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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
“大哥!你可算来了!你瞅瞅这帮子盲流,合起伙来欺负咱家……”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大厅。
贵妇的话还没说完,半边脸就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她捂着脸,整个人都打了个趔趄,
年轻男人压根没理她,紧走几步凑到李云峰跟前,
“哎呀,您就是李云峰小同志吧?哎哟喂,久仰久仰!小李同志啊,这事儿纯属误会,真是天大的误会!”
“我那侄女儿腿上的伤啊,跟您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那是她昨儿个自个儿骑自行车不小心摔的,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都是我治家不严,让我这个不成器的妹妹给您添了这么大麻烦,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我给您赔罪了!”
“张队长,这案子咱就这么结了。都是家务事,误会一场!改天,改天我一定亲自登门给小李同志赔罪。
小李同志,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咱这事儿大事化小,成不?”
可旁边那帮子大厂长、大主任可不乐意了,老赵第一个跳出来,
“哎呦,我还以为谁呢,这不是我们的大县长吗?你们家不是牛的很吗?”
“小李同志那是冒着生命危险配合警察抓劫匪,那是大英雄!
结果倒好,被你们这帮人红口白牙地平白污蔑,还差点给送进号子里去!
今儿要不是哥几个恰好在这儿,他不还得任由你们捏扁搓圆了?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得道歉!必须正式道歉!”
“对!道歉!”
那死老太太一听要道歉,当场就不干了。
让她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长辈”给一个小年轻低头?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眼珠子一转,往地上一瘫,
“哎哟我的天爷呀!没法活啦!你们这帮人仗势欺人,打了我闺女还不够,还要逼死我这老太婆啊……谁打我了?
哎哟,我这腰啊,断啦!”
年轻男人脸色铁青,自家这都什么极品啊?
最后,这副县长只能带着亲妹子和那个还打着石膏的侄女儿,老老实实地站到李云峰面前,一人鞠了个躬。
也只能蚊子哼哼似的说了声:“对不起。”
还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票券塞进李云峰手里,又是粮票又是油票,全是时下的紧俏货。
“小李同志,您看,这一份心意您收着,千万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李云峰掂了掂手里的票,心里冷笑,脸上倒是淡定。这白得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以后出门带个脑子,这世上可不是谁都会惯着你们那臭毛病。”
这边祸害一走,张队长立马利索地把那几大包赃款给各家单位核对分发了。
大佬们拿到了钱,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看李云峰那是越看越顺眼。
走出市局大门的时候,这帮在市里呼风唤雨的人物,一个个围着李云峰,那叫一个亲热。
“小李啊,以后在市里遇着啥麻烦,直接去供销社找你李叔!我看谁敢动你!”
“就是,小李同志,今儿晚上别走了,钱叔请你吃大餐,咱上国营饭店好好整两盅!”
李云峰笑着一一婉拒:
“多谢各位领导抬爱了,吃饭就算了,我这还得赶紧回去捣鼓明儿个要卖的餐食呢。小本生意,耽误不得。”
这话一出,纺织厂那位厂长像是想起了什么。
“噢!我想起来了!”
“干炸小黄鱼儿?好小子,原来是你啊!
那天县纺织厂的老王来看我,给我带了一份。
我尝了一口,那味道,啧啧,真叫一个绝!”
“哥几个,我真不骗你们,这小伙子的手艺那是真的牛!那小黄鱼炸得,酥脆喷香,连骨头都是酥的!”
“小伙子,你也别在外边抛头露面的卖了,万一遇着个找茬的告你个投机倒把,那也是麻烦。
要不这样,明儿你做好了,直接送到我们纺织厂食堂门口来!
我们厂里女工多,家里大老爷们也多,你那点东西,我保准帮你全包圆了!”
“哎!老钱你这就不地道了啊!”老赵一听急了,一把推开钱厂长,
“你都买包圆了,我们钢铁厂的兄弟们吃啥?
小伙子,明天你多做点!给我们钢铁厂也送一份!我们那儿全是抡大锤的汉子,干的都是体力活,最馋的就是带油水的菜。
你弄多少我们要多少,干脆直接到我们厂里卖,我看谁敢去我们钢铁厂的地头上抓投机倒把!”
“还有我们百货大楼……”