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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了简氏一笔赔偿款,估计他做梦都能笑醒。
简之言关好门,回身见简之书在翻桌上那份合同。
“简懂,我就昨天没打卡上班,您老能不能透漏下,发生什么事了?这李教授,把药剂卖了?然后您老又神速的买了?”
简之言重新坐下来,却并没有回答,他把合同抽了回来放进柜子里,抬眼看向简之书,“你昨天不在?去干什么了?我记得,你这阵子不出什么讲座吧。”
简之书挑挑眉,“嗯,不是讲座,昨天陪我那爹,去了一趟派出所。他要去看简惠应,我又拦不住。我爹说就那一个弟弟,怎么也得去看看。”
简之言对简惠应可以说没有半点感情,听后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简之书似乎才发现点不对,四下环视一圈儿问道:“简懂,今天怎么就你自己,你那个,大酷哥寻保镖呢?”
简之言心里猛得一揪。
原来不管何时何地,再怎么刻意不去想也没用,只要提起,整个人都骤然被抽空般痛苦不已。
“他不在。”简之言转过办公椅,偷偷捂了捂胸口。
简之书该是没发现什么异样,半伏在办公桌上有一下没一下敲着笔,又继续道,“说起来赵为名也莫名其妙不见了人影,你那个酷哥儿,失忆的脑袋不是彻底完了,除了赵教授,还有人能治得了吗?”
简之言不耐烦地转回了身,提高了音量:“你闭会儿嘴!小寻———他,他已经能想起来很多事,用不着谁来治。”
“哦?”简之书猛地一顿,刮了刮鼻尖直起身,把笔一扔,“那你不早说,切!”
“你今天好像很闲?”简之言打量他一眼。
简之书立刻没个正形嘿嘿一笑,“简懂,我带的小组最近在搞些实验,缺资金啊!您老,给批点款?”
这才是真实目的,简之言批完条子十分烦躁地一挥手,“快滚蛋!”
“得嘞!”简之书往条子上弹了弹,不急不慢去了财务室。
吴盟进来的时候,又见简老板站在窗户边一动不动。
他走过去挥了挥手,“老板?外边有啥?”
简之言“啧”了一声,把那只臭爪子拍开,又往外看了一眼,才道,“没什么。”
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突然拎起外套就往外冲,一直到楼下,才对吴盟说了一声,“回家,快点儿!”
吴盟根本不知道他老板风一阵雨一阵到底在干什么,只道是感情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杀人利器,他觉得现在的简之言,根本就是形魂分离。
反正问不出什么,他便不问,听令就是。
车子开到家,还没停稳,简之言就冲了下去。
吴盟突然一惊:“老板!我那会儿要回来找找钥匙,你偏不让,这下好了,换锁吧,钥匙被捡走了。”
简之言大喘着气,却是盯着空空的地面,嘴角浅浅地勾了起来。
有些事情,太难做出选择,可这一刻的简之言,觉得这样也好,哪怕一直只能这样。
“老板!”
那崽子又猛地喊了起来,十分急迫,“你快过来啊,门!门开着的!是不是进贼了!”
简之言一身低气压走过去,对着吴盟屁股狠踹了一脚咬牙道:“贼个屁,有贼都被你喊跑了。”
他突然抬头看看二楼窗户,声音又压了下来,“不是贼,早上,我忘了锁门。”
“哦,你忘了锁?”吴盟揉着后脑勺,似乎陷入混乱,他记得清清楚楚门是自己锁好的。
而且不是只有门有问题。
吴盟赫然发现,简老板问题更大,他一度怀疑他老板是不是为情所害,精神有些不正常。
整整一下午,简老板隔一会儿便莫名其妙在空旷的客厅里喊一声:“洗手间没人,可以用。”便推着吴盟匆匆进了一楼的房间。
吴盟有点起鸡皮疙瘩,刚要摸摸简老板是不是发烧,简老板又无比正常的瞪他一眼,甚至给他一脚。
晚上吃完买来的餐点,吴盟把剩下的收好,简老板却夺过去,放在微波炉里再次加热。
“我滴妈呀,是不是精神失常了!”吴盟眼露一点惊恐抓起钥匙就跑,“老板,我明早来接你!”
吴盟一点也不想陪失恋的简老板,晚上留在别墅这儿。
诺大的别墅没有了吴崽子的叽叽喳喳,又瞬间静了下来。
外面的天色,黑蒙蒙的,简之言火速冲好澡上了二楼。
手放在房间门把上,他垂下眼,像是自言自语般道:“吃点东西,晚上关好窗,拉上窗帘,小心。”
简之言进了房间并没有走向床,而是头抵着那堵墙壁,似乎这样就能离隔壁房间的气息,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