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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茂府邸,后宅深处。
带着凉意的春风吹过熬过寒冬长出几抹嫩绿的枯枝,初晨的日光柔和温暖,平等的撒在万物之上。
直子捧着托盘,安静的跟在秋奈夫人的身后。
不知为何,一向与夫人形影不离的阿定今天告病没法随侍左右,这才轮到她来近身服侍秋奈夫人。
不过秋奈夫人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温和友善,直子也很开心能服侍夫人。
更何况,直子小心的打量了一眼神情喜悦的夫人,暗自幸喜。
夫人今天这么高兴,好好表现的话说不定能讨到更多赏钱。
又想到裕也君心心念念的木笛,如果能得到赏钱的话,就可以托人去做一个了。
马上就快要到他的生日了,为了给恋人一个惊喜,直子越发鼓足了干劲。
好的,要加油……不过,这条路似乎通向的是晴明大人经常借住的居所啊。
直子有些疑惑的看着托盘里明显是女士样式的衣物。
层层叠叠一大堆,各式各样都准备了一份。
不过,为什么要把这些送过去啊?
难道!!!
直子看着华美至极的衣物,精细的绣工与繁复的图纹,但这也掩盖不了它是女士衣物发原样啊。
晴明大人他,他难道……喜欢女装!
直子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倒吸了一口气。
冷风呛进喉管,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引来夫人疑惑关心的目光。
直子急忙扯出一个没事的笑容来,在夫人回头后,她长呼一口气,快速将自己大不敬的想法塞进脑海最深处。
但是,直子还是难以想象,霞容月姿,风姿卓然恍若天人般的晴明大人居然会有这种癖好。
虽然和其他贵族老爷们相比也不算什么,但还是没法想象啊!
大海那边传过来的俗语还是很有道理的——
人,果然是不可貌相的啊!
秋奈不知道自己的侍女想到了什么,她带着满心欢喜,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自己的悠。
不知道,自己缝制的衣服合不合适,悠喜不喜欢?
看着越来越近屋子,秋奈欢喜的情绪越发浓烈了。
…………
……
喻舟睁开眼看着屋顶的木色,有些恍惚。
稍微整理了下仪容,迟钝的大脑飞速回忆复盘了一下昨天的事情。
回家,史莱姆原型……差点被发现,然后,玉藻前和契约啊……哦,对了,还有和阿崽很像的那只小狐狸。
想到小狐狸,喻舟嗖的眼睛一亮。
打开矮橱的门,雪白一团的小狐狸端端正正的坐在里面,神色恹恹的用前爪摸着鼻子。
这种委屈巴巴的小狐狸真的是她可以看的!
蓬松的看上去毛量就很丰满的大尾巴在她面前晃啊晃,晃啊晃。
像是被逗猫棒吸引住的喵一般,哪个毛茸控能拒绝这种该死的诱惑呢?!
一个没控制的住,喻舟一把抓住了那条蛊惑人心的大尾巴。
呜,多棒的手感啊!
她有多久没有撸过毛绒绒了啊。
这触感,这毛量!
——是幸福的感觉!
晴明原本划拉着有些发痒的鼻尖。
虽然早就醒了,但毕竟外面睡着一个小姑娘,他也不至于就这样推门出去。
不如在这稍微封闭的空间里,还有些安心。
实在是,一想到老师那眼神透露着快要刀了他的想法,万一被发现他和小姑娘共处一室。
那想法就要化为现实了!
小姑娘打开柜门他是知道的,晴明刚想打声招呼。
结果,突然一下,自己的尾巴就被抓住了!
虽然很突然,但上手的力道却很恰当,非常适当的控制在了一个不至于让尾巴挣脱却又牢牢把握住的力量程度。
这熟练的动作一看就知道身经百战啊,小利花!
晴明心里无奈的想到,本想直接动手示意松开,却瞥见小姑娘脸上发自内心的喜悦与满足。
抬起的爪子又默默放了回去。
算了,还是个小姑娘。
晴明努力无视从脊骨传来的阵阵颤栗感,带着后脑也微微发麻。
就让她稍微摸几下吧。
……就几下。
喻舟本来只是顺手撸了几下,但眼前的小狐狸毫无反抗还有些腼腆的模样。
昨晚面对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毫无波澜的心智一下子被迷住了。
这,这就是狐狸精吗!?
喻舟完全沉迷在这美好的触感中了,越撸越起劲!
在自家那三只身上练出来的手法一股脑全在眼前这只漂亮乖顺的皮毛丰盈的毛绒绒身上了。
从一开始单手浅撸,到双手齐上阵。
一手继续顺着蓬松的大尾巴,另一只手悄咪咪的摸到小狐狸的耳朵上。
她觊觎这看起来就很q弹的耳朵很久了!
这手感!阔乐!
如果只是单纯的摸两下尾巴和耳朵,晴明勉强还能忍受。
但是……
那只手为什么越来越往上了啊,小利花——
与脊骨相连的尾根处格外敏感,酥麻的感觉在触碰的瞬间布满了全身。
还有,外面……
晴明妖异瑰丽的蓝紫色瞳孔幽幽的看了一眼似乎无所察觉的小姑娘,轻声一叹。
技巧的一个用力,从喻舟手里抽出来饱受“折磨”的尾巴。
“呜——”有人来了。
…………
……
障子从内被推开,秋奈惊讶的止住了脚步。
“悠?”
听见夫人喊了一个陌生的名字,直子有些好奇的抬头悄悄望去。
空荡寂静的回廊,她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人。
夫人,这是在喊谁?
直子一脸茫然,但出于对主家的敬畏,她也不敢质疑什么。
秋奈也发现了身后侍女的不明所以,丈夫昨晚已经把事情和她说了一遍,也包括了吊坠的问题。
身为母亲,她从来不在意自己的孩子是什么身份,无论是妖鬼还是神子,只要她的悠能陪在身边就好。
“把东西防这你就可以走了。”秋奈淡淡道。
华美的描金折扇遮住了她下半张脸,一时间看不清女人面上的神色。
直子面色平静的恭顺的放下手中的木托,半弯着腰小步后退离开。
厚重的衣物和垂下的身躯遮住了她颤抖的神情,额上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
身为贺茂家的仆从,来往拜访的贵族老爷,夫人如过江之鲫般多不胜数,她或多或少也知道些贵族后宅间的腌臜事。
多的是不小心撞破主人家的密事后被暗地里处死,有些甚至连尸首都没有留下。
虽然夫人对他们一向宽和,但现在的迹象明显就是夫人不愿意被别人知道的事情,虽然她也不懂发生了什么。
但是,万一夫人认为死亡才是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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