眉头越拧越紧,然后忍不住张开嘴:“呕”
江成越眼疾手快地把他的嘴合上,不让他吐,这时候江成越浅笑的表情在曾翊看来就有几分阴险了。
曾翊:你丫的!
一开始没有味道后面却又甜又酸又咸又苦又辣是怎么回事?
伍姨的手艺原来这么差的吗?还不如他呢!
等等,那江成越是怎么吃下去的?
曾翊对江成越投去敬佩的目光:您是个狠人。
江成越若无其事地吃一口自己饭,吃得津津有味,曾翊疑惑了,在食物和江成越之间来来去去地打量,当江成越把一块蔬菜递给他时,又忍不住好奇吃了。
曾翊:yue
江成越:hhhh
“江先生,您怎么把您的饭给小少爷吃了?”伍姨把他们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江成越很淡定:“没事。”
“也是,”伍姨不曾反驳过江成越一次,“您的是的药膳里放都是上好的材料,小少爷吃了也能百病无灾。”
她换了扫除的围裙打扫卫生去了,饭厅里又只剩下江成越和曾翊。
曾翊张大眼睛看着江成越:“汪?”你生病了?
江成越碗里还剩大半的饭菜,他摸摸曾翊的肚子,又逗着曾翊帮他吃,“没吃饱吧?”
曾翊又不傻,他不吃,江成越便站起身离开了餐桌。
“汪?”曾翊在江成越臂弯里探头看向餐桌,“汪汪?”这就不吃了?
回想初见到现在,江成越确实吃得很少很少,这个家里吃得最多的就是曾翊。
曾翊担忧了,江成越的身体不好吗?
果然,伍姨收拾餐桌时也忍不住念叨:“江先生,怎的又吃得这样少?这份量已经比之前减了这样下去哪有营养,身子哪有力气啊?”
江成越窝在沙发里,敷衍地答应着,一看就是没听进去。
伍姨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飘出来苦药的味道,空气顿时像吸了黄连的棉花,一吸一呼间,肺里就填满了涩意。
曾翊被江成越搂在怀里充当抱枕,他时不时瞥向厨房,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江成越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不是滋味地抿了抿唇。江成越到底是生了什么病呀?
“安分点。”江成越闭着眼点了点曾翊的头。
“汪?”你不舒服吗?
曾翊现在怀疑江成越一直躺在沙发上也是因为身体不好,他完全没考虑江成越就是单纯的懒。
江成越嫌他烦了,把曾翊提溜起来放到腿上,吩咐道:“捶腿。”
捶就捶呗,曾翊都是熟练工了。
他用两条前腿在江成越腿上有节奏地拍打着,累了就换成用后脚踩——一边警觉伍姨会不会突然出现。
在伍姨面前,曾翊演技自然,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狗,但江成越异于常人,曾翊就算表现得很聪明,江成越也不觉得奇怪,偶尔还说他笨呢,曾翊干脆不遮掩,一点一点试探江成越的底线。
江成越一如既往地躺在沙发上,看起来是睡着了,但每每曾翊脚滑摔下沙发时,他又能准确地捞住曾翊。
“江先生,喝药了。”伍姨脚步轻轻地端着药走来。她用手背试过药碗的温度,正合适入口才端出来,“江先生,我数着药包的数量,您是不是好几天的药都没喝?”
“没事。”江成越道,面不改色地一口饮尽碗中苦药。
“这怎么行呢?”伍姨见他又躺下了,知道自己劝不动,叹了口气后端着碗走了。
“别偷懒。”江成越提醒趴着不动的曾翊。
曾翊便重新任劳任怨地给他捶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醒来,是因为一股难耐的燥热。
身子像发了高烧,沉重不堪,脑子却像喝了酒,飘飘悠悠,他抬起手扶着额头,缓缓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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