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找不痛快？
陈文德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知道和我没关系，可我只要一想到，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居然还那样对她。”
“如果知道她会死，我一定……一定不会和她吵架。”
“她是很好的学生，如果还活着的话，一定已经成为优秀的钢琴家了。”
说话间，他捂着脸，不时传来几声吸鼻子的声音。
一时间，我和汤兴业都被他的情绪所感染。
陈文德在老师中间的评价很高，人虽然古板，却是个十分负责任的老师。
只是这些年，他一直活在愧疚当中，人也变得阴郁了不少，反而更加坐实了那些流言。
有些时候，真相往往并不是人用眼睛看到的那样。
我听完一阵唏嘘，给陈文德掏了一张纸巾，“陈老师，你的出发点是好的，这些年你因为她的死而折磨自己，我想这也不是苏雅愿意看到的。”
听到我的安慰，陈文德并没有回应。
那么多年的心结，并不是几句话就能解除的。
看他这么伤心，我和汤兴业都有些愧疚。
汤兴业找了个凳子坐下，斟酌了一下，问道：“老师，那苏雅的案子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闻言，陈文德突然抬起头。
正在我们以为他想起什么时，他却有些生气地看着我们，“两位同学，你们现在是学生，应该把重心放在学习上才对！”
啊这……
我一时无言以对。
要不要把我们的身份告诉陈文德呢？
“老师老师，你就告诉我们吧，我自从转学过来之后，老梦到苏雅学姐，我想她一定需要我的帮忙！”汤兴业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不是，这对吗？
他每天夜里放屁又磨牙，梦个屁啊。
可陈文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眼眶又红了，“也好。”
这特么也太草率了吧。
我在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陈文德摸了摸下巴，继续开口说道。
当年的监控里，只看到了苏雅进德才楼钢琴教室的画面。
这一点被人传得很神，可是陈文德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监控录像出现了损毁，还是被人为破坏的。
我吃了一惊，竟然还有这种事。
“那当初负责看录像的人……”
“这个我也不清楚了。”陈文德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我听说那些学生会玩通灵游戏，笔仙什么的，如果真的有用，就能知道真相了……”
话音落下，他又摇摇头，那都是怪力乱神、封建迷信的东西。
他一个人民教师，竟然说这种东西，这不是害人吗？
陈文德干咳了两声，似乎是为了掩饰尴尬，他勒令我们马上回去上课。
再不上课，他就只能让班主任请家长了。
我的家长……好像只能请胖子。
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我重返高中校园，估计我的身份也藏不住了。
想到这里，我和汤兴业只能暂时撤退，从大门溜了出去。
陈文德望着我们离去的背影，无奈叹了口气。
一路上，汤兴业一直沉默着。
虽然没什么收获，但陈文德的话还是给了他一些灵感。
“响子，你说我们要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