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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蟋蟀,没有鸟虫,实在是说不通。
来的路上,我们可是听到了好多声音。
我的头皮莫名紧了紧,但还是硬着头皮,带两人穿过了花园。
这里是平时那些老头老太休闲的场所,布置了一些运动设施。
嘎吱—嘎吱—
突然,身侧传来了类似于铁管摩擦地面的声音。
我们机械地转过头,发现原本静静垂着的秋千,竟然自己摇晃了起来。
靠!
一瞬间,我差点骂出声,下意识加快脚步往住里面走。
卢老说夜里没有人巡查,可我还是不放心,先带着两人进了员工换衣室,找了套工作服换上,这才大摇大摆地出了疗养院。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的脚步声。
两边是玻璃,墙角的安全通道指示灯牌,正闪着幽绿色的光。
走廊里还弥漫着一股腐败的味道,就是那种老人味,浓郁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想快点找到卢老,可卢老住哪个房间来着?
“2栋205。”余正小声提醒我。
我们目前所在是在1栋,要穿过1栋的长廊才能到2栋。
想到这里,我们不由加快了脚步。
“咳咳。”
旁边的房间突然传来老人的咳嗽声,我们下意识靠着墙边蹲了下来。
他奶奶的,这时候还没睡吗?
过了好一会儿,见没动静之后,我和汤兴业对视一眼,这才慢慢起身。
我们扭头往窗户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差点给我吓尿了。
只见一个头发稀疏的老人,竟然坐在床上,用一双深凹下去的眼睛,看着我们这边!
他看多久了?
不仅仅是他,还有隔壁床的老头,和他以同样的姿势坐在床边,目光呆呆地朝我们看来。
“他妈的…这边也有,这什么情况?”汤兴业声音颤抖,脸色苍白,呆呆地看着其他房间。
余正走近窗户,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他们都是保持一个动作,目光呆滞无神,干瘪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念诵什么。
因为隔了玻璃窗,他根本听不清。
“响哥,你觉不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
我愣住,和汤兴业对视一眼,瞬间反应过来。
他说的是火车上那件事。
夏宾的献祭!
这肯定是他做的!
为了求证,我悄悄打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那些老人对我的进入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嘴巴张张合合,窸窸窣窣不知念着什么。
我走近一个老人,慢慢蹲了下去趴在地上,钻到床板下去看。
打开手机亮光的一瞬间,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眼帘。
我顿时感觉毛骨悚然,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和曾经火车上夏宾带领我们看的文字一模一样。
那个来自藏区的献祭邪文,已经失传百年了。
当初卢老为了弄清楚,还亲自跑了藏区一趟。
余正和汤兴业听完,表情变得更加沉重,决定先找到卢老再说。
可我走了两步,不由再次看向那些老人,越发觉得不对劲。
“不过,刚刚的咳嗽…是谁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