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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后决定,第二个孩子就顺其自然,只要规范他的品性就好,其余的这孩子怎么自在怎么来。
于是就有了这个有时光看仪表形态,会让人怀疑是否是谢晏清夫妇俩亲生儿子的谢勋。
谢勋之前时刻能见父亲,父亲向来是张弛有度,雅概有怀,如今这般不够“持重”倒还是第一次见。
刚被自己父亲嘲笑自然是要小小回敬一番:“爹如此这般,倒与那花孔雀有得一比”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像谁”谢晏清放下刚才转身时微微抬起的手臂。
“当然是像你了”谢夫人道。
“当然是像你了,娘才不会这样呢”谢勋这句话前半句是和谢夫人一说出的。
原本谢晏清还要再斗两句嘴,但听到夫人发了话,谢晏清只得认栽,“夫人说的是,当然是像我了”
“我跟你讲啊,你爹当初为了娘,特意跑去…”
“咳,咳咳,孩子面前,夫人可要为我留几分薄面啊”谢晏清宠溺地打断了夫人。
“那还不是你当初干出来的事”谢夫人也是同样的语气。
母上大人,谢勋是时刻想念的。
父亲大人,谢勋也是时刻想念的。
母上大人加上父亲大人,二者兼得之时,谢勋是要被狗粮撑死、溺死的。
“走吧,我是来叫你们晚膳的”谢晏清炫耀完后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夫人请”
“趁他不在,我再告诉你”谢夫人小声告诉谢勋。
谢勋像个小老鼠一样缩着脖子一个劲儿的点着头。
在别人眼中,谢勋好像真的不像谢晏清那样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谢勋的性格里带有活泼和跳脱,如果他温润谦逊那一定是他拘着自己。
而谢夫人眼里真实的谢晏清就是这个样子,是活泼跳脱的,但人们眼中的他也是真的,他从小到大的教育熏陶使他不会外露这种性格。
若是他们的策儿在,也许就是一个小谢晏清了。
晚膳过后,母亲喝完汤药,侍奉了母亲就寝后,谢勋来到厅堂。
谢晏清正端坐在炉火前煮着茶,旁边还放着两盅热汤,那是谢夫人亲自煮的。
谢勋从小聪颖,诗书什么的从不需要先生点拨,但有些什么想不通的难事,他第一个请教的人往往是谢晏清。
他们父子俩经常秉烛夜谈,夏天院内瓜果,秋冬厅内炭火,春夏秋冬手边的汤盅,再煮上一壶好茶闲聊上半天,东拉西扯多,正儿八经的少,这就是谢晏清的教育方式,关心一些鸡毛蒜皮比灌输道理要好的多,唯一遗憾就是付瑶的身体经不住这更深露重,除却春节,上元和中秋很少会和她们爷俩一起做夜游神。
因此,这也成为了说谢策和付瑶病症的常谈之地。
谢勋颓然地坐在父亲对面,谢晏清拿起炉火上的茶壶,谢勋把茶杯往前挪了一下,待父亲倒完茶又双手取回茶杯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一路赶回来,很累了吧”
谢勋摇摇头。
“在军营里还习惯吗”
“孩儿待的习惯,你看我结实了不少呢”谢勋拍拍胸脯。
谢晏清伸出手捏了捏谢勋的手臂,“嗯,是精壮了不少”
谢勋知道父亲有重要的话要说。
片刻后,“勋儿啊,你母亲的病不能再拖了,得赶快去建康找宋神医了,宋神医从不出城,可是你母亲又坚持留在陈郡,不得已为父才出了这诓人的下策”谢晏清无奈地说道。
“孩儿明白,只要母亲去建康孩儿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谢勋太能体谅父亲了,想当初父亲不也是放弃一切陪母亲在这里等哥哥吗。
谢勋很是喜欢行伍中豪爽直白的环境,现在战事未起,自己从军多数是训练,只要自己勤加练习并不会荒废些什么。
“过几天,调令就会下达,到时你一定要说服你母亲送你前去建康就职,但也要跟她说一下正好可以去瞧一瞧病,不要太过刻意”谢晏清叮嘱道。
“好,孩儿会注意的”
“这几天好好陪陪你母亲,虽然去了建康给你安排的是个闲职,但也不能耍滑惫懒”
“孩儿记住了”
“还有这汤,两盅全都你喝”
“啊?不行,一起分担,一人一盅”谢勋讨价还价道。
“这四年为父我都替你喝了多少了,也该你喝了”谢晏清将谢勋刚刚推到面前的汤又推了回去。
“那还不是怪你,一开始就和母亲说不好喝不就好了吗”谢勋无数次的再次吐槽道。
“我哪敢啊”谢晏清一脸的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