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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汤兴业的反应，陈文德故作冷静，还想尝试糊弄过去。
但是很可惜，我们可不是高中生。
我双手插兜上前一步，无所谓道：“陈老师，这个对我没用，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么交代苏雅的事情。”
“这些年，你一定饱受煎熬吧，那么优秀的花季少女，竟然因你而死。”
果不其然，在我说完之后，陈文德的气势瞬间短了一截，眼珠不停乱转。
我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接着说道：“我想这么多年，苏雅一定死不瞑目。”
“那么多年，她的怨气还留在这个校园里，现在那么多学生也因此失踪，而这一切，都跟你脱不了关系！”
“对！”
汤兴业见我的气势逐渐占据上风，便张嘴开始捧哏，“就是因为你，陈老师，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打算说出真相吗？不说也行，那我们报警好了。”
他又扭胳膊又扭腿的，撇嘴抬头，表情十分嚣张，看起来跟二流子似的。
我有些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汤兴业这表演痕迹也太明显了点。
但这样也不是没有效果。
在我和汤兴业的咄咄逼人下，陈文德眼神黯淡，突然失魂落魄地坐在凳子上，口中喃喃自语：“你们说得对，或许真是我的错。”
他一脸痛苦地抱住脑袋。
我皱了皱眉，“或许？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事到如今，陈文德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只能说出当年的真相。
那时候他还是苏雅的班主任，就像其他人所说的那样，苏雅虽然钢琴弹得好，艺术类科目的成绩很优秀，但是偏科严重，文化类成绩简直是差得离谱。
苏雅的家里并不富裕，她的父母也曾到学校找陈文德谈过。
陈文德知道她有上进心，于是主动给她补课，其实她的脑子是很聪明的，一点就通，成绩很快就上去了。
只不过苏雅一门心思全都在钢琴上。
无奈之下，陈文德只能找苏雅谈话，劝她将心思放在学习上。
可苏雅不愿意，甚至觉得他不尊重学生的梦想，因此和陈文德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听完，我才恍然大悟，“你们不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
陈文德痛苦地点点头，“当然不是，我和苏雅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离开学校绝不多说一句话。”
而且学校里遍布监控，补习的时候，他都是在自己的办公室，或者是在教室里，根本没有所谓的乱搞男女关系。
我沉吟了一会儿，并没有立马相信他的话。
毕竟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无从验证。
“那苏雅的死……”
陈文德苦笑一声，“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是被谁杀死的。”
我和汤兴业对视一眼，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那天在办公室的争吵，所有老师都听见了，还帮忙把二人劝开了，接着，苏雅便离开了办公室。
当天夜里，陈文德因为备课的原因，回家有些晚，离开时还听到德才楼的钢琴声。
可第二天一来，苏雅就死了。
“那……那如果真是这样，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啊。”汤兴业满脸不解，“你一直拜佛干嘛？”
存心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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