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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徐琼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现在的脸,哪怕澡已经洗了无数次,还是洗不掉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
她头发没吹,就这样披散在肩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细白的胳膊上面全都是斑驳稀碎的掐痕还有吻痕,脖颈上面的痕迹密到穿高领的衣服都遮不住。
——“舒服吗?我们就这样偷偷地在一起,不让老寒知道。”
她记得对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摇着头在流泪,但她的眼泪似乎只能够让对方更加地兴奋,男人带着薄茧的粗糙手掌捂着她的半张脸,掌缝都陷入到了她柔软的面颊里。
——“你这些天不是一直害怕我把那天的事情告诉老寒吗?在饭桌上的时候还一直在问我。”
原来他根本不是听不懂她说的话,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在意些什么,只不过是在故意装聋作哑,直到她主动按捺不住,成为被捉在瓮里的那一只鳖。
衣服被扯了下来,只留下了两弯新月,她将双唇紧闭,偏着连蹙着眉,那颊边的嘞,竟如月辉一样。
男人俯下身来,就这样舔掉了她脸上的月光。
——“你让我亲亲,我不告诉他。”
273.
徐琼自觉得自己是个庸俗的人,她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庸俗的人一样有过思想滑坡的时候,她承认自己在和祁寒声吵架之后面对冯靳呈的蓄意勾引他有过那么片刻的动摇。
但是动摇是一回事,真的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好人和烂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好人能够在关键的时候悬崖勒马,烂人则是会任由自己堕落。
在以往的十九年人生里,徐琼其实一直都认为自己算得上是一个好人,她也没有觉得自己有一天会游离在大众的道德之外。
哪怕她对于宏观叙事嗤之以鼻,但对于人类社会制定的,需要人去遵守的必要的道德规范她一直都在有好好的遵守。
可在面对着如今的着一片的狼藉时她的大脑竟然罕见地出现了空白,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仿佛回到了幼年,在做错事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去掩盖,这样就不用面对来自大人的冷酷又严厉的惩罚。
在错误的事情发生之后进行遮丑,掩盖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几乎已经成为了它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就和膝跳反射一样,下意识地就抬起了小腿。
哪怕她知道,这样做等待她的,可能是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但此时此刻她什么也不想去想。
274.
当祁寒声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坐在梳妆台前发呆的徐琼,他扶着额头从床上起身,梳妆台前坐着的人听到了他起身的动静,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开始发起了抖。
“老…老婆……”他感觉眼前还有些重影。
徐琼现在的心因为祁寒声的清醒而提到了嗓子眼,冯靳呈在离开前往她的肩胛骨上面咬了一个深地嵌进肉里的牙印,这个痕迹个半个月根本不可能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