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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禾被保安和赶来的警察押走了。
至于陈敏静的伤势,并没有因为他那一下真晕了过去,只是膝盖被磕了一处破皮,不算严重,消毒包扎后就可以。
十几分钟以后,陈敏静和医生一道出来,在门口说了些感谢的客套话。
等医生回去继续诊室值班后,站在过道另一旁的池念这才迎了过去,有点内疚地说:“凝心妈妈,不好意思让您受惊了。”
陈敏静目光落在她脸上,闻言一笑。
“之前都没好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魏尧的妈妈,陈敏静。”陈敏静伸出手,“今天有事来找你。”
“你是来我找的?”池念一愣,跟她礼貌性握了个手。
“嗯,我们先找个位置再聊,”陈敏静往外面看了一眼,指了指等候区。
池念点了点头。
陈敏静依旧没忘她这趟来的目的,两个人前后走到椅子坐下之后,她就取下肩上的包放在腿上,正要把借款合同拿出来,说:“我要找你谈一件事。”
“对不起,”池念突然说。
陈敏静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池念,她这还没开始说条件就被拒绝了?
“阿姨,”只见池念的表情变得十分郑重地说,“但我不是为庄禾道歉,是为我自己,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
陈敏静忽然间有点欣赏她,手上的动作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合同抽了出来,放在了小桌上。
“道歉我收下了。”陈敏静说,“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这是庄禾这几年总共的欠款,填写的金额和名字我已经找人确认过,是他的笔迹。”
池念垂下眼帘,淡淡地扫了一眼一小沓的合同,不疑有他。
而后,不等陈敏静说下一句,池念也干脆地从自己书包里翻出拿那张银行卡递给陈敏静:“阿姨,这里面有八十万,密码是143323。”
陈敏静抬手推拒:“小念,可能我讲得不够详细,我要用这一百万的欠款,来和你做个交易,只要你能说服魏尧出国,这笔钱就一笔勾销了。只要你答应,这几份合同现在就可以给你,我相信你的——”
“阿姨我知道了,但我没办法决定魏尧要去哪,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没办法干涉那么多。”池念伸出的手始终没有收回来,开口打断了她,“这钱您还是收了我比较踏实。”
两个对视片刻,池念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动容。
或许看在池念的年纪还小,又或者是她一直以来的表现。
陈敏静在和她对视的某一瞬间猛然意识到自己在过分地欺负她了,无法否认地,自己的心里动摇了,但和这点微不足道的东西比起来,她还是更想魏尧能按照她的意思。
她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儿子。
她没有错。
就在陈敏静要开口拒绝的时候,只听池念又说:“阿姨,我不知道魏尧的想法,他只和我提过家里的事情,我也没有给过他建议,因为这种事情,要怎么说——”
池念脸色苦恼了一下,匮乏的人生经历让她不知道如何形容,只好用自己举例,“——就像我一直在逃离我的爸爸,他越是逼得紧,我越只会感觉到痛苦。”
很多事情,只会得不偿失。
陈敏静或许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又或者在心里权衡利弊,沉默半响才犹豫地收下了那张卡。
“您给我个联系方式吧。”池念笑了笑,说,“剩下的二十万,等我以后有能力了会尽快还给你。”
陈敏静把手机拿出来,和池念加了微信好友。
她有点感受到对方的倔强了。
这是一种很纯粹的倔强——不论被生活如何折磨,也要坚持的态度。
池念给对方换了备注后,就说:“阿姨,那我还有事要回家一趟,我们一起出去?”
陈敏静叹了口气,摆摆手说:“你去忙吧。”
池念没多说,站起来客气地道了别就走了,看样子是真有要急的事情。
其实陈敏静短时间内也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让魏尧留下,只是被对方的态度所打动。
而她现在要好好想想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了?
陈敏静盯着桌上的合同出了一会儿神,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喂,什么事?”陈敏静回神接了起来。
“妈你去医院干嘛?”那头魏尧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
陈敏静马上知道是小林告诉他的。
“怎么了,还怕你妈有个好歹?”陈敏静没好气地说。
以为会被呛回来,结果却听魏尧嗯了一声,轻轻吸了口气说:“我就你一个亲妈。”
陈敏静眼窝突然一酸,闭了闭眼说:“我没事,就是来看个朋友。”
对面松了一口气。
陈敏静无奈极了,笑着说了句:“臭儿子,气死我了你。”
魏尧:“……”
魏尧捏了捏眉心。
知道陈敏静没事后也不在意她这话,说了句要去学校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晚自习七点开始,这时候已经五点多,太阳都快下山了,马上要转到夏天,天也就黑得早。
但晚上还是刮着凉风。
魏尧在家吃完饭,习惯性卡着点去上自习课。
晚自习放学的时候,他从班上后门出去,想了想还是脚步一拐,往一班的方向走过去。
“魏尧。”后面许晴刚好也回办公室,看到他叫了一声。
魏尧转回头:“晴姐。”
“不回家上哪去?”许晴笑着。
最近魏尧的表现让她越来越满意,不仅学习态度端正了不少,成绩也拔到班级前列,甚至有时候她还能听到科目老师跟其他人夸魏尧聪明。
一听是自己班上的学生,她班主任的虚荣心跟着满足了。
自然脾气也好了很多。
“找人。”魏尧说。
“找池念?”许晴拿着改好的作业,快走了几步到他身旁一起往前走。
魏尧张了张口还没出声。
许晴就继续说着:“其他人谈恋爱要都像你这样上进,我也能少操点心。”
魏尧没说话,有点郁闷许晴怎么知道的。
当学生的时候总会和老师有一层隔阂,总觉得是两个不同派别的人,而谈恋爱这种就属于学生派别的秘密。
许晴好歹带过几届学生,看了魏尧一眼就清楚他的心里想法,戏谑道:“呦,你真当老师是瞎的啊,下回自己站讲台上就知道了昂,就底下人的那点小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说了两句就到了一班门口,许晴没停下直接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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