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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上身微微前倾,轻轻唱起:
“wheniamdownandohmyheartsoweary,whentroubleseandmyheartburdenbe……”
《youraisemeup》,这首歌很经典,被许多歌星翻唱过,当我听到骆云的歌声后,我就执拗地认为骆云的嗓音和这首歌才是天作之合,他的音域虽然没有原唱低沉厚重,却有种青春的清亮激昂,尤其是每段收尾时,那种唯有少年才会发出的微微颤音,竟能与悠远的伴奏完美契合。
骆云唱歌的时候很专注也很传情,他不时把目光投向前方虚无的黑暗,像是要把眼神里的忧郁抛向远方,这让我的意识都有些恍惚,那随着音符萦绕不散的凄婉,是因为你天生多愁善感,还是你的心本就伤痕累累……
“喂!”江铃用手肘巩了我一下,我缓过神,打了一个激灵,愣愣地看向她。
“总算有点人性了。”
“什么啊?”
“口水都留出来了!”江铃冲我撇了撇嘴,然后得意起来,“怎么样,治愈系吧!”
“啊,是吧。”我尴尬地笑笑作为掩饰,我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盯着他是另有原因。
“光看有什么用啊,得把他抓过来!”间奏的时候,江铃的表情变得煞是严肃,我还在猜想她是不是激动冲昏了头,只见她深吸了口气,我下意识捂住耳朵,还是防不胜防让她的呐喊渗入了耳膜。
“啊!——骆云!我爱你!——”江铃的海豚音激起回音不断,紧接着便超大幅度地挥动右臂,所有人都像听到指令一样将头唰地转向我们这边,盯着这个疯狂的女孩,骆云也如江铃所愿看向我们,他却在那时愣住了。
他在看我吧,还认识我呢吧!我的心一下揪紧,一种感动油然而生。
这时骆云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显出恍然大悟的自得,他向江铃敬了个极不规范但却酷劲十足的军礼,然后说“thanksmygirl。”
这几个英语单词,引起了全场女生的尖叫,江铃成了全场的焦点,还有羡慕嫉妒恨的目标。
漫长的间奏终于结束了,骆云的再次起唱平息了这场小风波。
我多希望当时的我不要动用摩羯座特有的理性分析,就算自欺欺人也别破坏那一刻短暂的浪漫,但理智马上占了上风:瞎子都知道他在看谁了!苏晴晴啊,一个凌云,一个骆云,名字都不一样,怎么可能是他啊!
“耶!我抓到他了!”江铃用手臂环住我,霸道地把她的喜悦施加上我的肩膀。
“骆云,英语系06—3班,1988年3月21日出生,热情率真的白羊座,血型是浪漫又热情的b型,酷爱摇滚和篮球……”
当天晚上,江铃一边在床上做瑜伽,一边背诵着收集到的情报,她是个自信又带点攻击性的女孩,所以不管做什么都会让人理解成是一种炫耀。
我看着她尽情舒展的曼妙身姿,心里夹杂着羡慕与嫉妒的合成泡沫又扑哧扑哧地冒了出来。
有如凝雪的肌肤,明亮的大眼睛,小巧的鼻翼,绛红的双唇,搭配在一张标准的爪子脸上,这样的美堪称典范,而且上天对她偏爱有佳,又给了她开朗的性格和聪慧的头脑。
所有美丽的人都是上帝的宠儿,在没有认识骆云之前,我一直对此深信不疑。
“哟,这么下功夫啊!”子蓉开始调侃了。
“哼,那是当然,这么优质的帅哥,不下功夫不行啊。”
江铃的话让我有些吃惊,这个钟爱“梨花头”的前卫女孩,身边不乏帅哥如云,难道这次打算返守为攻,主动出击?
“你也会有危机吗?”我的语气显得很不经意,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了失落。
“哎,岁月不扰人啊……”江铃少有的惆怅起来,“我都21了,人家才18,要是他讨厌姐弟恋,我可就没机会了。”
此时已到晚上11点,寝室的灯准时地自动熄灭,我看不到江铃的表情如何变化的,但惆怅可不是她的常态,她很快就又打起了精神,态度积极地说:
“我可事先声明啊,对付那些‘女大十八变’们就够我忙了,你们可不许再和我抢,要不我可会翻脸!”
“我就算想也不是你对手啊,不过,要是晴晴打算参战,可就有好戏看了!”
芳芳的这句玩笑里提及我的名字,这使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好在黑暗之中谁也看不到我发红的脸。
“我……我才不会……”我结结巴巴说不成句。
江铃却马上接过话来:“不可能,我最放心的就是她了,你看罗晨阳那个小惨样,咱们晴晴对帅哥的免疫力绝对不是盖的!”
“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他对你多好,接受人家吧!”子蓉很自然地把打趣的目标转向了我。
“你还小,当然不懂了,帅哥靠不住,而且是天生的自恋狂,傻瓜才会喜欢帅哥呢!”
“说什么呢!找打啊!”寝室里好一阵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