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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坚的小人煽风点火,加之桓冲前一阵子北伐前秦,彻底惹火了苻坚,欲取东南之意日盛,用不了多久便有一场大战。
而且是一场朝廷必输的仗,此时,姬齐可没有闲心管谢晏清能不能认出陆汀,为今后做出万全的准备才是当务之急。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那孩子便是他手中最后的王牌。
“好好好”路岸一脸谄媚地应着。
“这关系到你的身家性命,不得大意”姬齐很少如此严肃。
“是,我记住了”路岸没想到姬齐对此事如此上心,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次提起舞蹈这件事了。
“那……”
“别问不该问的”姬齐显然不想再搭理他了。
“是是是,那我走了”
“外面挑个东西拿走”
“是是是”
“等等!”姬齐叫住路岸,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玉瓶,又抓了一点自己晒在屋后的草药,“拿这些,这个瓶里是上好的外伤药,给那孩子用”
路岸拿着东西,这才从汇文轩走出来。
谢勋见路岸出来,手里还拿着药包一样的东西,想想这也算是自然的事,也许他刚刚在杂物间说的是气话呢。
那为什么要换衣服呢?
“小子,半天没见你人影,哪去了?”老何在身后叫住了他。
谢勋转头,看见老何在不远处,便跑了过去,“我上午帮母亲去送了点东西,没来得及和师父说”
“那没什么,反正也没什么事儿”
“师父,我刚刚在这看到路岸了”
“嗯,然后呢?”老何不以为意。
“他去了汇文轩,进去没多久,拿着药包出来的”
“药包?汇文轩不卖药吧?”老何确实记得汇文轩没有药品的买卖。
“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路岸特意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换了一件旧衣服来的”谢勋说出最大的疑惑。
“那有什么奇怪的,路岸那人我听说吝啬小气的很,你看这条街上,有穿的好的人吗?你要是穿的锦衣华服的得被人宰死”的确,这条街没有什么权贵光顾,若是不慎掉进来一只傻肥羊,肯定得被狠狠地宰一顿。
谢勋听后连连点头,是这么个道理,一切好像都能说得通,但是他还是不能理解路岸这个父亲,他还是打算继续跟进路家。
“欸?你怎么知道路岸在没人的地方换衣服,你跟踪他了?”老何敏锐地捕捉到谢勋的话。
“师父,不瞒你说,我这两天遇到了好些事儿”
“走,前面馆子边吃边说”老何来了兴致,大步向前走去。
“我请师父”谢勋记得年前还欠着师父一顿饭呢。
谢勋把自己从寺庙到聚明楼杂货间再到汇文轩经历的事儿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师父觉不觉得这事儿很奇怪?”谢勋讲的口干舌燥,一边喝着茶一边问着。
老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师父看出了什么?”
“你不是说你娘做汤不好喝吗?”老何一时之间也找不出什么明显的破绽,只能抓着谢勋刚刚随意吐槽的那句“我把汤全喝了,不过我娘汤做得难喝,总是很咸,这回居然一点都不咸”
“师父!你能不能认真点儿,我讲的嗓子都冒烟了”谢勋看着对面的老顽童很是无语。
“好好好好,说正经的啊”老何身体往前倾,谢勋赶紧跟着凑上前去。
“师父我呀,也没看出什么”
“害”
“不过”
谢勋刚刚已经椅回靠背的身子又一次前倾,准备听老何有建设性的发言。
“不过呢,一是这汇文轩不卖药,二是在这之前,我从未见过路岸与汇文轩有过来往,三嘛…”
“还有什么”谢勋追问道。
“三就是,很少有人家经得起深挖,你要是想查明白,可要小心”这是老何这么多年最宝贵的一条经验。
即便是普通人家,都会反感别人问东问西的,更何况是这两个都曾经引起过他怀疑的人家,这怎么会轻易露底给别人。
只是老何不知道,姬齐和路岸的相识是偶然还是必然。
“行,我记下了师父,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再教你一招吧,太过完美的事往往是经过雕琢的,除非它是天然形成的,那才说的过去,去结账吧”老何拍拍手,酒足饭饱打算走了。
“这就完了?”谢勋跟在后面掏着钱袋,听的云山雾绕的。
这个差事确实清闲,上头没人管,下面不管人,想来来,想走走,老何都打道回府了,谢勋只好也回去了,想自己那坑爹能给自己一些什么建议,他能感觉到爹对这件事和娘一样,关注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