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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徐琼之前冯靳呈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此时的他像个*饥渴到极点的变态,他馋她的气味馋得要命。
可这也不是他的错,要怪只能怪面前的这个女人太狠心,明明不喜欢他还要亲他,给了他无谓的希望之后还妄想着要抽身离去,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招惹了之后还能够不负责的美事?
她不给他名分,不让他当她的男朋友,把他当成一条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狗一样的对待,但哪怕他是狗,他也是一只垂涎着主人细嫩皮肉的恶犬,在发现自己被逗弄了之后怎么也得咬下对方一块肉,含在嘴里细细地咀嚼。
其实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再内心也纠结了许久,一定要这样吗?强迫这徐琼和他保持这样见不得光的情人关系真的有意义吗?明明一开始他只想做她的男朋友的,如果她不答应,把他当成备胎吊着玩也行。
可她偏偏要做这种越界的事,明明知道他想*她,还主动亲他,允许他吸她的舌头,承诺他会和祁寒声分手。
可思来想去到了最后他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无论如何这段关系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这样的痛苦,这个薄情寡义玩弄他感情的女人也应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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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几个月前徐琼提前知道,主动去亲冯靳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哪怕和祁寒声闹得再僵她也不会去搭理冯靳呈。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她反复去复盘自己当时的想法,不断地叩问自己为什么要脑子一抽地给出那个吻,她发现自己根本就回答不上来,这就和高中的时候因为被书本挑起了关于接吻的好奇心,所以她主动去亲了谢砚一样。
她当时纯粹就是在一种氛围的推动下下意识的就这样做了。
男人那与她相比更加粗大的手指从她的指间穿过,与她牢牢相握,藕白的两截手臂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几乎能够发光,纤薄的腹部如同一块松软的土,凸起的那一块下是刚播种下去的种子。
带着青筋的巨树牢牢地扎进了土里,深深地埋进来血管,如果说在祁寒声怀里,她是一条在急促的海浪中不断扑腾的小鱼,那么在冯靳呈怀里她就如同一只被巨树的藤蔓束缚住的、垂死的鸟,带着麻痹神经的剧毒的粘液将她粘得动弹不得,只能够任由这些藤蔓牢牢地扎进她的身体。
她甚至无法去喘气,上一口气没有呼吸过来就被缠得更紧更加的窒息,她的视线甚至都落不到实处,张嘴想要说话感觉舌头都是软的,只能无力地淌出唾液。
此时她才突然意识到,原来祁寒声对她,真的已经算得上是温柔的了。
房门并没有关紧,而与之一门之隔的就是醉得不省人事的祁寒声,此时他只需要恢复一点神智就能够听到从门缝中传来的哭喘以及细密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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