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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言怔怔地上前一步,搂住简之寻,慢慢伏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轻言:“对不起,我真得有想过,替简家,以死谢罪。”
手指猛地一顿,简之寻浑身惊颤!
一阵惊恐瞬间袭遍全身,他不能想象,简之言死了,自己会怎么样。
简之言似乎没发现简之寻的异样,把额头埋低了一些继续道:“请你,原谅我的懦弱,是我贪生怕死,我自私。我放不下你,没有你,我真得,很难受。”
简之言闭上眼,眼泪顷刻喷涌湿了简之寻的肩头,嗓子边儿生生卡住了半天,才终于哽咽出一句久违了十几年的呼唤:
“我不能没有你,猴子哥!”
后背被简之言抓得生疼,肩上的人竟比自己还像个走失的孩子找到了家一样。
简之寻眼角滑下一行泪,他把简之言扶起来,看着他轻声道:“简之言,你不能死,我需要你。”
简之言有些呆愣。
和黑衣人打了一场后,衣衫凌乱不堪,白天定型好的头发有些散乱,此刻眼睛微微红肿,看起来像个俊美的病美人,那张白皙的脸上泛上一点少有的痴色,“需、需要我……”他喃喃自语,“你、你在和我表白吗……”
简之寻温柔地勾起唇角,抚住他的后脑偏过头向前探去,在简之言的唇角轻轻吻了吻,厮磨一番才道,“傻瓜,我不是早说过,我喜欢你。”
简之言猛然攥紧简之寻的双臂,把他推至墙壁。
简之寻淡淡地笑了笑,满眼宠溺:“还要疯,简之言。”
“如果爱你是疯,那我宁愿一直疯下去!”
你舍弃了那个叫小识的人,选择了我,我知你等于选了一条不归路,你必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良知的谴责。
既如此,你让我怎么可能不爱你,不发疯!
客厅里朦胧又静谧,冰凉的墙壁上,两人的身体却异常火烫。
简之言像捧着一件来之不易的珍宝,既疯狂又小心翼翼地吻着简之寻。
他慢慢褪去简之寻的衣衫,他要在他身上每个地方,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看着简之寻高仰起的头,脖颈上泛起的道道青筋,听着他情难自控呼出的粗喘,简之言想,就算此刻跪在他身下又如何,那是他给他的爱,和虔诚。
……
“小寻哥,你有没有想起,别得什么?”
鼻梁被简之言拨弄得有些痒,简之寻把那只不舍得从自己脸上拿下去的手,握在手心里,轻轻摇了摇头,“你十八岁那年,回到地下室后,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其他的,还没想起来。”
简之言回忆了一下,微微皱了下眉,“你怎么知道那年我十八岁?我那年只说了我的名字,好像没有说年龄。”
简之寻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轻颤几下,半晌又看向简之言,“不知道。好像就是很确定,那年你十八岁。”
两个人结束一场男人之间的放松,谁都不愿意多浪费一秒钟跑上楼,把客厅的门重新关好,就直接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管谁问什么,谁答什么,都默契地小心翼翼。
一个故意不提小识,一个故意忽略心底的愧疚,却都下意识地把彼此搂得紧紧的。
两个人这段爱,如此艰难,才更为小心。
简之言每问一个问题,都要斟酌许久,因为每个问题对简之寻来说,答案都像一场雷击,尽管他总是表情淡淡的,像被伤害的人,不是他一样。
简之寻自己没想起来,可简之言却清楚,简之寻在他十八岁之前就被关在了地下室很多年。
如此说来……简之言突然起身认真看了一遍简之寻的脸,“这张脸如此年轻,你到底从何时开始被当成了试验品?”简之言眼露满满的心疼,却是他最不敢问出的问题。
他陡然沉了脸色:“小寻哥,估计明天就会有李世清的消息传过来。在杀了他之前,我一定会让他说出所有,你别急,你一定会,想起来全部过往。”
包括想起你的小识是谁。
简之寻一如往常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却不动声色地顿了下指尖,抿了抿唇。
可这一细小的举动,却逃不过眼睛长在他脸上的简之言,“你在想什么?小寻哥?”
简之寻轻扬唇角,“没什么。”他淡声道。
简之言似乎不相信,没人能懂简之寻在他心里的分量,重到简之寻的一举一动都会牵着他的心脏。
“不对,你有事。”简之言很确定,眼里禁不住又担心又焦急。
简之寻却赫然一笑,似乎很无奈摇摇头,“如果你一定觉得我有事,可能就是,我在想你。”
“……”
大爷的!无形撩人最致命!
寻大爷撩人,是直接往简之言心脏上插了把蜜饯做的刀。
又甜又疼,谁能忍住谁是孙子!
客厅一改沉闷压抑,简疯子再次扯下简之寻的衣服,却不料猛然被他大爷翻身压下。
感受了一把,致命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