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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前一晚丁点儿狼狈迹象。
课上,魏尧感受到旁边朝他瞄了好几眼,欲言又止。
终于熬到课间,他听池念略带抱歉说:“昨晚我那样,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嗯,要吓死了已经。”魏尧故作夸张说。
但其实也没有夸张。
池念正要道歉,忙记起之前答应过他的,于是又咽回肚子里。如此一来,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思索半响,只想到:“那下次不吓你了。”
给他的承诺又多了一条。
魏尧微不可查地牵了一下嘴角,语气无波无澜地嗯了一声:“你说的。”
南方小城的冬天没有大雪,偶尔还会出温暖的阳光。到了圣诞节前一天,魏思阳就禁不住吐槽起这个来。
他看电视里的圣诞节都有厚厚的雪,和老头带着红色帽子送礼物……
江姨出门前路过,见他趴在阳台毯子上,双手拖腮,前面摊着练习册不看,仰着头,嘴里嘀咕不停。
平安夜没有放假,学校还是照常上课。晚自习结束后,群里的三个人被温凝心拖去商场里看小孩子搭台表演,末了,可以领到免费的苹果。
表演结束准备回去,沈冬野很随意地擦了下表皮,咔嚓啃了一口:“这也没多甜啊。”
刚说完,他就被一个头槌顶的险些把苹果吐出来。
不用细看都知道是什么东西。
魏思阳对自己的出其不意感到很骄傲,他叉着腰,表情很欠扁。
沈冬野忍住想揍他,往前瞧见不远的魏尧,和他身边的池念,两个人还在讨论闭幕舞的小孩跳得多棒。
沈冬野感慨地摇头,“魏狗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魏狗了。”
“心姐,”魏思阳拉拉温凝心的袖子,“野鸡哥他在说啥?”
“哈?”温凝心听到这句野鸡哥,顿了一顿,随后好像被戳中了痒痒,笑得停不下来。
没人理魏思阳,他变得很难受。
他哥早就注意到这个可怜的弟弟,想带着池念拐到旁边的店里,谁知魏思阳在后头喊了声:“小池。”
池念回头,目光落在魏思阳身上:“小阳?”
魏思阳在魏尧幽幽的目光中,小跑上去,拔高嗓音甜甜地答:“是我!”
魏思阳是来看班上同学比赛的,正排队领苹果时瞥见他们,便挤着人出来。池念听他没领到苹果,便把自己的给他。
魏思阳接的很顺手,抓着池念聊他的同学是哪一场的舞,还赤裸裸地求她表扬。
眼看着魏思阳把池念拉远,魏尧被晾在原地,不悦地微蹙起眉。沈冬野走过来一拍他肩膀,魏尧转头,那表情仿佛在说:你刚怎么没揍他?
沈冬野耸肩,又朝池念昂了昂下巴:他这不是有靠山吗?打伤了,人家更心疼!!
魏尧:……很有道理。
送走靠山后,魏尧把魏思阳顺手拎回了家。刚进门,魏思阳只见他哥把脸一沉,很稀奇地教育他说:“男女授受不亲。”
魏思阳说:“我没有碰女孩子啊。”
魏尧挑了挑眉,大概意思是你继续编。
魏思阳有自己的理:“小池是大人,小孩子是可以牵大人的手。”
“……”
魏尧懒得跟他扯,心道下回还是让沈冬野动手来得快些,只要做得隐蔽点——
江姨这天向陈敏静请了假回了老家。原本到了年底,她开始计划着什么时候回家过年,可谁料到老家的婆婆年龄大了,没能扛过这个冬天。
于是她很匆忙地赶回家。这么一来,家里就剩下魏思阳,魏尧只好回家住一段时间,等她回来。
临走江姨给魏尧交代了几句,让他有情况都可以随时发消息给她。
江姨家里忙着丧事以及和其他亲戚周旋,这个节骨眼,魏尧尽管有麻烦也不打算去找她。
可江姨还是放不下俩孩子在家,晚上刚到老家就打来电话问魏思阳还习不习惯,有没有碰到难处,魏思阳在客厅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回。末了,听江姨让他喊魏尧过来听电话。
“哥。”魏思阳朝楼上随口喊一声,没答理,他就抱着电话上去。
魏尧开门,小萝卜头把电话捧给他,紧跟着又溜下楼。
魏尧:“……“
似乎是知道换人了,江姨疲惫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大少爷。”
魏尧说:“有事吗江姨。”
江姨说:“没什么,江姨就是想问问你和二少爷待在家还行吗?他没有太闹腾吧?”
魏思阳出生那年,江姨到魏家做工,可以说是从小看着长大。十来年的感情,魏尧知道她每次回家最记挂着魏思阳。
“还行,挺乖。”魏尧不想她操心,简单说。
江姨轻轻地噢了一声,停顿小半会儿,她又把早上见魏思阳一个人在阳台嘀咕的样子给魏尧形容了一遍,很挂心说:“其实他也挺想和大家一起玩的,就是找不到人。江姨年龄大了,想跟他玩,也玩不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